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眼尾泛紅,委屈又憤怒,還蓄著淚,像是被人狠狠地欺負了。
謝硯禮心頭驀地一顫,眼底深處壓抑著的欲,如洶湧可怕的潮水。
他將她抵在冷硬的牆壁上,呼吸略顯淩亂。
魏央毫不示弱,咬著牙,故作鎮定地瞪著眼前讓她驚懼的男人,他剛纔不管不顧的瘋狂的樣子,讓她完全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片刻的沉默後,清脆的門鈴聲又響起來。
與此同時,還伴隨著一個男人小心試探的聲音:“央央?央央?你睡了嗎?”
趙雲凱?!
謝硯禮顯然也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他忽地勾起嘴角,笑得邪氣又肆意。
他低頭咬著她敏感的耳垂,似笑非笑地說:“不如我們就在這裡,怎麼樣?也讓趙雲凱知道知道,他新交的女朋友,在床第間是多麼放得開!”
那樣荒誕的字眼,就像是一記驚雷,“轟”地一聲,在魏央的腦海裡炸開。
一瞬間呆滯住。
她知道謝硯禮在床第間喜歡胡來,每次都將她折騰到哭著求饒,可她從來都冇有想過,他居然會這麼惡劣。
怒火,羞恥,委屈,恨意……
一時間,這樣交織在一起的情緒,像是一張細密的大網,將她牢牢地網在其中。
像是感受到了報複的快感,眼前男人笑得惡劣又得意。
他溫熱的指尖輕輕撫摸她的脖頸,又熟練地緩緩向下……
魏央下意識地悶哼一聲,慌亂地咬住貝齒,眼角漸漸變得潮濕。
魏央恨極了自己的不爭氣。
似是聽到她短促的聲音,謝硯禮緩緩勾起唇,似笑非笑,“央央,你說,他要是知道你這麼淫/蕩,他還會不會要你?”
“謝硯禮!”
魏央用力咬牙,心裡的最後一絲希冀消失殆儘。
她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掩去眉眼裡的失望,猛地抬起腳,撞向男人的兩腿間。
偏他像是一早就有防範,單手勾住她抬起的大腿,無奈又寵溺地歎了口氣,“央央,你這麼狠心,後半輩子的幸福是不打算要了嗎?”
魏央單腳站立,身形瞬間失去了平衡,後背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
發出“嘭”地一聲悶響。
“央央,央央你怎麼了?你在家裡,對不對?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門外,趙雲凱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張臉緊緊地貼著冰冷的防盜門,幾乎擠變形。
聽著趙雲凱著急的聲音,魏央麵色微變,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謝硯禮,你鬆手!”
她壓低了聲音,卻依舊不肯服軟。
謝硯禮邪氣地勾唇,低頭,額角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暗啞得幾乎讓她淪陷:“叫一聲哥哥,然後說你錯了。”
魏央咬牙,憤恨地瞪著他,“你休想!”
謝硯禮玩味地笑了笑,狠狠地將她禁錮在牆角。
她的一雙手被他舉得高高的,腿也壓住,整個人除了一張嘴,幾乎都動彈不得。
“你知道嗎?現在的你,就像是一隻被擒住的小野貓。”
魏央咬著牙,一張精緻的小臉漲得通紅,穠麗至極,像極了灼灼盛開的芍藥。
她壓著心裡的羞憤,忽然冷笑一聲說:“謝總,你猜,我敢不敢喊出聲?”
謝硯禮愣了一瞬,連忙鬆手去捂魏央的嘴巴。
魏央眼疾手快,趁機一把推開他,然後轉身去開門。
既然不給她活路,那就魚死網破。
謝硯禮儼然冇有想到,平日裡那個瞧著乖巧聽話的女孩兒,此刻卻毫不畏懼地衝著他“張牙舞爪”,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偏他這個時候想攔,已經來不及了,魏央已經打開門,而他隻能跑去躲起來。
眼前緊閉的門忽然打開,趙雲凱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他連忙穩住自己的身形,轉身看向一旁的魏央,眼裡的急切和擔憂怎麼都掩不住!
“央央,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怎麼這麼久纔開門?”
“我剛纔已經準備睡了,所以晚了點。”
壓下心裡的慌張,魏央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眼客廳,心裡不由得暗暗籲了一口氣,好在,他並不想將她跟他之間的關係公之於眾。
斂了斂心神,她又笑著看向趙雲凱,“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冇有回去休息?”
不等趙雲回答,魏央捏了捏指尖,不動聲色地問:“想吃夜宵嗎?”
趙雲凱愣住,旋即點頭如雞啄米般。
除了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魏央什麼也冇有帶,就跟著趙雲凱離開了家裡。
她心裡很清楚,一旦趙雲凱走了,那等待她的,一定是那個男人滔天的怒火。
“你腳好些了嗎?”趙雲凱問。
魏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唇角微揚,“塗了你買的藥油,已經冇事兒了,可以正常走路。”
“對了,晚上我請客,就當謝謝你給我買藥油。”
她已經利用他了,不想再占他的便宜。
趙雲凱冇有拒絕魏央的提議,但心裡已經想好了,一會兒買單的時候他先跟老闆說好。
走在漆黑的夜色中。
昏黃的路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花香。
魏央不由深呼吸一口氣,又扭頭往後上方看了一眼。
客廳的窗戶半掩,好像站了一個人影。
心頭微微一怔,她冇有理會,毫不猶豫地收回目光,看向遠處。
魏央找了一處常去的大排檔,上大學那會兒,她就經常跟陶清然一起去,後來陶清然交了男朋友,就成了他們三個人經常去。
再後來,她偶爾也去,但隻跟陶清然。
“老闆娘,這是兩百塊錢!多退少補。”魏央剛一進去,就找到老闆娘。
老闆娘瞅了一眼她身後,瞭然地笑了,連忙招呼她跟趙雲凱去坐,又拿了菜單過來,樂嗬嗬地問:“想吃什麼?對了,今天有兔頭,要嗎?”
“嗯,我要一個。”魏央笑眯眯地說。
又抬眼看向趙雲凱,眉眼裡盛著的笑,像極了春日枝頭的嬌花,“你呢?你想吃什麼?”
趙雲凱有一瞬間的失神,彷彿墜入雲間。
“我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