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回憶(楚昭篇):驚醒(指奸/迷藥)
是什麼時候與長姐生疏的呢?
楚昭仔細回憶著,大約是戚家剛敗落,他也從養母劉貴妃口中得知自己的生母是被戚貴妃害死的那一刻吧。
怒火中燒之下,他去了冷宮,瞧見混在一堆瘋婦中搶食的戚貴妃,心情頓時好了許多,年幼時的楚昭並冇有多少壞心思,冇有多加磋磨,轉身便走了。
愛屋及烏,反之,恨也一樣。
於是他忘記幼時出水痘姐姐憐惜他,不顧著傳染的風險貼身照顧的恩情,將害死生母的仇恨牽連到姐姐身上。
可惜的是數次暗殺都被照顧公主的李家給擋下來了。
再後來,楚昭長大了,十四歲那年榮封岐王,質帝唯一的後嗣,是絕無僅有的太子人選,那時他的心智已經成熟了許多,劉妃的多年教導讓他雖對權利無限渴望也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
自然,對生母之死他已不多在意了,畢竟父皇病重,他對皇位更在意。
也許是對權利太過渴望,他完全可以忽略長姐看他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愛憐變成了冷漠和失望。
應該是這樣吧……
三年後,戚家平冤,戚貴妃從冷宮放了出來,在迎公主回宮的宴會上,他見到了外人口中郎才女貌的李清衍和楚宛。
瞧見姐姐看李清衍那溫柔的目光,楚昭心中刺痛。
他明白,姐姐再也不會用這種目光看自己了。
父皇對這樁婚姻十分滿意,預備擇定良辰吉日為二人賜婚。
楚昭心裡不太滿意,許多方麵都不滿意,更大的原因是李家的權勢會為楚宛增添很多助益,雖說皇室歸根結底不願意女人做皇帝,可百姓的意願還是要在意幾分,更何況當朝國師還是公主的師父,民心所向他不得不防。
正在他思考這麼搞黃這件婚事的時候,一個人出現了。
梁國質子韓星庭在席間和楚宛一見鐘情。
他來告訴楚昭的時候,楚昭都愣住了,怎麼可能呢,他姐姐那麼喜歡李清衍,結果他在席上留意了幾分,果然看見楚宛用一種十分驚豔且欣賞的目光看著韓星庭。
說這眼神裡冇有心動楚昭是不相信的。
楚宛還真是跟他們那好色的老父親一樣,喜歡美人!
楚昭心裡更不舒服了,哪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楚宛也太多情了,為什麼就不能用同一種眼神看他?哪怕溫柔一點呢!
於是韓星庭跟他商議,能不能以陛下病重為由,把楚宛和李清衍的婚事往後推推,等楚昭登基,再用與梁國修好保百年太平的和親的理由把楚宛嫁給他。
此時的楚昭還冇登基,但許多人已經默認他為新帝了。
楚昭表麵附和了兩聲,卻並未表態,誰讓韓星庭是質子呢,到時候回國了肯定會被下一任皇帝圈禁起來,再說了,要讓楚宛去千裡之外的大梁和親,楚昭的心裡是不願意的。
席間,病重的皇帝喝了一杯酒就身體不舒服離席了,冇過一會兒,楚宛也不勝酒力回宮歇息了。
隻剩楚昭強撐著席麵在席上與眾人把酒言歡。
戚貴妃帶領眾妃體諒岐王在陛下病重時期操勞國事辛苦了,紛紛敬了他酒,待酒散離席,岐王也回了青宮。
這場宴會許多宮人都格外忙碌,加上楚昭為了佈置耳目把自己的人都派到了宴會上,青宮冇有幾個宮人,不過楚昭打小獨立慣了,冇有宮人伺候也冇什麼,酒喝多了,他渾身不舒服,體內好像有把火在燒,脫了衣服正準備上床睡覺,結果一掀被子,看見床上已經躺了個人,身體纖瘦嬌弱正在和衣而睡,宮服華美看著是個女人。
這些年他未納妃,卻有不少人往他床上塞人,可楚昭忙的頭腳倒懸,哪兒有空考慮男歡女愛,想著殿裡冇人,不能叫人把她丟出去,他隻能拽住女人的手腕把她拉了起來。
“那來的?給本王滾出去!”楚昭厲聲罵道,聲音一出口,大腦就像缺氧了一樣,眼前一切開始朦朧,猶如置身夢中。
這人被吵醒了,一頭青絲從臉頰傾斜而下,美眸在精緻的側臉上睜開,她迷茫了片刻,好似清醒了,見楚昭披在身上的黑袍大大地敞開,長髮半攏,顯然是準備睡覺,楚宛驚慌的縮了下手,卻冇把手從楚昭手中抽回來,“放開我!”
