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開她的按摩袍,分開她兩條腿直接**入(1600珠)
他的吻落在她的肩胛骨,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帶著啃噬的力道,留下濕熱的痕跡和細微的刺痛。
按摩床柔軟,深陷下去,將她困在他與床墊之間,動彈不得。精油的香氣混合著他身上清冽又危險的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讓她眩暈。
“昨天在潛水區,你的腳踝縮得那麼快,”他的聲音含混地響在耳畔,帶著**的沙啞和一絲冰冷的嘲弄,“現在,還縮得回去嗎?”
他猛地扯下那早已形同虛設的按摩袍下襬,分開她的雙腿。冰涼的空氣驟然接觸到最私密的肌膚,讓她劇烈地顫抖起來。
冇有更多的準備,也冇有任何溫存。他解開了自己的束縛,就著那一點點因她身體本能反應而泌出的濕意,悍然闖入。
“啊——!”劇烈的、被撐滿的痛楚和無法形容的充實感讓她仰起了脖子,破碎的嗚咽衝破了緊閉的牙關。
宋澤的動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頂撞都帶著懲罰和宣告的意味,將她的身體牢牢釘在柔軟的床榻上。按摩床發出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細微吱呀聲,混合著**撞擊的粘膩水聲和她極力壓抑卻仍不斷泄出的細碎呻吟。
他緊緊扣著她的腰肢,將她折成一個更方便深入的姿勢,侵略的姿態不容半分逃避。汗水從他的下頜滴落,砸在她泛紅的脊背上。
鏡麵牆壁模糊地倒映著兩具交纏的身影,激烈、悖德、無聲地宣泄著掌控與屈服。窗外是寧靜的午後海島庭院,偶爾傳來幾聲鳥鳴,而這一門之隔的隱秘空間裡,卻是截然不同的暴烈風雨。
雲嫦的視線因撞擊而搖晃模糊,隻能看到鏡中自己潮紅失神的臉,和身後宋澤那雙始終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審視的深邃眼眸。
在意識被徹底撞碎的前一刻,她聽到他在她耳邊,用近乎溫柔,卻讓她骨髓發冷的語氣低語:
“記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在這裡,在任何地方。”
他的動作驟然停住,停留在她最顫栗的深處。
碩大滾燙的**在她花心附近狠狠磨動、頂弄。
汗濕的胸膛緊貼著她弓起的脊背,心跳像戰鼓般敲打著她的骨骼。
“怎麼不說話了?”他的拇指摩挲著她腰間被掐紅的指痕,聲音裡淬著毒液般的溫柔,“之前在潛水區,不是還敢對著彆的男人笑?”
腰肢被他猛地往下按,更沉更重地嵌合。她猝不及防吸了口氣,指尖深深陷進床單。
“我冇有……”辯解的話被撞碎成零星的嗚咽。
他開始用更刁鑽的角度緩緩碾磨,每一次抽離都隻退出一點,再狠狠鑿入,像在丈量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冇有?”他低笑,俯身用牙齒銜住她後頸的軟肉,留下濕熱的齒痕,“你的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
手掌從腰側滑下,撫過戰栗的小腹,停在最敏感的下緣,若有似無地畫圈,“...這裡,吸得這麼緊。”
雲嫦的臉在枕頭裡燒得通紅,身體卻在他精準的玩弄下背叛理智,湧出更滑膩的暖流。
黏膩的水聲隨著他逐漸加快的節奏變得響亮,混合著他低沉的喘息:“看,鏡子裡的你……多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