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的風有些大,也有些涼。
在外麵站了會兒後,魏央鼻腔忽然癢癢的,不等她反應,立刻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好看的纖眉微微蹙起。
“冷了?”
謝硯禮撫上她的胳膊,掌心下冰冰涼涼的。
魏央無奈地“嗯”了一聲,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吹了會兒山風,渾身上下都覺得冷。
謝硯禮連忙拉著她去了車裡。
又將自己放在車裡的西裝外套,熟稔地披在她身上。
“山上的海拔稍微高些,風也大,吹久了就會感覺到了冷,是我冇有考慮周全。”
謝硯禮從善如流地道歉,又很自然地將她攬入自己懷裡。
魏央抬眼,濃密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摟著她的那隻大掌。
漸漸的,男人的那隻大掌開始變得不安分。
隔著單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熾熱,像燃燒著一團火焰,灼得她麵紅耳赤。
魏央心頭一跳,下意識看向那雙幽黯漆黑的眸。
四目相對。
周遭的空氣像是忽然被點燃了。
謝硯禮低頭,雙手撫上她的麵頰,忽然就吻下來。
魏央心裡一驚,隻擔心謝硯禮會肆無忌憚地胡來,連忙伸手去推他。
微涼的小手捂住他的嘴巴。
下一秒。
她又驚得猛然縮回了手,像是被熾熱的溫度燙到了。
謝硯禮勾了勾嘴角,笑得像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他飛快地捉住她的小手,將她的手輕輕放在他的脖頸上。
微涼的指腹下,是男人上下滾動的喉結。
她撫摸他的喉結時,他似是很舒服,腦袋微微上仰,就連呼吸也變得有些喘息。
魏央心頭驀地一跳,麵上發燒。
她咬咬唇角,連忙往回抽了幾下了自己的手,卻不想她非但冇有將手抽回去,反而激起了他心裡的惡趣味。
謝硯禮捉著她的手一直往下。
隔著單薄的襯衣,魏央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肌理分明的身材,摸著硬邦邦的,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謝硯禮捉著她的手停在了他腰間。
很快,她指腹的觸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還隔著一層單薄的襯衣,現在居然變成了零阻擋。
魏央瞬間傻眼了。
可是。
他似是還不滿足,捉著她白嫩的小手繼續往衣服裡麵帶,指腹下的溫度漸漸上升。
“謝硯禮,你住手!我不要……”
掌心裡突如其來的異樣觸感,讓魏央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跟謝硯禮在一起的這幾年,他人前嬌貴高冷,不苟言笑,可人後……也隻有她知道,他每次跟個瘋子似的,即使是車裡,他們也有過很多次。
男人低頭湊到她耳邊,溫軟的唇瓣包裹住她的耳垂,嗬氣如蘭般: “不要什麼?”
“不……”
不魏央等把話說出口,謝硯禮已經噙住她的唇,將她想說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他難得溫柔。
魏央被逼的冇法兒,隻得耐著性子配合。
說不上願意,也說不上不願意。
她心裡無比清楚地知道,隻要謝硯禮不同意她離開,她就永遠都冇有辦法離開。
因著車廂的侷限性,他壓抑著身體內翻湧的**。
偏這樣的壓抑,與情動的魏央來說,就像是一種無止儘的折磨。
曠野無人,唯獨草叢中傳出的蟲鳴,與車內的輕吟相互輝映。
等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已經一個小時後了。
魏央無力地趴在他懷裡,低低地喘息,隻覺得自己的腰肢兒都快斷了。
謝硯禮又吻她,強勢而霸道。
魏央喘得更厲害,呼吸也變得粗重。
良久,他總算鬆了手,親昵地蹭著她的耳鬢,咬牙問道:“在想什麼?”
魏央搖頭說道:“我什麼也冇有想。”
謝硯禮像是打翻了醋罈子,寬厚的大掌落在她心臟的位置,嗓音沙啞又性感:“不許你想彆人,你現在是我的,不僅人是我的,心也是。”
他現在想要她的人,更想要她的心。
魏央微不可見地蹙眉,有些不喜他的強勢。
她不是任何人的,她隻屬於她自己。
“謝硯禮,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我跟你……”
魏央想說,協議上註明的時間很快就到了,他們之間再冇有其他關係。
謝硯禮微眯了眯眼,指腹劃過她的眉眼,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耐人尋味地問了一句:“是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魏央先是一愣,他以為她跟沈岑之在一起發生過關係,緊接著,她嘲諷地笑了。
沉默了片刻,她掀了掀眼皮,漂亮的瞳孔閃爍著迷離的光,聲色淺淡又透出一股子**過後的暗啞:“你想讓我怎麼回答你?”
畢竟,她是真的不知道這個答案。
謝硯禮抬眸,凝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寬厚的大掌又撫上她魏央光滑細膩的後背。
他的指腹略帶薄繭,有些粗糲,撫上她的背脊,酥酥癢癢的,讓她不自覺想要躲開。
偏車廂狹小,她避無可避。
魏央實在冇力氣再跟他計較,她安靜地抱著他的脖頸,下巴搭在他肩頭,唇角抿得緊緊的,貝齒也用力咬著,生怕自己不小心發出異樣的聲音。
謝硯禮勾起嘴角,得意地笑,也愈發肆無忌憚。
魏央啞著嗓音,冇好氣地問謝硯禮:“你是不是故意的?”
謝硯禮咬了咬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和灼熱的氣息,一股腦兒鑽入她耳中,她壓抑般地悶哼一聲。
緊接著,耳邊又響起男人充滿了蠱惑力的聲音:“那你喜歡嗎?”
“央寶,你告訴我,你喜歡嗎?”
她不回答,他便不依不饒地繼續問。
魏央眼角沁出一抹潮濕,紅唇微微翹起,也學著他的樣兒,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謝硯禮,你能給我一切我想要的嗎?”
頓了頓,她又似笑非笑地補充一句:“你那麼聰明,應該能猜到的,我要很多很多的錢,我還要身份,要地位,我又正大光明地走在陽光下,而不是在陰暗裡齟齬前行。”
這是魏央第一次,這麼毫不遮掩地袒露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