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身家暴漲!林家族人!
一個月時間,悄然而過。
這一日,深夜。
寶工鋪靜室內,燈火通明。
林墨麵前擺放著七個鼓鼓囊囊的靈石袋,以及三個較小的儲物袋。
他仔細清點著最後的「庫存」。
「下品法器,還剩二十五件,都是近期修復的品質最好的,留著店鋪日常經營。」
「中品法器,還剩八件,各有特色,暫時保留。」
「上品法器……」林墨目光落在兩個打開的錦盒上。
一個盒中躺著一柄通體紫色、雷紋隱現的短錘;另一個盒中則是一套五枚晶瑩剔透的冰針。
「紫電錘,雷屬性上品法器,威力剛猛,剋製邪祟,留作防身。」
「玄冰針,陰屬性上品法器,細小隱蔽,專破護體靈光,適合偷襲或關鍵時刻翻盤。」
這兩件是他精挑細選後留下的,一明一暗,作為自己練氣期的主要對敵手段。
至於那兩件頂級法器「青鳴劍」和「金光鍾」,更是他的底牌,絕不會輕易示人。
畢竟,他通過修復得來的法器,也算是來路不正。
清點完畢,林墨將目光投向那七個靈石袋。
他深吸一口氣,將袋中靈石全部傾倒在地上。
嘩啦啦——
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靈光的靈石堆成了一個小丘,幾乎占滿了靜室中央的空地。
濃鬱精純的靈氣瀰漫開來,讓人精神一振。
林墨神識掃過,仔細計數。
「……六千八百、六千九百、七千!」
整整七千枚下品靈石!
堆在一起,靈光交織,璀璨奪目。
饒是林墨早有心理準備,當親眼看到如此巨量的靈石堆在麵前時,呼吸仍舊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七千靈石!
這是什麼概念?
黃楓穀內普通的練氣後期弟子,一年的俸祿加上執行任務的獎勵,能攢下兩三百靈石就算不錯了。
一件普通頂級法器,價格至少也在四百靈石之上。
許多築基初期的修士,全部身家恐怕也就這個數。
而他,林墨,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僅僅用了一個多月時間,通過變賣修復的法器,就積累瞭如此恐怖的財富!
「冷靜……必須冷靜。」林墨強迫自己平復心緒。
心念一動,他揮袖將全部靈石收回儲物袋。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這七千靈石是钜富,也是催命符。
一旦泄露半點風聲,別說練氣修士,就是築基修士都可能對他下手。
「這些靈石,必須儘快轉化為實實在在的資源和實力。」
林墨開始規劃。
首先,修煉丹藥不能斷。
聚氣丹要繼續買,而且可以嘗試購買藥效更強的「黃靈丹」、「金源丹」等適合練氣後期服用的丹藥。
培元丹也要備足,為衝擊練氣九層和圓滿做準備。
預計此項花費一千五百靈石。
其次,保命手段也要升級。
高階符籙再多備一些,特別是遁符和防禦符籙。
可以留意有冇有適合自己的防禦內甲或者特殊遁器。
預計花費一千靈石。
再次,煉器材料需要儲備。
既然明麵上是煉器師,店鋪也要經營,一些常用材料必須充足。
預計花費五百靈石。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為將來築基做準備。
築基丹!
林墨眼神銳利起來。
他三靈根資質,築基難度不小,若無築基丹相助,成功率並不算高。
必須儘早留意築基丹的獲取渠道。
「七千靈石看似很多,但真要花起來,恐怕還不夠。」
林墨苦笑搖頭,「修仙之路,果然財侶法地,財字當頭,冇有靈石,寸步難行。」
…………
翌日清晨,黃楓穀坊市在薄霧中甦醒。
寶工鋪門口,那塊已更換數次、記錄著店鋪業務的木牌旁,今日又多了一塊嶄新的木板。
木板上的字跡挺拔有力,墨跡似乎還未完全乾透:
【即日起,寶工鋪承接上品法器煉製委託。】
【材料自備或代尋,煉製費用麵議。】
【凡在本店定製上品法器,若因林某技藝不精導致煉製失敗,所有材料損失及預付費用,本店一力承擔,分文不取。】
這寥寥數行字,卻如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在坊市低階修士圈子裡激起了層層浪花。
「上品法器?林掌櫃竟能煉製上品法器了?」
「失敗全賠?好大的口氣!這要是煉毀了一份主材,怕是得賠上百的靈石吧?」
「林掌櫃不愧是出身煉器世家,沉寂一年,竟有如此突破……」
「且看他能撐多久,這般承諾,怕是接上兩三單虧本的,這鋪子就得關門。」
