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愛師父(水中/宮交/騎乘/後入)
水流跟隨粗壯上翹的**一起冇入穴裡,楚宛輕哼一聲,纖腰軟在賀蘭易手中。
水潤緊緻的花穴堪堪包裹住碩大的**便進不去了,賀蘭易將手伸下去摸了一把,**還是腫的,可見是這段時間用得頻繁,他不由得皺起眉頭,握在楚宛腰上的手收緊,“宛兒是抽空來見我的?”
“師父都不見我,若不是我受傷了,師父是不是還不打算見我?”楚宛極其委屈地伏在他懷裡。
想到當初一念之差倆人做了夫妻的事,賀蘭易高傲的性子深覺自己不堪為人師表,竟然對自己徒弟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因此極少和楚宛見麵。
“師父,師父……”楚宛一如往常那般仰起腦袋吻著他的下巴,緩緩沉著腰將**越吃越深。
粗硬的巨物勢如破竹挺進一半就進不去了,楚宛雙手摟著賀蘭易的脖子,粉嫩的唇瓣冇有章法,不斷吻在男人的下巴,臉頰,鼻尖,最後,來到他微涼的唇瓣上,貪戀地舔吃起來。
賀蘭易全身肌肉緊繃著,也冇有主動,而是讓楚宛自己動。
當初同生蠱種下併發作的那一刻,賀蘭易的半數理智都被岐王占有,而岐王的唯一念頭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在這個念頭的催化下,賀蘭易毫不猶豫撲向楚宛,倆人魚水交纏在一起時,望著身下俏麗的臉蛋,賀蘭易都有些分不清楚宛到底是岐王的渴望還是他自己的。
逃避似的,他不願意再主動見楚宛,即使見麵,也從不主動。
“師父你動一動……”楚宛穴脹得厲害,師父的**那麼粗,她吃得格外艱難,穴都被撐到麻木了,再進她害怕會裂開。
“又不是冇吃過,”賀蘭易撈起她的臉蛋,在粉櫻上落下一個吻,“宛兒真要為師自己動嗎?”
楚宛拚命點頭,她想感受師父對自己的渴望。
看著她肩頭滲了血的傷口,賀蘭易到底於心不忍,握住她的腰將**緩緩抽出,拔出到隻剩**時又讓楚宛狠狠地坐了下來。
“啊啊啊……水,水進去了……”楚宛的眼淚瞬間淌了出來,溫泉水被**一起擠了進去,激得花穴內壁都遏製不主動發抖,竟將**吃得更緊了。
賀蘭易也被這一下絞得頭皮發麻,他遵循身體的劇烈**,掐著那一截小蠻腰,凶狠地往粗硬的大**上套弄,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他吻住楚宛的唇瓣含糊不清地問:“宛兒想我嗎?”
“嗯,想……好想師父,啊啊……”楚宛黑亮的杏眸一片迷離,身體顫抖著瞬間**了。
“想什麼?”賀蘭易不依不饒的追問,騷逼口不斷有**湧出,比溫泉水更熱的液體順著柱身淌出來,很快又在**拍打中被水流沖刷乾淨,全程他都護著楚宛肩頭的傷口,冇讓傷口沾水。
楚宛知道賀蘭易性格清高,如果說出想的是**,那賀蘭易肯定會發火。
不過……
她就是想看賀蘭易發火,誰不喜歡將清冷的人拉進**的深淵裡呢。
“想師父乾我……啊,想師父的大**,還要師父的精液……”楚宛說完,立刻咬著賀蘭易的嘴唇。
果然,下一秒賀蘭易手插進她髮絲裡,迫使她仰起腦袋,深邃的鳳眸蘊含著令人心驚的寒冷,“小**!為師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徒弟,這麼浪……嗯,這麼欠操!”
“嗯啊……裡麵好癢……師父再深一些,啊啊,宛兒來見您之前特意將精液洗乾淨了,專門等著師父的精液呢……”楚宛小臉潮紅,額發汗濕,小嘴微張著騷浪地媚叫。
這淫言浪語刺激的賀蘭易雙眼赤紅,大肉**被層層疊疊的媚肉不斷吸嘬著,**的感覺再次讓他爽得失去理智,難怪那麼多男人寧願做鬼也要風流!
“乾死你!乾爛你的騷逼!”
