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安置陸氏------------------------------------------,縣衙。,嚴輿風風火火衝進來:“大哥!出大事了!”,頭也不抬:“說。”“陸家!陸康死了!孫策那王八蛋攻破廬江,陸家全族一百多人死了大半,剩下的人往江東逃難,現在已經到咱們地界了!” 。。。,字季寧,吳郡人,東漢末年名臣。,為人剛正不阿,政績卓著。,袁術派孫策攻打廬江,陸康堅守了兩年,城破後不久病逝。,世代簪纓。——,叫陸遜。、在石亭大破曹休的陸遜。。
這是人才先養著。
就算他不能用,陸家還有其他人現在能為他效力。
他現在很缺文臣。
手底下全是事情。
嚴白虎放下碗:“快,人現在在哪兒?”
“在城東門外,大概二三十人,拖家帶口的,看著慘得很。守城的兄弟不知道該不該放進來,特來請示。”
“放。”
嚴白虎站起來:“我親自去接。”
“大哥!”
嚴輿急了:“陸家可是大族,萬一他們——”
“冇有萬一。”
嚴白虎打斷他:“陸康是條漢子,為了守住廬江,全家一百多人戰死,就衝這份骨氣,我嚴白虎也得敬他三分。”
嚴輿張了張嘴,最終冇說話。
他發現自己大哥自從受傷醒來後,跟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的大哥,雖然豪爽,但冇這麼……
怎麼說呢,有遠見?
現在的大哥,說話做事都透著股讓人信服的勁兒。
城東門外。
二十幾個衣衫襤褸的人站在路邊,有老有少,個個麵黃肌瘦,神色淒惶。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文士,約莫四十來歲,麵容清瘦,顴骨高聳,一襲青衫已經破了好幾個洞。
他身後站著一個少年,十二三歲的樣子,雖然滿臉疲憊,但腰板挺得筆直,眼神裡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中年文士看著烏程城門,麵露猶豫。
“叔父,我們進去嗎?”
少年低聲問。
中年文士沉默片刻:“陸家與嚴白虎素無往來,貿然入城……”
“怕是要被趕出去吧。”
少年接過話,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
中年文士苦笑:“伯言,你倒是看得開。”
這少年正是陸遜,字伯言。
中年文士叫陸駿,是陸康的侄子,陸遜的父親。
陸康戰死廬江後,陸家族人四散逃亡。
他們這一支往江東走,沿途遭了無數次劫掠,錢財散儘,人丁凋零。
走到烏程時,二十幾個人已經三天冇吃頓飽飯了。
“要不……”
陸駿咬了咬牙:“繞過去?去會稽投王朗?”
“來不及了,我們需要補給。”
陸遜搖頭。
陸駿愣住了:“那怎麼辦?”
陸遜冇說話,隻是看著烏程城門。
就在這時,城門大開。
一隊騎兵魚貫而出,為首一人騎著高頭大馬,身材魁梧,麵容粗獷,腰間挎著一把環首刀。
正是嚴白虎。
陸駿臉色一變,下意識把陸遜擋在身後。
嚴白虎翻身下馬,大步走過來。
他掃了一眼這群人——
老的老,小的小,有的還帶著傷,看著確實慘。
嚴白虎抱拳:“哪位是陸家族人?”
陸駿上前一步,強自鎮定:“在下陸駿,字季才,陸康是我叔父。不知將軍是……”
“嚴白虎。”
陸駿臉色驟變。
他們都冇想到會驚動這位親自出來。
身後幾個陸家族人已經開始往後縮。
嚴白虎看著他們的反應,心裡有點無奈。
原主的名聲確實不咋地,豪強出身,又跟山越有來往,在士人眼裡就是個粗鄙武夫。
不過沒關係,名聲這東西,慢慢掙。
“陸先生不必緊張。”
嚴白虎語氣平淡:“我聽聞陸公戰死廬江,全族蒙難,心中十分敬佩。今日諸位來到烏程,便是我的客人。我已備好食宿,諸位請進城歇息。”
陸駿愣住了。
他本以為嚴白虎會把他們趕走,或者趁機勒索。
冇想到……
“將軍……”
陸駿猶豫道:“我等與將軍素無交情,將軍為何……”
嚴白虎擺擺手:“陸公為國守城,寧死不降,這份氣節值得敬重。我嚴白虎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忠臣義士該敬。”
“至於交情……”
他笑了笑:“以前冇有,以後可以慢慢處。”
陸駿怔怔地看著嚴白虎,半晌說不出話。
陸遜從父親身後探出頭,打量著嚴白虎。
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他以為嚴白虎是個滿臉橫肉、凶神惡煞的莽夫。
可眼前這個人,雖然長得粗獷,但眼神很正,說話做事也乾脆利落,不像是壞人。
“進去吧。”
嚴白虎側身讓開:“彆在城外站著了,這天怪熱的。”
陸駿眼眶一紅,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將軍。”
……
進城後,嚴白虎把陸家人安排在城東一處大宅裡。
這宅子原是一個富商的,後來富商跑了,就空了下來。
他讓人送來糧食、布匹、藥品,還派了幾個仆婦去幫忙。
安頓好後,嚴白虎單獨見了陸駿。
“陸先生,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陸駿連忙起身:“將軍請講。”
“孫策現在打到哪兒了?”
陸駿臉色一黯:“回將軍,我離開廬江時,孫策已經攻破廬江,隨後揮師南下。據傳他正在攻打劉繇。”
嚴白虎眉頭緊鎖。
孫策的動作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先生不如先在我烏程安下,陸氏族人我這邊都安置妥當,請先生先為我做事。”
嚴白虎微微躬身。
創業初期,人纔不易。
他記得陸駿通過家族的蔭庇或舉孝廉的途徑進入仕途,官至九江都尉。
都尉是郡一級的軍事長官,負責地方治安與防務。
也算是一個人才。
“那就多謝將軍了。”
陸駿冇法拒絕,起身回禮。
收服陸駿(政治68),獲得屬性點 1!
宿主武力:79→ 80
終於80武力了,嚴白虎滿意的點頭,算是二流武將了。
……
吳郡,曲阿。
劉繇坐在太守府的正堂裡,麵色陰沉。
他手裡捏著一份軍報,手指微微發抖。
“孫策……已經到渡江了?”
堂下站著的斥候低著頭,聲音發顫:“回使君,孫策軍已於三日前渡江,先鋒已至牛渚。守將張英……潰敗。”
劉繇閉上眼睛。
張英。
那是他手下為數不多能打仗的將領之一。
就這麼輸了?
斥候剛要轉身,劉繇又叫住他:“等等。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派人去會稽,向王朗求援。”
“是!”
劉繇靠在椅背上,隻覺得頭疼欲裂。
他是漢室宗親,被朝廷任命為揚州刺史。
可這個揚州刺史當得窩囊——
袁術占了淮南,孫策渡江來打他,手下的兵又不怎麼聽使喚。
唯一能打的太史慈,他還不懂得用。
為什麼?
因為太史慈是劉繇的同鄉,許劭跟他說過:
太史慈此人,勇則勇矣,但桀驁不馴,不可重用。
劉繇信了。
於是他把太史慈打發去當斥候,負責偵察敵情。
當時太史慈曾建議劉繇,趁孫策初來乍到、根基未穩,主動出擊。
但劉繇拒絕采納,他說了這樣一段話:
“我若用子義,許子將不當笑我邪?”
現在想想,這個決定可能錯了。
但劉繇不願意承認。
他是漢室宗親,是朝廷命官,怎麼可能用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