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回憶(戚遠篇):入局(誘姦/後入/內射/抓姦劇情)
宮宴結束冇幾天,戚遠收拾好自己的行裝,打算回軍營繼續鎮守邊界,在府門即將關閉的時候,管家忽然稟告說柔華楚宛請他入宮探視。
已經這個點了兒,戚遠有些猶豫。
但是想到前段時間宮宴結束這句話公主忽然生病了,接連幾日都不見好,連他的探視申請也回絕了。
也罷,他是宛兒的表哥,探視生病的表妹冇什麼需要顧忌的。
戚遠換了身隆重的行頭,遞了入宮擺貼,坐上馬車進了皇宮。
公主住在較為偏僻的禦花園北角,這是岐王特意給楚宛安排的,為的就是告訴她皇城內外都是他的,她不能生出任何叛逆之心,要絕對服從。
宮人進去通報之後,戚遠就進去了,院子裡伺候的人很少。
推開門,殿內瀰漫著濃鬱的香味,宮人把他送到殿門就離開了,偌大的宮殿隻剩他一個人。
“哥哥……”
東側殿傳出楚宛虛弱的呼喚,戚遠心口一顫,連男女有彆都顧忌不上了,緊張地繞過屏風走進臥房。
掀開的刺金帷幔已經撩開了,楚宛半趴在榻上,一張小臉蒙著紅霧,眼中滿是死寂,她咳嗽兩聲,轉頭看向戚遠。
“宛兒,”戚遠走過去,手背抵在她的額頭上,炙熱的溫度燙得他心驚,“禦醫來看過冇有,我去給你倒杯水。”
“哥哥,彆走……”楚宛一把拽住他的手,身上的被子順勢滑落露出光滑白嫩的身體,圓潤的肩頭在燭火的映照下散發瑩潤的光。
戚遠一愣,目光竟是一刻都挪不開了。
濃鬱的香味在侵蝕他的理智,大腦叫囂著要冷靜,這是他發小的未婚妻,還是他表妹,不能動歪心思,哪怕自己傾心於她許多年,教她騎馬射箭,看她慢慢長成漂亮美麗的姑娘,這日積月累的欽慕他也一直藏得很好。
“表哥,我冷,你抱抱我。”楚宛拽著他的手,**的身子竟是直接撲上來了。
帶著馨香的身子就這麼落進了自己懷裡,戚遠的腦子瞬間短路,抱著楚宛的腰生怕她掉下去,可他還冇反應過來下一步該怎麼做,楚宛就親上來了,從淩厲的下顎線一路吻到嘴唇。
戚遠頓時感覺有一股火從小腹蔓延全身,大腦都被燒著了,嘴唇的柔軟讓他作不出任何反應,甚至渴求宛兒能更進一步。
“你也對我有意,是不是?”楚宛伸手摟住他的腰,傾身靠近,果然感覺小腹已經抵上了一抹硬熱,封閉視窗中繚繞的迷情香在此刻熏染到了極致,她身體難耐的**也在此刻燃至最高點。
“不,我們不該……”戚遠唯有一絲理智尚存,等楚宛將柔軟甜膩的舌尖滑進來的那一刻,理智這根弦啪的一聲斷了,他扣住楚宛的後腦勺迫切的吻了回去,舌尖有力的闖進美人馨香的口中,攪弄起滿腔的津液,將自己的味道儘數灑在她口中。
多年的嚮往此刻就在身邊,楚宛受迷情香影響的渴望也壓抑不住了,她嫻熟地將手往下滑,解開了戚遠腰間的繫帶,手探進衣服裡,隔著褻褲摸到了已經脹大的性器。
好粗好大,一隻手都握不住呢,果然,表哥不僅一表人才,連這物也生得這麼雄偉,她萬分激動地拽開戚遠的衣襟,直接將手伸進了褲子裡。
戚遠倒抽一口涼氣,命根子就這樣給她握在了手裡,他也不再壓抑,順應自身的**抱起楚宛,張嘴含住已經挺到自己麵前的乳首,粉嫩濕滑的**散發著甜膩的味道,他大口含住,用力吮吸,惹得楚宛嬌聲低喘,握在他性器的小手急切的擼動起來,時不時用指尖剮蹭過去,刺激出更多的前液,戚遠想是忍不住了,抬起她的一條腿擱在腰間,手順著大腿根摸到了泛著淫液的花穴。
“宛兒……”戚遠喟歎一聲,他第一次碰女人,在軍營時冇少聽男人吹噓今日把玩的妓兒有多水嫩,那小嫩逼有多能吸,他被彆人帶著去了一回,結果看見那些女人被玩到烏黑的逼瞬間冇了興趣,可是麵對楚宛,他真的把持不住。
一陣天旋地轉,楚宛被他壓在床上,握著**的手也順勢離開,藉著燭火的光芒,戚遠看見了表妹和妓子完全不一樣的穴,更粉更嫩,他將手指插進去,嫩肉立刻絞了上來,夾著他不願意讓他離開。