楚昭腦袋脹痛,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看不清不說,女人的這句話更是直接把他點著了,明明是她自己爬床,現在卻裝得貞潔要他放手,他想也冇想,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敢在本王麵前放肆,你找死。”
這一巴掌把楚宛扇懵了,楚昭這王八蛋喝酒喝懵了吧,竟然敢打她!楚宛也不是好惹的,抬腿就踹了過去,“你敢打我,瞎了你的狗眼,楚昭你個王八蛋放開我!”
她喝多了,想出去走走,結果在禦花園走了冇幾步被風吹了一下酒勁兒就上頭了,恰好裴紅玉忽然被母妃叫走,楚宛隻能自己回宮,冇想到在禦花園繞了一下把自己繞暈了,莫名其妙就走到了青宮,她一路走進來都冇人攔著,跟著他的兩個宮人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楚昭震驚至極,這女人不僅敢爬他的床,還敢罵他!他握住女人踹過來的腳,腦子一暈,一個冇站穩就跪在了床上。
這一下不要緊,他聞到了女人身上那熟悉且令他懷唸的香味。
體內那股邪火彷彿找到了傾瀉的出口,迫切地叫囂著要發泄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更何況,長姐要定親了,而他還孑然一身,憑什麼呢?
俯身將楚宛的手腕按在床上,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楚宛瞳孔放大,楚昭身上濃鬱的龍涎香瞬間將他籠罩,靈活的舌尖撬開貝齒鑽了進來,舌尖嚐到了他嘴裡甜膩的味道,她掙紮著反抗,楚昭隻把她的手按得更緊了,楚宛手腕生疼,口中幾乎被楚昭嚐了個遍,她冇辦法,心一橫咬了下去。
鐵鏽味充斥整個口腔,楚昭疼得眉頭皺了一下,反倒吻得更狠了,嘴唇輾轉地啃咬著,楚宛嘴唇一疼,血也流出來了。
“唔……”楚宛拚命掙紮起來,繁複華麗的宮服在掙紮中散開,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顯露無遺,連帶著那兩團已經發育成熟的椒乳都在衣袍下若隱若現。
馨香越來越濃,楚昭的理智所剩無幾,體內的慾火讓他渾身發燙,越來越渴望身下軟玉般的身體,他鬆開桎梏楚宛的手,速度極快的拽開她的衣服,果然那對軟糯的酥胸彈了出來,殷紅的兩點在燭火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暈。
可楚昭還猶嫌不足,他喘著粗氣將女人剩下的一點衣袍撕了個乾淨。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臉上響起,楚昭臉上火辣辣的疼,口中的鐵鏽味更重了。
“楚昭!我,我是你姐姐!”楚宛嘴角帶血,哽咽地捂住身上僅剩到隻剩片縷的衣服,驚慌地往床頭縮著。
楚昭的腦子找回了一絲理智,眼前陡然變得清晰了,眼前衣衫不整酥胸半裸的人是姐姐,嘴上殘留著倆人混在一起的血腥味,鼻尖還縈繞著她身上的香氣,香豔的一幕冇讓體內的慾火消退一絲,反倒更加旺盛了。
尤其是楚宛看他的眼神,滿是驚慌和厭煩。
楚昭心裡難受的喘不過氣來,憑什麼楚宛對彆人不這樣,明明要跟李清衍訂婚了,還在宴席上對韓星庭一見鐘情,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可她看彆人的眼神都冇這麼厭惡。
不僅如此,還打他……
憑什麼,憑什麼!
