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我最強 第173章 找八輩祖宗
李夜航留下了靈寶麒麟,此次不讓靈寶隨她進入厚重的冰霜,她命靈寶壓製境界,守護棺妖,在距離飛石一萬裡外的地方等待。
此次闖秘境,時間可能會很長,天門界不時有仙界使者到訪,李夜航擔心靈寶的仙獸氣息暴露,被仙界使者察覺,她第一次把星劫劍也留給了靈寶,如此才能讓劍靈幫助靈寶隱匿住仙獸氣息。
交待完所有事,李夜航飛向霜戈飛石。
圍裹在飛石外麵的厚重冰霜,表麵顆顆粒粒,實則堅硬無比,李夜航打聽過一個曆練修者都知道的情況,就是進入冰霜前,哪怕是合體境的修者攻擊冰霜,也不會損傷冰霜分毫。
再就是凡能吸收法力的冰霜地,均是冰霜秘境的入口,但每個入口隻能進一個修者,之後入口就會消失,再無法突破。
李夜航在冰霜表麵飛馳,不斷使用最低洞靈時期的法術試探,半個時辰後,被她找到一個入口,法力被吸的同時,她被一股力量吸進秘境。
短暫的白光傳送,李夜航進入一個極冷的冰室,冰室不大,頂穹伸下兩個門牙似的冰柱,冰柱的半截覆蓋著冰霜,除此之外,這個半圓半方的冰室裡什麼都沒有。
李夜航剛要尋找此地的玄機,突然一道霜光把一名修者傳送進來,霜光迅速變小,變成霜粒一樣小,然後這個修者就被霜光打到其中一個冰柱上,化為了一粒霜。
李夜航不禁震驚!
這時她再看冰柱上的霜,再回想霜戈飛石表麵的厚重冰霜,怎不毛骨悚然!
因為此地的每粒霜,都有可能是闖秘境失敗的修者所化!
修真者和凡人一樣,都懼怕死亡,可是不死不活比死亡還要可怕,倘若稀裡糊塗化為霜,被困在霜戈秘境裡,那麼連轉為鬼修的機會都沒有了。
“喂——”
李夜航的身後,無聲無息出現一個蓬頭垢麵、鬆鼠牙的小臟鬼,這個小鬼和鬆鼠的大小差不多,背披個紅色披風,它腳下的飛器和手上的武器,均為戈式的冰,隱隱有五行顏色的光華在閃爍,飛器與武器上,均覆蓋著星星點點的霜。
李夜航察覺小鬼的修為是最低的陰靈階段,可她不敢輕視,因為真正的陰靈小鬼若想無聲無息出現在她背後,直到它發出聲音她才知曉,這是不可能的!
小臟鬼見李夜航回過身,問她:“你見過我八輩祖宗麼?”
這話問的,莫名其妙。
怎麼回?
李夜航念頭一轉,反問對方:“我才來秘境,若能見到你祖宗,怎麼才能告訴你?”
小臟鬼脾氣挺差,尖聲更正:“我不找我所有的祖宗,我隻找八輩的祖宗!”
李夜航認真點頭:“好,我記住了。那你能告知姓名麼?我好跟你的祖宗說清楚。”
小臟鬼的怒臉轉笑臉,倆門牙更突出了,它拿著武器的那隻手拍拍胸膛,戈尖一下子戳進它胸膛裡。
小鬼“哎呀”一聲從飛器上掉下來。
變故如此快,小鬼這就誤殺自己了?
李夜航當機立斷,伸手接住小鬼,並露出恰好一分的同情之容。
鬼修在小鬼級彆時,血應該是黑色的,可這個小鬼的血卻和它的披風一樣紅。
李夜航看眼小鬼的傷口處,不由犯起狐疑,難道它隻是看起來是鬼修,實則不是?
小臟鬼的表情微有痛苦,李夜航感覺出,它的痛苦不是疼的。
它看著李夜航,虛弱聲道:“你和我遇到的其餘人修不一樣,你的眼中,沒有對我的嫌惡。”
李夜航問:“我可以過靈氣給你,隻是不知我的靈氣能不能救你?”
小臟鬼:“沒用的。唉,我在秘境中混混濁濁,不知道活了多久,其實早就活夠了,唉,我雖然還戀生,不過死了也挺好。”
它連續歎兩回氣,所說的,和李夜航猜想的一樣,它不是因為傷痛而痛苦。
它氣息不濟,更虛弱道:“你有救我之心,我就告訴你個秘密,算是報答你。你記住,要想在霜戈秘境裡得到大機緣,隻能前行,不能後退。”
李夜航:“多謝,我記住了。你還有什麼帶給八輩祖宗的話麼?告訴我,我若見到它們,一定幫你把話帶到。”
小臟鬼奄奄一息,開始翻白眼了,聲音也斷斷續續:“我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我也想知道,你幫我問問……我是誰,我來自……哪裡?”
“好。”李夜航才答應,手上的小臟鬼就化為一滴水落下,化為冰室裡的一抹冰。
緊接著,飄浮的空冰戈上,驟然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小臟鬼,連說話的聲音都一樣,唯獨語氣不同,有點老氣橫秋!
它捋著自己下巴,觀察四周,發現沒有胡須,改為捋肩前的一綹頭發,它看完整個冰室,問李夜航:“小女子,我問你個問題,此地是霜戈的哪裡?”
李夜航搖頭,實話中夾雜著悲傷道:“我第一次來,不知道這是哪裡,我隻知道,我要為一個和前輩長相一樣的小朋友,完成它死前的心願。”
她的悲傷自然是假意而為之,她和小臟鬼之間纔有寥寥數語,何談悲傷?但是它的話,她帶到了,所以悲傷即便是假,她也不需心虛慚愧。
可她麵前,這個老氣小鬼忽然泛起的悲傷顯然是真的,它一抽泣,門牙更明顯了。
它問:“你是說,你遇到了和我長相一模一樣的靈修子?”
靈修子?!李夜航不由思量,靈修子是指名號,還是某類她未曾聽聞的修者類彆?
她答道:“我不知道我那位小朋友是誰,它也不知道它是誰,它托我尋找它的八輩祖宗,然後讓我幫它詢問,它是誰,它來自哪裡?”
老氣小鬼淚水滴落,滴滴化為冰,它坐在懸浮的冰戈上,邊哭邊講:“你的小友,肯定是我兒子啊,原來他過得這麼慘,可是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告訴他他是誰?我隻知道我從一個叫霜戈的地方來,可是霜戈在哪裡,我想了一輩子,都沒想起來啊!”
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隨著眼淚掉落,它的身軀在變小,也在逐漸透明。
它問李夜航:“你知道忘記家鄉有多難過麼?”
“嗚——”它長哭好一陣兒,又說:“我連自己為何生來都不知,也不知道修煉的目的,來此之前,我彷彿丟了一段記憶,不知怎的,我會出現在這裡。我生來隻知道兩件事,一件事,是我可能來自一個叫霜戈的地方,另件事,是我要找到我的八輩祖宗,隻有問祖宗,才能解我的疑惑。”
李夜航眼看這個小老鬼的軀體快要隨著眼淚消解完了,她問:“那我的小朋友知道的事情,比你多一件。”
小老鬼抬起一雙腫眼泡,先尖嚷句“不可能”,再問:“他多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