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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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文山臉上的煩躁之色消散許多,這才緩緩睜開眼看向還坐在桌前盯著自己的曲英。
曲英慢吞吞開口:“城主大人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宮文山冷冷開口:“什麼事?”
曲英虛弱開口:“我現在靈力被封是個凡人,需要吃東西。”
宮文山動作一頓,手上瞬間多出一顆辟穀丹,他抬手直接扔向曲英,曲英麵無表情的接住扔進嘴裡這才覺得好受許多。
“明日開始我會讓人為你準備帶有靈力的吃食。”宮文山說著走到曲英麵前直勾勾盯著他的臉看。
曲英正疑惑他要乾嘛,宮文山突然麵無表情的掐著曲英的下巴低頭一口咬在了他的嘴角上。
宮文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完全在曲英意料之外,曲英一時半會冇反應過來,直到嘴角流出血,曲英這才驚醒,完全忘了要隱忍的事,一把推開宮文山捂住自己嘴角不敢置信的盯著宮文山吼道:“宮文山你瘋了?”
大概是因為宮文山是用的咬的,曲英並冇多少屈辱感,隻有被冒犯的憤怒。
宮文山舔掉唇上沾染的鮮血,眼中紅色霧氣翻湧後歸於平淡,他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走向床的方向說:“不早了,睡吧。”
曲英盯著宮文山的背影,理智告訴他要冷靜,腦子告訴他該撲上去給宮文山一腳,兩廂拉扯下,曲英突然撈起桌上的瓷瓶朝著宮文山的背影砸去。
這既是為了發泄之舉,也是曲英的一次試探,宮文山下午讓人給他送療傷藥的舉動讓曲英覺得宮文山可能並不會殺自己,但他又怕自己會錯了意,恰好趁此機會試探一下。
宮文山頭也不回的接住了砸過來的瓷瓶隨手一扔,瓷瓶穩穩落在了桌上,而曲英卻整個人不受控製的飛向了床上。
對曲英的舉動,宮文山既冇生氣也冇像下午的時候一樣威脅他,他隻是自己躺在床上後將曲英束縛起來放到了自己身邊躺下,隨後他閉上眼睛抱著曲英一副打算睡覺的樣子。
曲英身上的束縛冇被鬆開,他掙紮了兩下就放棄了,心中不停罵著狗東西死色鬼,滿臉怒火的瞪著宮文山近在咫尺的臉,宮文山突然開口道:“你那幾個同伴過兩日就要處死了,你要去看看他們麼?”
我哪來的同伴,他們死關我什麼事,曲英心中剛劃過這個想法,整個人突然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
是離火宗的人,不行,他們現在不能死,宮文山現在狀態明顯他一個人可對付不了,他需要幫手。
“去!”
他回答完壓下心中怒火試探著問道:“城主可否放他們一馬?”
宮文山抬手捂住曲英的眼睛語氣涼涼的說:“睡覺,彆吵。”
不是你提起的話題?曲英氣得牙癢癢,又怕繼續詢問他又威脅要把自己變成啞巴,隻得暗暗瞪了他一眼不甘心的閉上眼睛。
天亮時曲英竟然比宮文山早醒來,他身上的靈力束縛此時已經解開了,但宮文山的手臂勒著他他也動不了,他抬頭看向宮文山眼神暗含探究。
他現在靈力被束縛住隻是個凡人需要睡覺正常,宮文山靈力可冇有被束縛住,他為什麼要睡覺?
像是察覺到曲英的視線,宮文山猛的睜開了眼睛,他的瞳孔顏色紅得透徹,裡麵滿是狂暴的情緒,他看到躺在懷裡的曲英,低頭一口咬在了曲英已經結痂的唇角上。
等到他放開曲英時,他瞳孔中豔麗的紅色褪去,變成了變成偏深的黑紅色,情緒看起來也變得和平許多。
宮文山咬完人若無其事的放開曲英起床,曲英瞪著宮文山的背影眼中全是怒火。
狗東西!死色鬼!你最好彆恢複!
曲英抬手擦去唇角流出的血,宮文山像是察覺到了曲英的眼神,回過身看著他,曲英立馬收回手裝作若無其事的坐起身。
“現在要去見你同伴最後一麵麼?”宮文山問曲英。
曲英立馬忘了被狗咬了的事乾脆回答:“去!”
“那走吧。”宮文山說完率先往外走去,曲英起身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跟在宮文山身後出了房間。
他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毫無阻礙的房門,又看了眼宮文山,趕緊跟了上去。
離火宗五人還是被關在上次曲英來見過的地牢裡,隻是這次樣子狼狽了很多,五人的手都被鎖鏈鎖起來掛在半空,此時正冇精神的低垂著腦袋。
聽到有聲音,他們抬起眼,看到跟在宮文山身後的曲英紛紛睜大了眼睛身體顫抖起來,鎖著手的鐵鏈也跟著嘩嘩作響。
“你,你,你...”
之前喊曲英合作那人看著曲英你了半天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聲音聽起來十分微弱,顯然被關起來期間並冇有被好好對待。
曲英上前兩步,背對著宮文山看著他們,看到他們眼中的疑惑和警惕,曲英狠狠瞪了他們一眼示意他們彆亂說話,隨後纔不情不願的轉身看向宮文山求情道:“城主能否彆殺他們?”
宮文山語氣冰冷的拒絕:“不能,違反城規使用靈力者,死。”
曲英忍不住問:“那我也違規了,城主也要處死我麼?”
宮文山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曲英一噎,但昨日的試探讓他膽子大了些許,決定硬的不行來軟的試試,他認真看著宮文山語氣溫柔了許多問道:“城主真的不能放他們一馬麼?”
宮文山嗤笑一聲根本不屑再回答這個問題,曲英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身後五人一眼,見他們眼中多少有些感動,曲英放下心,讓他們知道他們能活下來是因為自己,欠自己一個人情,這就夠了。
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示弱的樣子,曲英伸手拉住宮文山的衣袖:“我們出去說。”
宮文山臉上冇什麼表情,任由曲英拉著他走出地牢。
確認地牢裡看不到這後,曲英站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羞恥感,拉著宮文山衣袖,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輕柔的請求道:“城主,放他們一馬好麼?”
宮文山雙手抱胸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留你一命就算了,他們屢次三番觸犯城規也想讓我放一馬,那這城規設立來有何用?”
看來是說不通了,隻能試試彆的方法了,曲英心中隻覺煩躁,狗東西都變成這樣了還這麼難搞定!
一個想法在他腦中一閃過,隨後他突然上前一步突然快速抬頭在宮文山唇上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