像條騷母狗一樣求他**(初戀出場)
鏡麵映出她失神的眼,和他掌控一切的神情。他刻意放慢,讓她看清自己如何被他打開、填滿、占有,如何隨著他的頻率搖晃、收縮、吞嚥。
“宋澤……”她受不了這緩慢的淩遲,腰肢無意識地往上迎合,卻被他更重地壓回床墊。
“求我。”他咬她的耳垂,呼吸滾燙,“說你想被我弄壞。”
她咬住嘴唇不肯出聲,他便用指尖撚住她胸口脆弱的頂端,輕輕一擰。
“啊!……想……”她終於崩潰,眼淚混著汗滴進床單,“想要你……”
當快感來臨的時候,她的嘴巴總是忍不住說出這句話,像條騷母狗一樣求著他**。
“真乖。”他獎勵般地吻她汗濕的鬢角,動作卻驟然凶狠起來,每一下都像要貫穿她。
按摩椅發出瀕臨散架的哀鳴,**拍擊的聲音密集如雨。
“記住這個感覺,”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字句卻清晰得像刀刻,“以後隻要彆人碰你這裡——”
他重重頂到最深處,她尖叫著繃緊了身體,“你就會想起我。想起我怎麼弄你,怎麼讓你哭,怎麼讓你……”
宋澤猛地將她翻過來,麵對麵地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瞳孔渙散地看著他眼中翻湧的黑暗**。
“——怎麼讓你再也離不開我。”他吻住她的唇,吞掉她所有呻吟,下身挺動的力道卻越發暴烈,像要把她釘進自己的身體裡。
最後時刻,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鏡子:“看清楚,是誰在乾你。”
瀕臨極限的快感如海嘯般席捲過每一寸神經末梢,又在達到頂峰的瞬間被驟然抽空。
雲嫦癱軟在按摩椅上,汗水將散亂的髮絲黏在頸側,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痠軟過度的小腹和腿根。
鏡麵映出她失神的眼,和q群叁九零伊仨三漆壹4宋澤掌控一切後饜足的神情。方纔激烈的糾纏讓室內昂貴的香薰氣息都染上了濃稠的腥甜。
宋澤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指尖拂過她汗濕的肩頭。他冇說話,但那種無聲的、充滿佔有慾的視線,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她麵板髮緊。
“出去走走。”他開口,不是詢問,是告知。隨手拿起一件輕薄的絲質外套披在她光裸的肩上,掩去那些新鮮的、屬於他的痕跡。
斐濟的黃昏盛大而溫柔,瑰麗的霞光浸染了整片天空,又將碎金灑滿波光粼粼的海麵。
細軟的白沙陷在腳底,溫熱的海風拂過,稍稍吹散了皮膚上的黏膩和室內那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雲嫦任由宋澤摟著腰,半個身子的重量靠在他身上,腳步還有些虛浮。
遠處棕櫚樹搖曳,近處潮汐聲規律地拍打,一切彷彿寧靜度假該有的模樣,隻有她身體內部殘留的、被過度使用的細微疼痛和記憶深處的顫栗,提醒著不久前的瘋狂。
然後,那片寧靜被打破。
前方不遠處的沙灘被圈出一片區域,燈光架、反光板、軌道和忙碌穿梭的人群構成與海島風情格格不入的景象。
一個好萊塢劇組正在拍攝。
人群中央,一個穿著複古西式戲服的男人正微微垂首,聽導演講戲。
霞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峻挺拔的輪廓,側臉線條乾淨利落,周身透著一種與喧囂片場隔離的疏離感。隻是遠遠一個側影,雲嫦的心臟就像被無形的手猛然攥緊,猝然停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