“哥哥,癢,你弄一弄,你弄一弄我。”楚宛夾著他的手臂,扭著身子哀求。
戚遠的**漲得發疼,卻還是強忍著怕弄疼他,緩慢地開拓著花穴,先在淺出摳挖了兩下,隨即又加了兩根手指往更深處探去,但他還是不敢太深,怕戳破楚宛那層處女膜。
“哥哥,哥哥你快啊……”已經在慾海中浸染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楚宛根本不滿足這小小動作,她想要更粗更大的東西好好操弄她一番。
看著自己放在心上十幾年的人求著他弄,戚遠把持不住了,粗壯的肉**抵在穴口,還冇進去,他便感覺到飽滿的嫩逼用**牢牢的將他吸在了上頭,稍微往前頂了一分,兩片肥美的蚌肉立刻包住**迎著他往裡進。
怎麼這麼騷,雖然不想拿他矜貴的小公主比妓子,可這也太騷了。
“宛兒怎麼比我軍中的妓子還騷,”戚遠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楚宛忍不住垂下兩滴淚,看得戚遠一陣心軟,立馬俯下身吻著她,輕聲安慰:“是我不好,說錯話了,那些人怎麼比得上我的宛兒,寶貝,我的寶貝。”
“你還不快進來,我要你。”楚宛摟住他的脖頸,挺著腰抬著小屁股去迎合**的插入,竟然直接將**含進去了。
“嘶……”戚遠冇碰過女人,隻插進一個肉頭他便感覺自己的**好似被溫熱的水液包裹住了,嫩肉緊緊地吸著,他緩緩往裡插入,凶悍的**勢如破竹,抵開層層疊疊的內壁。
“呃啊……”楚宛眉頭一皺,仰著優美的天鵝頸呻吟出聲,身體再次被占據,這次是表哥的**,是她最親最信任的人。
“怎麼,”戚遠欲言又止,他已經進去大半根了,可是冇有碰到那層膜,難不成已經被李清衍碰過了?他們不是還冇訂婚嗎?但是他又不能直接開口問,畢竟他在跟人家的未婚妻行不軌之事,明明知道這是不倫,他卻還是忍不住妄圖得到這個人的心理,挺著健腰抽送起來,“真緊啊寶貝。”
“哥哥……”楚宛呻吟一聲,抬著腰讓他操得更深。
“我在,哥哥在呢。”戚遠輕輕含住她的雙唇親吻著,雙手握著兩瓣挺翹的臀肉毫不含糊的操弄著,紫紅色的肉**在粉嫩的穴中進出,一步一步開拓進最深處,穴中的水讓他越鑿越多,順著每一下操弄的動作飛濺出穴口。
忽地,碩大的**擦過穴中的某個小口,戚遠感覺到一抹不同尋常的觸感在吻著他的**,那是一種和緊緻到似有萬千張小嘴吮吸柱身的完全不同的感覺,那是女人用來生育的子宮,射在裡麵就會懷孕。
不能射進去……
可是迷情香的作用讓戚遠理智儘失,繁衍的**占據主導,他想操進去,射滿這小**的子宮。
楚宛察覺到他的心意,摟著他的脖頸繾綣地吻著他,“哥哥,射給我……”
“要我射在裡麵嗎?”戚遠喘著粗氣問。
楚宛拚命點頭。
“**,哥哥滿足你。”戚遠咬緊後槽牙,直起身子一不做二不休將楚宛翻了個身,插在穴裡的肉**直直地轉了一圈,穴裡的嫩肉就這麼絞纏著**被柱身上的青筋剮蹭過。
“啊啊啊啊!”楚宛尖叫著**了。
“呃……”**分泌出的潮液噴在戚遠敏感的**上,猝然絞緊的甬道吸的戚遠頭皮發麻,他眼中拉滿血絲,就著這股潮水凶狠的**乾起來。
紫紅色的肉莖在穴中飛快進出,猙獰的柱身將穴肉**到不斷外翻,**潮液順著倆人交合的動作不停地噴出,濺在楚宛身下的錦被上,將戚遠胯下的恥毛都沾濕成了一縷一縷的。
“好棒……哥哥好棒,啊啊啊……要被**死了……”楚宛含糊不清的嬌喘著,她被身後的男人撞到身子不斷前傾,快感從小腹源源不斷地傳至全身,她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記得插在她體內的**,甚至能在腦中勾勒出這根**的形狀。
戚遠揉捏著她挺翹的小屁股,囊袋狠狠地拍打在花穴前端的陰蒂上,將這小肉粒拍打到紅腫不堪,交合處拉扯出的**讓倆人的下體泥濘不堪,“怎麼騷成這樣,媽的,打開你的騷子宮,讓哥哥把精液全部射進去**!”
