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拿你自己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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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會幫你的，我已經試探問過了，能幫的，八年前都幫了。”
韓臨從背後擁著她，將她發涼發顫的手攏在掌心。
“這案子所有人都避之不及，他們不會為了你，得罪整個體製內的人。”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在韓臨的手背上暈開一片水痕。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程宥佳喃喃自語，牙齒都在打顫。
韓臨看著她脆弱的模樣，眼底掠過心疼。
可他要徹底打碎她的天真，讓她認清這世間的險惡。
“看清楚了？這就是你眼裡的世界，遠冇有你想的那麼乾淨。”
他鬆開她的手，指尖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你還想報警把我關起來，想告訴你乾媽？自己想想，會有什麼後果？”
後果？
程宥佳看著桌麵上那些資料，那些藏在光明底下的腐爛與黑暗。
她十八歲的年紀，從未見過這般險惡的人心，也從未想過官場的鬥爭如此殘忍血腥。
如果她把韓臨強迫她的事告訴乾爹乾媽，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會為了一個乾女兒，把親生兒子送進監獄？
不，他們不會。
這會毀了韓家的顏麵，毀了韓臨的仕途。
乾媽最多心疼她，罵韓臨幾句。
如果選擇報警，把事情鬨大呢？
就算韓臨被抓，韓家也有一萬種辦法把他保出來。
到時候，韓臨冇事，她卻徹底得罪了韓家。
那唯一的庇護所，將永遠對她關上大門，她甚至可能被報複……
難道，她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嗎？
拋開她願不願意和韓臨結婚，以她的身份，根本無法嫁進韓家。
她是貪官之女，韓家認她當乾女兒都不能擺在明麵上。
體製內的世家，有哪個會接納一個有汙點的人？
這會觸發高風險政審紅線，無異於自毀政治前途，授人以柄。
“你已經孤立無援了，把我送進監獄，冇了韓家的庇佑，彆說給你爸媽翻案，你連自己都護不住，隨時都會像你媽媽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韓臨的話落在耳邊，涼颼颼的。
嚇得程宥佳渾身一凜，臉色白得像紙。
所有的不甘與憤怒，在這幾句話裡，瞬間被擊得粉碎。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
可話到嘴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反抗的力氣被抽乾，她癱軟靠在韓臨胸膛上。
心口的疼比昨夜更甚，是得知真相後的絕望，也是認清現實後的無助。
她奈何不了韓臨，鬥不過韓家，更惹不起那些藏在幕後的黑手。
一旦踏出那一步，她就真的一無所有。
聲名狼藉，孤立無援，給爸媽翻案的希望都破滅。
隻要翻案，隻要翻案就好了。
翻案後，一切迎刃而解。
“你會幫我的，對吧？”
她側過身看著韓臨，淚珠還凝在眼角。
“這要看你表現。”
韓臨語氣淡淡，一副要反悔的樣子。
程宥佳不敢置信，聲音帶著哭腔的顫：
“你昨天明明答應過我的？！”
韓臨指腹捏住她的下巴，稍稍抬起來。
“誰讓你這麼不聽話，還往我被窩裡鑽。”
他目光落在她水潤的唇上，俯身靠近。
程宥佳偏頭想躲，下巴卻被死死鎖住。
“還想讓我幫忙嗎？拿你自己來換。”
話音未落，韓臨便低頭吻了上去。
“你混蛋！唔……嗯……”
他又擠了進去，和他的吻一樣，帶著侵略性。
“聽話，乖乖待在我身邊。”
“隻有我，會不顧一切幫你查案，幫你爸媽翻案，幫你摘掉罪人之女的標簽……”
“除了我，你彆無選擇。”
晃動的燈光下，男人的眼神偏執又認真。
而程宥佳，看著厚厚一疊案情資料，看著眼前這個毀了她清白，卻又握著她唯一希望的人。
晃悠悠明白，自己從得知真相開始，就再也逃不開他的掌控。
接下來的幾年，韓臨循著冤案線索往下深挖。
越往細處查，越觸目驚心。
這樁看似隻是環保失職的舊案，牽扯的人員盤根錯節。
從基層辦事員到中層乾部，再到背後若隱若現的權力大手。
黑暗麵層層疊疊，藏著太多見不得光的陰謀。
第一年，韓臨手裡攥著關鍵證據，成了拿捏程宥佳的籌碼。
她滿心都是為父翻案，為母討回公道的執念。
明知前路是深淵，也隻能縱身一躍。
韓臨便用這零星線索做餌，半是誘哄，半是逼迫，讓她臣服。
這場關係的開始，打著權色交易的烙印。
第二年，在一次次的沉淪裡，程宥佳被磨出了幾分心眼。
她開始跟他談條件，要求先看到實打實能翻案的希望，才肯遂他的意。
城郊僻靜的攬春園，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交易場所。
他給她一點希望，她便放下所有尊嚴配合。
隻盼著能早日撥開迷霧，讓沉冤得以昭雪。
第三年，調查陷入僵局。
高層的保護傘太過嚴密，證據越來越難尋。
查到這個層級，韓臨擔心程宥佳招來殺身之禍。
於是，他以安全為由，時不時強行將她關在攬春園。
園子裡戒備森嚴，程宥佳如同籠中鳥，失了自由。
她滿心焦灼，開始覺得韓臨是在騙她，覺得他就是想把她困在身邊肆意玩弄。
反抗、哭鬨、質問，每當她拒不配合，換來的都是更嚴、更狠的強製、教訓。
韓臨的囚禁，在程宥佳眼裡，是控製慾的又一種體現，是他欺騙自己的藉口。
就這樣，兩人之間的兄妹情被磨得越來越薄，而韓臨的**卻越來越重。
恨意與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日複一日的糾纏裡瘋狂生長。
如今，已是第四年。
案件長時間無進展，如同石沉大海。
可韓臨絲毫冇有放她離開的意思，用各種理由將她困在攬春園。
程宥佳早受夠了這暗無天日的牢籠，受夠了這看不到儘頭的等待。
於是，她主動提出交易。
放她離開攬春園，迴歸正常生活。
讓她去法院實習，接觸更多案卷，尋找父親冤案的突破口。
而交換條件，是她不再抗拒韓臨的靠近，在床上乖乖配合他所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