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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者:穿書修複計劃 第5章 識破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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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避福伯家的日子,每一天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淩玥一邊努力適應蘇紅豆的身份,學著用粗布擦拭桌椅、用土灶生火做飯,一邊將大部分精力放在觀察院子周圍的動靜上。

她知道,特務的監視絕不會是一時興起,隻要陸承澤的地下黨身份一天沒暴露,福伯家就始終處於危險的漩渦中心。

清晨天剛矇矇亮,淩玥就會借著打水的機會,悄悄觀察巷口的動靜。

第一天,她看到一個穿著短褂、挑著貨郎擔的男人,在巷口來回走動了三趟,擔子上的針頭線腦幾乎沒動過,目光卻總往福伯家的方向瞟;

第二天,一個背著舊書包的“學生”蹲在巷口的石頭上,假裝看書,可書本拿反了都沒察覺,手指卻在偷偷數著福伯家進出的人數;

第三天,一個推著小車賣豆腐的小販,在福伯家院門外“吆喝”了半個時辰,豆腐一塊沒賣出去,反而把小車停在能看清院子的位置,時不時探頭往裡張望。

這些人偽裝得看似普通,卻逃不過淩玥的眼睛——他們的眼神太過刻意,動作裡藏著掩飾不住的警惕,與這條小巷裡百姓的麻木或疲憊格格不入。

淩玥心裡清楚,這是特務在布控,他們在等待合適的時機,一旦找到陸承澤與福伯聯係的證據,就會立刻動手。

最讓淩玥擔心的,是陸承澤交給福伯保管的情報。

按照原劇情,那些情報是地下黨傳遞的日軍佈防圖,一旦落入特務手中,不僅福伯會性命難保,整個鎮上的地下黨網路都可能被摧毀。

她開始利用打掃院子、晾曬衣服的機會,仔細觀察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梧桐樹下的石縫、菜園裡的土壟、屋簷下的瓦片、甚至是福伯劈柴的柴堆,她都一一排查,希望能找到情報的藏身處。

可連續兩天,淩玥都毫無收獲。

福伯做事極為謹慎,藏東西的地方必定是隱蔽到極致的。

直到第三天下午,福伯拿著錢袋去鎮上買米和煤油,院子裡隻剩下淩玥一個人。

她提著水桶,準備給菜園裡的白菜澆水,走到院子角落時,腳下不小心踢到了一個東西——是一個破舊的粗陶花盆。

花盆約莫有半人高,表麵布滿了裂紋,裡麵種著一棵早已枯萎的月季花,乾枯的枝椏歪歪扭扭地指向天空,看起來像是被遺棄了很久。

淩玥彎腰想把花盆扶起來,卻發現花盆比想象中輕很多,而且底部似乎有些鬆動。她蹲下身,仔細觀察花盆底部,發現邊緣有一圈淡淡的劃痕,像是被人撬動過的痕跡。

一個念頭突然在淩玥腦海中閃過——情報會不會藏在這裡?

她屏住呼吸,雙手握住花盆兩側,輕輕往上一提。

花盆被順利搬開,露出下麵一塊平整的青石板。

淩玥的心怦怦直跳,她用手指摳住青石板的邊緣,稍微用力一掀,石板下麵竟然有一個巴掌大的暗格!

暗格裡鋪著一層油紙,油紙上放著一個用油紙包好的小包裹,包裹的大小和形狀,正好符合情報的特征。

淩玥小心翼翼地拿起包裹,指尖能感受到裡麵紙張的質感,她知道,這就是陸承澤交給福伯的情報。

她沒敢開啟看,生怕留下痕跡,快速將包裹放回暗格,蓋好青石板,再把花盆挪回原位,用腳輕輕踩實周圍的泥土,儘量恢複原樣。

就在她直起身,準備繼續澆水時,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院門外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中等身材,黑色長衫,左眼角那道淺淺的疤痕在陽光下格外刺眼,正是那天在梧桐樹下徘徊的八字鬍特務!

淩玥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低下頭,假裝繼續給白菜澆水,手裡的水瓢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水花濺到了褲腳上都沒察覺。

那個特務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院門外的梧桐樹下停下腳步,雙手背在身後,像普通路人一樣四處張望,可目光卻一次次掠過院子,甚至停留在淩玥身上。