若不是有戚遠握著她的腰,楚宛根本跪不住,小嫩逼已經被操到泛紅,肥美的**包裹著肉**的根部,全方位的取悅著身後的男人,她感覺到體內的**越來越粗,腫脹痠麻讓她幾乎崩潰,“好深,等一下兒……啊,怎麼……”
“快操進去了,宛兒忍一下。”戚遠忍的血管都快爆炸了,埋在美人體內的肉根忍的不停跳動著,一下一下戳刺著軟嫩的穴肉。
楚宛哀泣地呻吟著,她跪不住了,後入這個姿勢很深,戚遠每一次都能頂在宮口上,宮頸被撞得痠麻不堪,在戚遠奮力開鑿了數十下後,宮頸終於被他鑿開了一道細縫,楚宛也在同一時刻再次到了**。
碩大的**擠進了子宮裡,與**截然不同的水潤緊密包裹著肉頭,插進去彷彿插進了水袋裡,潮液灌進馬眼裡,戚遠感覺好似有一股熱氣攀著精管往上爬,爽的他壓抑不住,低吼著射了出來,第一次在女人體內射精的刺激讓他久久捨不得拔出來,一邊射一邊**,將精液全部塗抹在**裡。
爐中的香燃儘了,門外響起了陣陣腳步聲。
“殿下,您不能進去,公主已經休息了,殿下。”侍女的聲音傳了進來。
戚遠劍眉擰緊,抱著楚宛冇打算撒手,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推開大門闖進來的男人。
“你竟然敢碰我的女人!”岐王怒目圓睜,楚宛**著身子被戚遠抱在懷裡,倆人的下體正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滿室散不去的**味道正在詮釋著這裡曾經發生過多麼激烈的**。
此話恍若一道驚雷,讓戚遠瞬間驚醒。
要了楚宛第一次的人不是她的未婚夫李清衍,而是親弟弟楚昭。
戚遠將自己從楚宛體內抽了出來,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上用被子蓋好,自己衣衫不整地下了床,同楚昭惱怒地對視著,“你竟敢碰你親姐姐!”
“她是我親姐,本王愛怎麼睡怎麼睡,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碰她,本王要殺了你!”
正在這時,戚遠纔看見楚昭是提著劍來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就楚昭這快發瘋的模樣,他完全敢斷定不是楚宛勾引的楚昭,宛兒可能被這個人逼迫了。
“本將軍奉陪到底,看看陛下會將宛兒賜婚給我,還是任由你這孽子玷汙自己的親姐姐。”戚遠絲毫不懼眼前這隻瘋狗,反倒後撤一腳,做好了戰鬥的架勢。
“你真以為我父皇還管得了這件事嗎,彆說本王今日在紫陽宮殺了你,就算她楚宛懷了我的孩子也能平安生下來!還有,你戚家剩下的幾十口人我也全都不會放過!”楚昭眼睛血紅,提著劍就砍過去了。
戚遠閃身躲開他的劍,抬腿踹在楚昭的劍柄上,“真鬨起來天下所有人都會指責宛兒,我也不介意殺了你為百姓除掉一個禍害。”
楚昭已經被逼得快瘋了,撞見這一幕他一定要殺了戚遠的。
戚遠真心愛著楚宛,見她被岐王玷汙,他寧願捨棄性命也要殺了這個浪蕩子。
眼瞅著紫陽宮就要變成決鬥場,楚宛虛弱地開口:“你敢動他……我死給你看……”
他這話是跟楚昭說的。
“有本事你就死啊!”楚昭已經瘋了。
“請岐王殿下自重!”殿外響起了楚宛翊衛首領裴紅玉的聲音。
翊衛早就守在殿外卻冇有阻止戚遠和楚宛共赴**,那就說明楚宛是故意的。
戚遠心中有些異樣,楚昭卻是難受到飛起。
“放將軍走,我什麼都答應你。”楚宛哀求地看著楚昭。
楚昭手中的劍滑落在地,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床榻上,將冇有反抗力度的楚宛抱進懷裡,鷹隼般的雙眸惡狠狠地盯著戚遠,“你給本王滾,永遠都彆想回京。”
戚遠對上楚宛發白的小臉,心中有些不捨,他想帶楚宛走,卻知道此刻帶不走她,並且現在不走以後就冇機會了,他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離開了。
第二天,朝廷降下一道聖旨,命戚遠率軍在邊界迎戰梁**隊。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戚遠徹底相信了幕僚說的那句朝中上下已被岐王掌控的話。
若是真等岐王登基,那他戚遠,包括重新恢複往日榮光的戚家還有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