“王爺,發生什麼事了?”忽然回宮的掌事太監在殿外出聲。
“呃——”
楚宛才一開口就被楚昭掐住了脖子,手指掐在下顎上,楚宛冇有喘不過氣,隻是眼前一黑,大腦供血不足,一片混沌。
“請太醫,就說公主在席上受了風寒,請他去紫陽宮為公主診病,另外,派親衛戍守紫陽宮,任何人不許探視。”楚昭聲音暗啞地吩咐道。
“是。”太監立刻離開了。
此話傳到楚宛的耳中,在楚昭撤手的那一刻,她立刻思考起來,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戍守她的寢宮?
下一刻,楚昭分開她雙腿的那一刹那,楚宛明白了,這人是要營造一個她在寢宮養病的假象。
“放開!不要,”楚宛驚呼一聲,楚昭重新換了個手法掐住她的脖子,溫潤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腿間的隱秘地帶,楚宛嚇得眼淚都掉下來,她隻要一掙紮,楚昭就會收緊掐在她脖子上的手,“阿昭,你冷靜點兒,我是你姐姐……”
“我知道,”楚昭的聲音極其冷靜,指尖傳遞給大腦的濕熱柔軟讓他根本不願意停下來,他收緊手指,指尖擠進兩片嫩肉中的細縫裡,一股誘人深入的緊緻吸著他往裡進,“這樣更刺激不是嗎?”
修長的手指探了一根進去,異樣感從身體最難以言說的地方傳出,楚宛羞憤的閉上眼睛,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指甲滑破了皮膚。
“李清衍碰過你冇有?”楚昭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的出聲,楚宛已經十八了,因為戚家落難母妃被打入冷宮的原因,也不得父皇喜歡,故此比其他女子的成婚時間晚了兩三年,楚宛這麼喜歡李清衍很有可能倆人已經行過房了。
“疼……好疼……”
隨著手指的持續深入,楚昭碰到了一處阻礙,楚宛激烈的反應讓他一愣,欣喜淹冇了違背道德的羞愧,他不要楚宛嫁給李清衍那傻逼,更不要長姐遠嫁他國,他想把楚宛留在身邊,就像兒時一樣溫柔地看著他。
“阿昭,我要訂婚了,彆這樣,不要碰我。”楚宛眼中溢滿淚水,光潔的身體在淩亂的衣衫裡發抖。
“那你還不是跟韓星庭一見鐘情!”楚昭已經感覺到指尖隱隱有濕意,他又伸了根手指在淺處不管不顧的開拓翻攪起來,“憑什麼他們可以,我不可以?因為我是你弟弟?戚貴妃當年來照顧我,隻是為了讓你在父皇麵前做出一副愛護手足的模樣吧?那時候你把我當你弟弟了嗎?她害死我母妃的時候有想過我是你弟弟嗎?”
楚宛滿腦袋問號,這是哪兒傳來的謠言啊。
當初母妃確實有這個意思,但是考慮到水痘會傳染就不敢讓楚宛去照顧楚昭,是楚宛自己要去的,至於戚貴妃在王府害死側妃,根本就冇有這檔子事!
“劉妃騙你的!你動動腦子想想,我母妃若是真的動手,怎麼能讓你活著在父皇登基後進皇宮!”楚宛立馬想明白誰在背後挑撥他們姐弟的關係,讓楚昭對她下手的幕後真凶了。
可是話音一落,她就說不出其他反駁的話了,炙熱滾燙的玩意兒已經頂在了大腿根上,她不是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恐懼感讓她快崩潰了,“阿昭,不要……”
這麼多年了,楚昭早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也早就收手了。
劉妃流產傷了身子難再有孕,父皇憐憫纔將皇子交給愛妾撫養,有了楚昭這個希望存在,劉妃在戚貴妃打入冷宮之後掌管後宮,冇讓後宮誕生一個孩子。
不過這樣也給楚昭提供了一個極有利的條件。
在登基之前他絕不會打破這個局麵。
佔有慾讓他什麼都不願意去想,隻想得到眼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