淩玥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裡帶著探究和懷疑,彷彿在確認院子裡的動靜。

他站了約莫一分鐘,似乎想推門進來,手都已經碰到了門簾,卻又突然收回,轉身在巷口來回走了兩趟,像是在等待什麼。

淩玥知道,不能再等了。

這個特務的出現,說明他們已經開始行動,再把情報藏在花盆下,隨時可能被發現。

她快速放下水瓢,假裝擦汗,用袖子遮住臉,快步跑回屋裡。

進屋後,她第一時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努力平複劇烈跳動的心臟。

目光掃過屋裡的陳設,淩玥的視線落在床尾一個舊布包上——那是福伯給她裝衣服的布包,布料粗糙,顏色已經泛黃,上麵還打了兩個補丁,看起來毫不起眼。

淩玥立刻走過去,開啟布包,把裡麵的幾件粗布衣服拿出來,然後快步回到院子裡,再次搬開花盆,取出暗格裡的情報包裹。

她把包裹緊緊攥在手裡,快步跑回屋裡,小心翼翼地將包裹塞進衣服的夾層裡——那是她特意縫的一個小口袋,平時用來放蘇紅豆的舊銀鐲子,現在正好用來藏情報。

她將衣服重新疊好,放進布包,拉上布包的繩子,又在布包外麵套了一個裝雜物的麻袋,看起來就像是要丟棄的舊衣服。

做完這一切,淩玥剛把布包放在床底下,院門外就傳來了福伯的腳步聲,還有他和鄰居打招呼的聲音。

淩玥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屋門,假裝在收拾院子裡的雜物。

福伯提著米袋和煤油燈走進院子,看到淩玥臉色蒼白,額頭還帶著汗,便放下東西走過來,關切地問道:“紅豆,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發生什麼事了?”

淩玥看了一眼院門外,確認沒有可疑人員,便拉著福伯的胳膊,快步走進屋裡,輕輕關上門,壓低聲音說:“福伯,出事了!剛才那個穿黑長衫、留八字鬍的特務又來的,就在院門外徘徊,我看他肯定是盯上咱們家了。還有,您藏在花盆下的情報,我找到了,那裡太危險了,我已經把它藏在我的布包裡了,咱們得趕緊找個更安全的地方轉移!”

福伯聽到“特務”和“情報”兩個詞,臉色瞬間變了,原本溫和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他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的一角,朝著外麵看了一眼,然後轉過身,眉頭緊緊皺著:“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我還以為能再藏幾天。”

他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顯然在快速思考對策。

片刻後,福伯停下腳步,眼神堅定地說:“後院有個廢棄的地窖,是以前用來存放過冬蔬菜的,後來因為受潮,就很少用了,上麵蓋著木板,還堆了些柴禾,一般人不會注意到。咱們把情報藏到地窖裡去,那裡應該安全。”

淩玥連忙點頭:“好,咱們現在就去,免得夜長夢多。”

福伯走到牆角,拿起一把鐵鍬和一盞煤油燈,對淩玥說:“你把布包帶上,跟我來。”

淩玥彎腰從床底下拖出布包,緊緊抱在懷裡,跟著福伯往後院走。

後院比前院更窄小,角落裡堆著一堆乾枯的柴禾,柴禾旁邊放著一塊破舊的木板,木板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看起來確實很久沒人動過。

福伯放下鐵鍬,蹲下身,用袖子擦去木板上的灰塵,然後雙手抓住木板邊緣,用力一掀——木板被掀開,露出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地窖口,一股潮濕的黴味從裡麵飄出來,帶著泥土的氣息。

福伯點燃煤油燈,一手提著燈,一手扶著地窖壁,率先跳了下去。

地窖約莫有兩米深,底部很平整,堆放著幾捆乾枯的稻草,還有幾個空的陶罐,角落裡整齊地碼著一些過冬的白菜和土豆,顯然是福伯之前存放的。

“你下來吧,小心點。”福伯在下麵喊道。

淩玥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地窖口的邊緣,慢慢往下跳。

福伯伸手扶住她,幫她站穩。

淩玥開啟布包,從衣服夾層裡取出情報包裹,遞給福伯。

福伯接過包裹,走到地窖最裡麵的角落,用鐵鍬挖了一個淺淺的土坑,把包裹放進去,再用泥土蓋好,又在上麵放了兩個空陶罐,做好偽裝。

“這樣應該就安全了,除非他們把整個地窖翻過來,否則絕對找不到。”福伯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鬆了口氣。

淩玥也跟著放下心來,點了點頭:“嗯,這裡這麼隱蔽,特務肯定想不到。”

兩人順著地窖壁爬上來,福伯把木板蓋回原位,又將柴禾堆在上麵,恢複成原來的樣子。

就在他們剛拍掉身上的灰塵,準備回前院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緊接著,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有人在家嗎?我們是鎮上的聯防隊,奉命進行例行檢查,快開門!”

淩玥和福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聯防隊,說白了就是特務的爪牙,他們這個時候來“例行檢查”,顯然是有備而來。

福伯深吸一口氣,對淩玥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保持冷靜,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朝著前院走去:“來了,彆敲了,這就開門。”

淩玥跟在福伯身後,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她悄悄摸了摸懷裡的布包——雖然情報已經轉移,但布包上還殘留著可能引起懷疑的痕跡,她必須更加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福伯走到院門前,慢慢拉開門閂,將門開啟。

門外站著四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人,每個人腰間都彆著一把手槍,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

為首的正是那個留著八字鬍的特務,他看到福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東西,動作挺慢啊,是不是在裡麵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福伯強裝鎮定,拱了拱手:“官爺說笑了,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家裡除了柴米油鹽,還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隻是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開門慢了點,還請官爺見諒。”

八字鬍特務沒理會福伯的解釋,帶著人直接走進院子,目光四處掃視,像是在尋找什麼。

淩玥站在福伯身後,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膽小怯懦,避免引起特務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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