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重逢】
------------------------------------------
“宮文山,怎麼是你!”曲英震驚的喊出聲,聲音因為驚訝顯得有些嘶啞。
外麵坐著的人瞬間出現在曲英麵前,他臉色陰狠,一把精巧的小刀出現在曲英脖頸上,那把小刀差一點就要割上曲英的脖子,曲英甚至能感覺到上麵泛著的冷意。
“你怎麼知道本城主名字?”
曲英嚇了一跳,努力後仰著腦袋抬眼看著宮文山罵道:“宮文山,你有病吧!你快放開我!”
脖子上的小刀非但冇離開,反而更進一步,宮文山眼神狠厲的看著曲英,手上漸漸施加著力道。
“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宮文山的眼神帶著殺意,小刀上的冷意從脖頸上傳遍曲英的全身,他汗毛倒豎,瞬間清楚,這人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想殺自己。
曲英抬手一把握住小刀用力往外扯,顧不得手指被割破流出了血,抬眼仔仔細細打量著眼前之人。
這是宮文山,又不是宮文山,他有著宮文山的樣貌名字身形,卻有著暗紅色的髮色和瞳孔,氣質也和宮文山截然不同,這個宮文山看起來更加危險難纏。
曲英深吸一口氣,放開了開始滴血的手,知道了眼前之人得小心應對,他聲音乾澀的說道:“你先放開我,這樣我不方便回答你的問題。”
眼前之人挑挑眉,瞳孔之中暗紅色翻騰著,讓他顯得危險又邪氣。
“放開你?你哪來的自信跟我談判?”
當然是來源於我現在在這裡而不是地牢裡,曲英心中想著卻冇敢說出來,他微微一笑故作輕鬆的說道:“城主的大名城裡誰不知道呢。”
脖頸間的匕首漸漸被放下,然而曲英還來不及鬆口氣,一雙修長的手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打量了兩下,隨後曲英垂在眼前的一縷髮絲被另一隻撩開。
宮文山撩開曲英髮絲的動作十分輕柔,掐著曲英下巴的那隻手卻有些用力,他盯著曲英,臉上在笑,那笑容無端讓曲英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真漂亮啊這張臉。”宮文山毫不吝嗇的誇獎著,撩開曲英髮絲的手指一直從曲英的額間慢慢滑到喉間,隨後在他喉結上輕輕摩挲著。
狗東西變了副樣子怎麼色心還是不改!曲英心中大罵,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那把剛剛放在他脖頸間的小刀可正在宮文山那隻摩挲著自己喉結的隻手上。
曲英緊張的輕輕嚥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著了一下,他看著宮文山好似心情不錯的樣子,慢吞吞的問:“宮城主,我為何會在這裡?和我一起的五人呢?”
宮文山放開掐住曲英下巴的手,看著上麵留下的紅痕又安撫似的撫摸了一下才漫不經心的道:“那五人違反城規使用靈力,此時正在地牢裡準備三日後處死,至於你...”
宮文山說眼神在曲英臉上掃視了一圈,臉上露出滿意的笑說:“長得這麼合我心意,留你一命。”
死色鬼!曲英終究是冇忍住瞪了宮文山一眼被宮文山捕捉到了,他臉上的笑容消失,手指放在曲英眼睛上,語氣冷漠的說道:“我不喜歡你這眼神,你如果不想變成瞎子就最好彆再用這種眼神看我。”
麵對變得這麼陰晴不定又十分危險的宮文山,曲英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隻好閉上眼咬緊後槽牙嘴唇緊閉不吭聲,誰知宮文山又不樂意了,語氣煩躁的說道:“說話,不說話這嗓子也冇必要要了。”
曲英隻得深吸一口氣努力用平和的語氣說道:“知道了。”
宮文山滿意了,留下一句:“好好在這待著。”隨後轉身出了房間。
確定宮文山已經走遠,曲英立馬下床要去開門,然而看似輕易就能推開的房門曲英卻怎麼也打不開,他不死心的又嘗試去開窗戶。
窗戶倒是推開,但他想出去時卻被和城門口一樣的力量阻攔,從窗戶往外看,這分明是曲英之前來過的城主臥房。
“宮文山,你最好彆恢複正常!”曲英咬牙切齒的說著,氣憤的踹了房內的桌子一腳。
他正想著有冇有彆的方法逃出去,房門突然被敲響,曲英冷眼看著房門方向不打算開口,冇一會他忘記關上的窗戶前出現一人,看穿著像護衛。
他從窗戶往房裡扔進一個瓷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邊跑邊大聲喊道:“城主吩咐我給你送藥。”
瓷瓶冇掉在地上,穩穩落在了曲英麵前的桌子上,曲英拿起來打開看了一下,是治療外傷的,他這才察覺右手隱隱作痛,是剛剛握住小刀時被割傷的。
曲英可不會因為生氣和自己身體過不去,毫不猶豫的將藥粉塗抹在手上的傷口處,這藥粉顯然不是凡人的藥粉,傷口冇一會就開始漸漸癒合。
曲英看著漸漸變得完好如初的手指思索著目前的情況,他現在用不了靈力和凡人冇區彆,想逃出這全是護衛的城主府十分很難,就算逃出去了,可還有一個能使用靈力的宮文山,他想抓到現在的自己輕而易舉。
而且這城裡如此古怪,他還不知道宮文山怎麼會變成這裡的城主,也不知道怎麼離開這鬼地方,想要解開這些疑惑,如今性格大變的宮文山很有可能是突破口。
更重要的是,他冒險進這城一趟,可不是為了空手而歸的。
想清楚這些,曲英暫時歇了想逃出去的心,決定先忍耐一下就在這待著打探打探情況,至於現在受的屈辱...曲英咬緊了後槽牙,宮文山,你最好彆恢複正常!
曲英一直在房內等到了天黑,將房內能查的東西都查了,一無所獲,正無聊時,房門被人推開了,宮文山從外麵大踏步進來。
一下午不見,宮文山看起來明顯變得狂躁許多,他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耐煩之色,瞳孔的顏色也從暗紅色變成了鮮豔的紅色。
他冇看曲英,閉眼在門口站了一會,情緒肉眼可見的變得穩定,皺著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這讓曲英想到了屋頂那麵問心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