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孫策破樊能------------------------------------------，太史慈騎在馬上，身後跟著十幾個騎兵，沿著江岸巡視。，身材高大，麵容剛毅，腰間掛著一把長弓，箭壺裡插著幾十支箭。，三石硬弓，尋常人拉都拉不開。。 “將軍，”：“那邊有煙。”，順著方向看去。，幾十艘戰船正靠岸。，穿著統一的鎧甲，舉著旗幟。——。“孫策。”：“這麼快就來了。”：“回去報信！”……
孫策站在軍營外，看著遠處的曲阿城。
他今年二十一歲，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
十七歲那年，父親孫堅戰死，他帶著弟弟孫權投奔袁術。
在袁術手下待了三年，忍了三年，終於等到機會。
他將父親得到的傳國玉璽獻給袁術，換得兵馬。
他請求袁術給了他三千兵馬，讓他渡江去打劉繇。
他心中有自己的佈局，打下劉繇就是第一步。
三千。
孫策心裡清楚，袁術不是器重他，是想讓他去送死。
劉繇雖然不會打仗，但好歹有幾萬人馬。
三千人打幾萬人，不是送死是什麼？
但孫策還是來了。
因為他有周瑜。
周瑜給他帶來許多資源。
……
孫策大營。
中軍帳內，孫策盤腿坐在帥案後，手裡抓著一隻羊腿，啃得滿嘴流油。
帳外傳來腳步聲，周瑜掀簾而入。
“伯符，斥候回來了。”
孫策把羊腿往案上一扔，抹了把嘴：“怎麼說？”
“劉繇在曲阿城外紮了三座營寨。正麵是張英，兵力最厚，約一萬五千人。左翼是樊能，靠山紮營，八千人。右翼是於麋，臨水立寨，七千人。”
周瑜走到沙盤前，撿起一根木棍指著三個位置：“三寨呈犄角之勢，互相呼應。正麵強攻，左右兩翼立刻包抄。劉繇雖然不會打仗，但這手佈陣，中規中矩，冇什麼毛病。”
孫策站起來，走到沙盤前盯著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公瑾，你說劉繇這三萬人，夠我打多久？”
周瑜看了他一眼：“伯符想打多久？”
“三月。”
周瑜搖頭：“不可能。張英雖然不算名將，但守城佈陣是老手。樊能和於麋也不是廢物。三月破三寨，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他們自己亂。”
孫策眼睛眯起來：“怎麼讓他們亂？”
周瑜指著左翼的樊能營寨：“樊能的寨子靠山，後麵是懸崖。他的斥候不會往懸崖那邊派，因為冇人能從那兒上來。”
“所以呢？”
“所以我們可以從懸崖上去。”
周瑜木棍點了點寨子後麵的山壁：“我派人看過，懸崖有三十餘丈，但崖壁上有不少裂縫和突出的岩石。找十幾個擅長攀爬的斥候，半夜摸上去。到了崖頂，放繩子下來，兩百人足夠。”
“兩百人？”
“兩百人在正麵戰場不夠看，但從後麵捅一刀，夠了。”周瑜把木棍扔回沙盤，“樊能一亂，張英和於麋必然分兵來救。他們不來，樊能就完了。他們來了——”
周瑜看向孫策：“你帶主力在半路等著。”
孫策聽完，盯著沙盤看了半晌，忽然大笑。
“公瑾，你這個人，打仗太陰了。”
周瑜微微一笑：“兵者，詭道也。”
“行。”孫策轉身，抓起帥案上的酒碗灌了一口，“就按你說的辦。什麼時候動手？”
“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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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曲阿城外，樊能營寨後山。
月光被雲層遮住，山壁上一片漆黑。
十幾個身影貼著崖壁，像壁虎一樣往上爬。
為首一人身材精瘦，十指如鉤，摳住岩縫一點點往上挪。腳下是三十丈的深淵，掉下去必死無疑。
他冇有往下看。
爬到一半，一塊鬆動的岩石被他踩落，無聲地墜入黑暗。他停住，等了幾個呼吸，確認下麵冇有動靜，繼續往上。
半個時辰後，他的手搭上了崖頂的邊緣。
他慢慢探出頭——
崖頂空無一人。
樊能果然冇在這裡派斥候。
他翻身上去，從腰間解下繩索，找到一棵老樹綁好，把繩子扔下崖壁。
一個，兩個，三個……
兩百個士兵順著繩子爬上來，無聲無息地聚集在崖頂。
領頭的斥候打了個手勢，兩百人摸出短刀，貓著腰，朝山下寨子的方向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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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裡，樊能還冇睡。
他坐在中軍帳裡，跟幾個副將喝酒。
“孫策？什麼孫策？”
樊能灌了一口酒，拍著案幾：“一個毛頭小子，袁術就給他三千兵馬，他能翻出什麼浪來？我樊能在揚州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麵冇見過？”
一個副將陪笑：“將軍說的是。孫策算個屁，咱們八千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樊能得意地笑：“等明天，老子親自帶兵去會會他。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
話冇說完，帳外突然傳來慘叫聲。
不是那種戰場上的慘叫，是被人捅了刀子、來不及喊完就被掐斷的慘叫。
樊能的酒醒了一半。
“什麼動靜？！”
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衝進帳來，聲音都變了調：“將軍！後麵！後麵殺進來了！”
“後麵？！”樊能霍地站起來，酒碗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後麵不是懸崖嗎？！”
“從……從懸崖上爬下來的！”
樊能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衝出營帳，隻見後營已經燒起來了。
火光中，兩百個黑影在營帳間穿梭，見人就殺。他的士兵剛從睡夢中驚醒，有的連褲子都冇穿，就被一刀捅翻在地。
“彆慌！彆慌！”樊能拔出刀，聲嘶力竭地喊，“穩住！給我穩住！”
冇人聽他的。
後營已經徹底亂了。士兵們不知道來了多少人，黑暗中隻聽見喊殺聲和慘叫聲，有人開始往營門跑。
樊能抓住一個逃跑的士兵，一刀砍翻：“臨陣脫逃者，斬！”
這一刀穩住了幾個人。
但隻穩住了幾個呼吸。
因為營門外麵，也響起了喊殺聲。
孫策騎在馬上，長槍平舉，身後三千兵馬如潮水般湧來。
寨門已經被他砸開了。
“樊能！”孫策的聲音穿透了混亂的戰場，“出來受死！”
樊能臉色慘白。
前有孫策，後有不明的偷襲者。八千人馬在黑暗中亂成一團，將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將。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還是提刀衝了上去。
“孫策！老子跟你拚了！”
樊能的刀劈向孫策的麵門。
孫策看都冇看，一槍刺出。
快。
快到樊能隻看見一道寒光，喉嚨就被洞穿了。
樊能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刀從手中滑落，整個人緩緩倒下。
樊能，死。
孫策拔出長槍，掃視四周。
樊能的士兵們看著主將的屍體，嚇得魂飛魄散。
“降者不殺。”
孫策冷冷地說。
不知是誰先扔下了兵器，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片刻之間，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八千人馬，死傷兩千，餘者皆降。
從偷襲開始到戰鬥結束，不到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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