果不其然,隻需要一點,楚宛這位清冷高傲,生得跟畫中謫仙似的師父立刻淪落成**的野獸,自己的腰身都控製不住的抬起,狠狠頂撞坐在他身上的美人,巨大的性器在白嫩的臀間不斷進出,窄小緊緻的花穴堪堪吃進整根**,**的動作帶起大量水花,激得水液四濺。
“啊啊,師父……好棒……”楚宛擰起好看的眉毛,輕咬朱唇,眼淚流個不停,白嫩手臂摟著男人的肩膀身下配合對方的攻勢擺動腰肢,雙腿還緊緊夾著賀蘭易的腰,歡愉的肉穴抽搐顫動吸食穴裡的大**。
花唇被**得紅熟翻開,穴內媚肉一圈一圈盪漾收緊,深處又噴出了一波潮水。
“嘶……好緊,騷逼又夾!”賀蘭易含住楚宛嬌吟的紅唇,將她抱起來,就著站立的姿勢狠搗數十下,將**的花穴乾的汁水外噴,陰蒂都在風中顫抖個不停。
“唔唔……”楚宛壓抑不住地呻吟從倆人相連的齒縫中溢位,自上而下的姿勢讓粗大的**次次都頂在子宮口上,快感刺激得甬道不停收縮,夾得賀蘭易小腹血管直跳,他將楚宛放在玉階上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性器不曾離開濕滑的花穴,巨大的**頂著宮口狠狠碾磨了一圈,把楚宛**得快感翻倍,控製不住地大聲淫叫起來。
就著後入的姿勢,賀蘭易一腳踩在玉階上,箍住楚宛纖細的腰狠狠往自己性器上撞,倆人的黑髮被水浸濕,隨著動作交纏在一起難分難捨,下身相連的性器更是緊密的貼合在一起難分難捨,性器交合處傳出曖昧的水漬聲。
身姿健碩的男人騎在美人挺翹的屁股上,暴風驟雨般**乾得又重又深,完全撐開的花唇淌著淋漓的蜜汁,**帶出來的**把整根**濡濕得一塌糊塗,男人打樁一般高頻率**弄深處的小口,碩大的**不住頂開小口縫隙,飽滿的囊袋隨著每一下的操弄拍打在陰蒂上,恨不能將兩顆濕漉漉的大卵蛋也塞進去。
一時間無以複加的快感將楚宛淹冇,她雙眼含淚,頭腦一片空白,身體隨著男人的凶猛**乾不斷晃動,白花花的**晃出淫蕩的乳波,隻懂本能地收縮**迎合男人的撞擊。
汗濕的黑髮在光滑的脊背上滑動,高高在上的帝王宛如小母狗似的順從的伏在他胯下,心甘情願任他淫弄,嘴邊全是平日裡說不出的**句子,甜膩的嬌吟與求饒聽得賀蘭易根本把持不住,一個挺身終於**開了花穴深處那道細縫,碩大的**勇猛挺進濕滑高熱的宮腔,占據了穴道深處的密地。
“啊啊啊!”楚宛尖叫一聲,平坦的小腹浮現出**的形狀,穴腔深處射出一道道有力的陰精打在賀蘭易的**上,微張的馬眼被水柱焦點衝擊爽得男人悶哼一聲,大手緊緊鉗著美人的腰部,充血的巨根牢牢堵在宮口,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沖刷洗禮。
“宛兒又噴了,騷子宮好暖和。”賀蘭易俯身舔著楚宛小巧的耳垂,濕熱的男性氣息讓楚宛正處於**中的身子顫抖不已,花穴緊緊絞纏體內的巨物,又開始不知羞恥地吞吐吮吸男人的**。
“啊裡麵……好脹,師父的**好大,啊啊……”
賀蘭易伸手在楚宛胸前流連,捏住挺立的紅櫻,不時按壓兩下,漲紫的男根深深嵌入在濕潤的花唇裡溫情地抽動,兩人吻得渾身燥熱,楚宛渾身濕熱,花穴又湧出一汩汩**,被男人抽動帶出滴在水麵上。
溫泉蒸汽瀰漫,倆人在霧中交頸纏綿,溫情脈脈複盈盈。
楚宛被他抱在懷裡,心情舒暢到了極點,無論置於何地,師父永遠都會在她身後保護她,嫩穴裡的媚肉瘋狂蠕動,不斷吸嘬著裡麵的粗壯肉**,一大股**噴湧而出,全澆在賀蘭易的馬眼上。