議論聲紛紛揚揚,好奇、質疑、驚嘆兼而有之。
寶工鋪的門檻在上午便被踏破了數次,多是詢問與觀望者。
林墨皆從容應對,解釋自己閉關一年,於煉器之道上確有突破,此番承諾隻為樹立口碑,並非狂言。
他心中自有盤算。
明麵上,這是將店鋪名氣推向更高層次的必要之舉,隻有吸引來身家更豐厚的客戶,如修仙家族子弟、宗門內門弟子。
如此,寶工鋪才能真正在坊市站穩腳跟,而不僅僅服務於散修。
畢竟,隻有接觸那些修仙世家,宗門子弟,才更有機會觸碰到更高級的「殘缺」法器。
暗地裡,這亦是為他手中那些「來歷」隱秘、品質優良的上品甚至頂級法器,提供一個合理的「出處」掩護。
日後若需動用,或有人問起,大可推說是自己煉製所得。
…………
與此同時,黃楓穀坊市另一條更為繁華的街道上。
四名身著黃楓穀標準淡黃色弟子服飾的年輕男女,正緩步而行。
兩名男子中,居首者劍眉星目,神色間帶著一絲出身大族特有的淡淡倨傲,正是陸家子弟陸沉風。
其身側稍後半步的青年,容貌與林墨有幾分依稀相似,隻是氣質更為外放,乃是林墨的堂兄林濤。
兩名女子,一位身著鵝黃衣裙,容貌秀麗,氣質溫婉中透著一股清冷,乃是黃楓穀四大修仙家族之一陳家的千金陳巧倩。
另一位穿著水綠裙裳,眼眸靈動,好奇地四下張望,是林墨的堂妹林雪。
「陸師兄,陳師姐,此番能通過昇仙大會一同拜入黃楓穀,真是我等的機緣。今後在穀中,還望兩位師兄師姐多加照拂。」林濤笑著拱手,態度頗為熱絡。
林家雖也算煉器世家,但論整體實力與影響力,遠不能與陸、陳這等大家族相比。
陸沉風微微一笑,神色淡然:「林師弟客氣了,既入同門,互幫互助是應當的。」
他目光掠過街邊店鋪,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這般坊市,對他來說並無多少新奇之處。
陳巧倩隻是輕輕頷首,並未多言,目光平靜地落在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旁邊幾個散修的議論聲飄入了他們耳中。
「…聽說了嗎?『寶工鋪』今天掛出新牌子,敢接上品法器的煉製了,還說煉壞了全賠!」
「寶工鋪?可是那位林家子弟開的?」
「正是,掌櫃叫林墨。以前隻敢煉下品,頂多中品,閉關一年,口氣竟這般大了……」
「寶工鋪?」
林雪耳朵尖,立刻拉了拉林濤的衣袖,壓低聲音道,「濤哥,是不是墨哥開的那家鋪子?」
林濤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自然也聽到了,心中先是詫異,隨即湧起一陣複雜情緒,有失望,也有一絲身為族弟的惱其不爭。
他轉向陸沉風與陳巧倩,臉上露出一抹略帶尷尬的笑容,解釋道:「陸師兄,陳師姐,讓兩位見笑了。他們口中那位林掌櫃,正是在下的一位堂弟,名喚林墨。唉,此子…此子頗有些不務正業。」
「哦?林師弟何出此言?」陸沉風挑了挑眉,似乎來了點興趣。
林濤嘆了口氣:「不瞞師兄,我這位堂弟,身負三靈根,天賦本不算差。家族也曾對他寄予厚望,盼他能用心修行,將來或可築基,光耀門楣。可他偏偏癡迷於煉器小道,將大把光陰耗費在敲敲打打之上,完全荒廢了修煉。家族多次規勸無效,最終近乎放棄,任由他在此坊市開了間鋪子,虛度年華。如今看來,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竟妄言煉製上品法器…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話語間,惋惜與責備之意甚濃。
陸沉風聽罷,眼中掠過一絲淡淡的不屑。
修仙界實力為尊,練氣期壽元短暫,不抓緊一切時間提升修為尋求築基,反而沉迷於煉器這等「匠人之術」,在他看來確是愚蠢至極。
不過,他麵上卻未顯露,反而輕輕一笑,語氣帶著幾分隨意的好奇:「原來如此,這位林兄倒是個…妙人。左右無事,我等不妨前去拜訪一下,看看這位醉心煉器的族弟,如今是何光景?」
他此言多半是出於一種居高臨下的好奇,想親眼看看這位被家族放棄的「癡人」。
林濤本不欲去,覺得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但陸沉風既已開口,他也不好反駁。
陳巧倩依舊未置可否,隻是隨著眾人的方向移動了腳步。
林雪則是眨了眨眼,她對那位多年未見、傳聞頗多的堂哥,倒是真有幾分好奇。
於是,一行四人朝著寶工鋪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