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殿對質,一語驚雷------------------------------------------,鴉雀無聲。,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站在左側首位的那道身影。那人一襲緋色官服,腰束玉帶,身形挺拔如鬆。隻是那張臉,未施粉黛卻依舊白皙如玉,眉眼間流轉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流蘊藉,讓人不敢直視。 recently 聖眷正隆的長寧王,萬俟昭曦。“臣,有本奏。”。吏部尚書,二皇子的嶽丈,老頑固李忠,出列跪倒。“陛下,昨夜宮禁森嚴,卻有刁民私闖皇城,驚擾貴人。更有甚者,竟在皇城根下私鬥,刀兵相見,實乃藐視皇威,罪不容誅!”,眼皮微抬:“李卿所言極是。此事已交由禁軍處理,李卿不必憂心。”“陛下!”李忠卻並未起身,反而叩首道,“禁軍雖已拿人,但此事背後,恐怕另有隱情。據臣所知,昨夜那夥刁民,原本是衝著……衝著長寧王去的。”,百官嘩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她早就料到,昨夜那場“私鬥”不會就這麼輕易揭過。李忠這是想借題發揮,將私鬥上升為“皇子不和”或“皇權旁落”的大帽子扣在她頭上。“哦?”萬俟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李卿此言何意?”,目光如炬地盯著萬俟昭曦:“陛下,長寧王雖才高八鬥,但畢竟年少氣盛,行事難免孟浪。昨夜之事,恐怕是有人藉機生事,意圖挑撥皇室內部團結。臣以為,長寧王理應自省,以平息民怨。”“自省”,實則是指責她惹是生非,給朝廷添亂。,緩步出列。
“李大人此言差矣。”
她的聲音清越,不疾不徐,卻清晰地傳遍大殿。
“自省?本王何罪之有,要自省?”
李忠冷哼一聲:“長寧王昨夜若非……”
“若非本王行事‘孟浪’,此刻躺在亂葬崗的,恐怕就是本王了。”萬俟昭曦打斷了他,目光環視四周,最後落在龍椅上的皇帝身上。
“父皇,兒臣昨夜確實遭遇刺殺。”
“刺殺?”萬俟淵猛地坐直了身體。
萬俟昭曦從袖中抽出一份摺子,雙手呈上:“這是禁軍連夜審訊的口供。昨夜那夥人,自稱是‘清君側’的義士,說本王身為皇子,卻‘不男不女’,‘惑亂朝綱’,意圖取本王性命,以‘正視聽’!”
“不男不女”?“禍亂朝綱”?
這頂帽子,扣得比李忠剛纔的還要大!
大殿內瞬間炸開了鍋。百官交頭接耳,目光在萬俟昭曦那張精緻的臉上來回打轉。確實,長寧王長得太好看了,有時候確實讓人覺得……嗯,有些雌雄莫辨。
李忠臉色一變:“長寧王,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那些刁民的話,豈能信以為真?”
“刁民的話自然不可信,但他們的刀,卻是真真切切的。”萬俟昭曦冷冷地看著他,“李大人,您剛纔說本王‘孟浪’,說本王‘惹是生非’。可您有冇有想過,若非本王有些身手,此刻早已身首異處。您不追究刺客的罪責,反而指責受害者‘行事不當’,這難道就是我大雍的王法?”
李忠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道:“臣……臣隻是……”
“還是說,”萬俟昭曦突然提高了聲音,語氣變得淩厲起來,“李大人覺得,那些刺客的言論,有幾分道理?覺得本王這‘長寧王’的封號,是‘不男不女’,是‘惑亂朝綱’?”
“臣不敢!”李忠嚇得連忙跪下。
“你敢不敢,心裡清楚。”萬俟昭曦步步緊逼,“昨夜那夥人,雖是刁民,但他們的言論,卻像是有人刻意授意。‘不男不女’?嗬,本王是父皇親封的皇子,身上流著的是大雍皇室的血!他們質疑本王,就是在質疑父皇的眼光,就是在質疑我大雍的皇權!”
“轟!”
這一頂大帽子,直接扣在了所有心懷鬼胎的人頭上。
質疑萬俟昭曦,就是質疑皇帝!
萬俟淵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他當然明白萬俟昭曦的用意。這孩子,不僅聰明,而且膽大包天,竟敢直接將私鬥上升到皇權的高度。
但這招,有效。
“李卿,”萬俟淵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剛纔說,此事要‘平息民怨’?”
李忠渾身一顫:“陛下,臣……臣知罪!”
“知罪?”萬俟昭曦冷笑,“李大人,您知的什麼罪?是知‘包庇刺客’之罪,還是知‘妄議皇權’之罪?”
“臣不敢!臣隻是……隻是擔心長寧王的安全……”李忠語無倫次。
“你的‘擔心’,本王心領了。”萬俟昭曦轉身麵向皇帝,朗聲道,“父皇,兒臣以為,此事絕非偶然。有人意圖通過抹黑兒臣,來動搖皇室根基。兒臣願領禁軍,徹查此事,揪出幕後黑手,以正視聽!”
大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這個年輕的皇子。他站在那裡,身姿挺拔,目光如炬,那股子霸氣和決斷力,竟讓人不敢直視。
萬俟淵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大笑道:“好!不愧是朕的長寧王!此事就交由你全權處理。朕倒要看看,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兒臣領旨!”
萬俟昭曦躬身領命,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
李忠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這一局,他輸得一敗塗地。
退朝後,萬俟昭曦走出大殿,迎麵吹來一陣冷風。她下意識地按了按胸口那依舊緊繃的束胸。
昨夜的驚險,今日的博弈,讓她心跳加速。
“殿下,好手段。”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萬俟昭曦猛地回頭,卻隻看到空蕩蕩的迴廊。隻有風穿過廊柱,發出嗚嗚的聲響。
又是他?
那個神秘人。
萬俟昭曦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恢複了平靜。
“出來吧,彆躲了。”
無人迴應。
她輕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走下台階。
不管你是誰,既然入了這局,就彆想輕易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