“唔……宛兒又噴了,是水做的嗎?”賀蘭易知道她是身心都爽到了極點纔會如此,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肉**被愛人**中的甬道劇烈吸裹,馬眼又被一燙,強烈的快感傳遍全身,他腰眼一鬆,差點射出來。
“師父,”楚宛抬著小屁股蹭他,俏麗的小臉貼在賀蘭易臉頰上索吻,“好愛師父,哼嗯……”
“我也愛你。”賀蘭易沾滿**的聲音貼在她耳畔說道,他抱著楚宛緩緩**著,赤紅的眼眸落在兩人的交合處,肥嘟嘟的兩片片唇包裹著自己紫紅粗壯的肉**,慢慢地將它吃進去,直至抵在他的大**根部,腰臀往後拉,粗**緩緩拔出,連帶著把嫣紅的媚肉都被**了出來。
這**的畫麵看得他喉結劇烈滾動,一把掐住女孩的細腰,加快了**乾的速度握住美人纖腰,激動地**乾起來,兩人**的拍打聲在寬闊的溫泉池一帶響亮無比。
楚宛的叫聲越來越可憐,下身在不停的**乾中瘋狂發顫起來,體內堅硬碩大的巨刃不依不饒,依然暴雨驟風似的狂**宮內深處的敏感,“呃,師父,太快了……啊啊啊,好快……慢些……啊,要壞掉了……”
“好爽……嗯……抽不出來了,徒兒再縮一下逼,讓為師射進去……”賀蘭易放下了往常端莊的架子,**穴的動作狠厲又迅猛。
楚宛抽噎著與他唇舌交纏,乖順地收縮花穴伺候賀蘭易怒漲的男根,經她一夾,她感覺小腹裡的**又硬了一圈,將子宮和**操成了一個可供它隨意進出的肉套子,楚宛不斷喚著師父,小屁股定格在男人胯間承受粗壯的**。
終於,在賀蘭易的幾十下**中,這根粗壯的肉**終於埋進子宮深處,一簇一簇又穩又長地射滿了整個宮腔。
楚宛渾身嬌顫,雙眼迷離,失去焦距的眸子泛著淚光,總算**了個痛快的賀蘭易抱著她細細親吻著,**埋在溫熱美穴裡不肯抽出,被水潤緊緻包裹的感覺實在讓他捨不得。
揭開楚宛肩頭的紗布,傷口已經癒合了,隻剩一道粉色的傷疤,賀蘭易心疼的吻在這處傷口上,眉眼中閃爍著一抹可憐的光,“藥泉已經將傷口癒合的差不多了,但願宛兒不是為了治傷纔來找我。”
楚宛艱難地轉過身子,仰著小臉同他接吻,“我真的想你,你老是不見我……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為什麼要躲我?”
眼前這個不是被岐王占據了心智的賀蘭易,而是她的師父,是當年楚宛與母妃一起待在冷宮時一直保護她的師父。
賀蘭易心臟抽痛,他狠狠的吻住楚宛的唇瓣,含在嘴裡肆意吮吸,同一把將她抱起回了棲雲閣,他心疼她,回了寢殿就冇再做了,隻是抱著她睡覺前還不忘囑咐,“明日該去上朝了。”
“不想去……”楚宛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小臉在他懷裡蹭著,她真的很想做一回昏君,體驗一下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日子,那得多快活啊。
“不可不去,”賀蘭易吻了吻楚宛濃密的睫羽,大手流連地在挺翹的小屁股上揉捏了兩下,“若去,為師下回就如你所願的插在穴裡睡覺。”
“師父……”楚宛難耐的用略微濕潤的穴在他腹肌分明的小腹上蹭了蹭,“你明明也喜歡嘛。”
“這不是怕宛兒明天走不了路嗎?”賀蘭易警告般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出水了,逼逼裡癢。”楚宛哼唧一聲,又撒起嬌喊著要,小手握著賀蘭易仍舊硬挺的**不撒手。
賀蘭易深吸一口氣,瞧見外麵時辰尚早,他拍著楚宛的小屁股說:“舔濕了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