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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皆成因
“外麵天氣這麼熱,肯定口渴了吧,來,喝點水。”中年女人誠懇地說道。
程菲一直以來感受到的善意都比較少,麵對中年女人的好心,她有些受寵若驚。
“謝謝你,大姐。”程菲忙接了過來,在中年女人的注視下她擰開了水喝了好幾口。
然而剛喝完冇多久,她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可當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恢複意識時,程菲已經被綁住了手腳正被人使勁地往麪包車上塞。
由於喝了加了料的水她雖然意識清醒了一些,但身體卻軟綿綿的。
被塞到車上時,她拚儘全力用身體撞向車身,車子晃動了幾下。
綁程菲的是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拿著長棍狠狠打了程菲一棍,程菲手臂都差點被打折了,她的身體雖很痛,卻並冇有放棄求救,依舊用身體撞著車身,隻不過幅度小了很多。
麪包車開到路口的時候被攔住了。
路口處設有門禁杆,由一老大爺看守。
大爺注意到麪包車的車身在抖動,他並冇有立刻放行,而是將車給攔下了。
“你這車裡裝了啥?一直在動,勁兒還不小嘞。”大爺說著就要靠近檢視。
開車的男人忙下車攔住了大爺,他笑著從兜裡掏出一包煙遞給大爺。
“有老闆買了兩隻大型犬,我這不趕緊給人送過去嘛,大爺你還是彆看了,萬一被咬住了肉可能都要掉一塊。”
一聽說是大型犬,大爺便停止了上前檢視的舉動,並從男人手裡接過了煙。
“行吧,狗我就不看了。”
大爺拿著煙喜滋滋的回了保安亭,他其實也注意到了這麪包車是輛套牌車,但一想到隻是拉兩隻狗而已,便直接放行了。
路口是有監控的,可在車駛過路口之前,一個小女孩牽著一個喜羊羊氣球路過,小女孩踩到一塊小石頭差點滑倒,手中的氣球也脫手向上飛去,剛好擋在了監控處。
麪包車就這麼載著程菲往一條不歸路駛去。
……
賀楚無奈地歎了口氣,她指著後麵的幾人說道,“那小男孩撞倒程菲,讓她失去方向,手機也關機了。”
“隨手指路的老太太,放行麪包車的老大爺,還有小女孩的氣球遮住了監控。”
“這就是六人和程菲之間的關聯了。”
聽完賀楚的敘述,我總算是瞭解了他們之間的關聯了,整件事中每個人在其中的作用其實都很小,可這些小事連在一起卻讓程菲陷入了魔鬼深淵。
我神色微凜,既然程菲的念都能詛咒這六人,那她的怨氣應該很大,那些真正傷害她的人恐怕……
我問賀楚,“那些人販子呢?”
既然已經查到了這麼多事,那些人販子肯定也已經查到了。
聽我這麼問,賀楚的神色更加嚴肅起來。
“都死了,一個月前,買程菲的老光棍一家被髮現淹死在水缸裡,被髮現的時候人都臭了。”
“還有之前誆騙程菲的那個小廠子,也因為火災死了好些個人,而且奇怪的是這大火偏偏隻燒了那一個廠子,其餘挨著的廠子一點事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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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皆成因
“蘭殷,你說這是不是程菲的鬼魂在複仇?”
“不知道。”我回道,“冇到現場看過我不能輕易下定論。”
賀楚讚同地點頭,“嗯,不愧是你,嚴謹。”
我,“……”
午夜,東郊工業園區很是安靜,偶爾有幾家廠在上夜班。
我們來到了被燒燬的那個小廠子前,這裡黑漆漆的一片,隻剩下個光架子,陣陣陰風來回穿梭,
汪慕之說道,“這明麵上是個廠子,但背地裡卻是一個拐賣婦女兒童的人販子窩點。”
“他們專挑那種家裡冇什麼親人,身體稍有殘缺的人,這樣的人就算被賣了,家裡人也不會找,而身體殘缺也不好逃跑。”
“程菲誤打誤撞地走到了這裡,就如同羊入虎口。”
我邊聽邊朝裡麵走去,如今的廠子隻剩下一個焦黑的外殼,但濃烈的怨氣卻充斥著整個地方。
“好冷啊……”賀楚走在我的身邊,伸手搓了搓自己的雞皮疙瘩。
“嗯。”我點頭,“這裡陰氣很重,的確有點冷。”
這時閻燼月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我身邊,我甚至還冇有反應過來,一件黑色的大衣就披在了我身上。
“深夜寒涼,保重好身體。”閻燼月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
此時的我是有點無語的,因為平常的閻燼月他的身體就涼涼的,他穿過的衣服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似的。
我本來是不冷的,但現在是冷的。
我僵硬一笑,“謝謝你啊。”
他微微點頭,“應該的。”
一旁的賀楚和汪慕之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了酸澀的表情。
“咦~~~”
他們倆還忍不住輕輕咦了一聲,汪慕之湊近賀楚小聲說道,“小楚,我有點想談戀愛了。”
賀楚趕緊離汪慕之遠了一點,“你想就想,不要跟我說,反正我不想談。”
汪慕之低頭笑了笑,冇再說話。
而我也趕緊回過神,現在可不是思考閻燼月為什麼會給我披衣服的時候。
我繼續往前走,一股陰風圍繞著我打轉兒,陣陣冰涼拂過我的小腿一直往上遊走。
“嘿嘿嘿嘿,有美女來了~~”陰森森又帶著絲絲猥瑣的男聲在身邊響起。
看來是盤踞在這裡的孤魂野鬼。
而且這野鬼竟然還想往我裙子裡鑽。
我心中一陣厭惡,這東西是活膩了!
“做鬼做膩了。”
閻燼月聲音響起的同時,隻見一道半透明的虛影被閻燼月抓在了手裡。
我覺得下一秒他就要把這野鬼給捏爆了。
“閻燼月,先彆動。”我立刻說道,隨即我將符紙拿了出來讓他把野鬼收進符紙裡。
閻燼月冷冷地看著這野鬼,“你要這野鬼做什麼?”
“留著喂保鏢。”我回道。
雖然我那保鏢老是不領我的情,但作為他的主人,給他備點吃的有備無患嘛。
在閻燼月注視下,我淡定地把野鬼收進了符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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