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未來------------------------------------------，幾個小時前還聖光普照的殿堂，現在像是被颶風蹂躪過一樣。，巨大的石柱攔腰折斷，傾塌在地上。，有一半已經變成了廢墟。，有些坑裡還殘留著黑色的氣息，正在被聖光一點點地淨化。，像是燒焦的羽毛混著血腥氣。“嘖，”莫凡咂了咂嘴，“我不是在神木井內打得麼？怎麼還反應到聖城來了。”“怪不得天父要出手，再不出手，聖城就要變成廢墟了。”，然後往前走了幾步，腳下踩到什麼軟綿綿的東西。。。，很大，從根部斷裂，切口整齊得像是被利刃斬斷。，在聖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澤。，用手指戳了戳那截翅膀。“軟軟的。”，一道虛弱的聲音從廢墟後麵傳來，話裡麵全是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還活著！！！！”
莫凡站起身，繞過那堆碎石，看見了一個熟人，或者說，熟天使。
拉貴爾。
這位大天使長此刻的模樣著實有些淒慘。
他靠在半截石柱上，身上的鎧甲碎了大半，露出裡麵傷痕累累的身體。
他的翅膀隻剩下一隻，其餘十三翼從根部被斬斷，金色的血液還在緩慢地流淌。
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喲，”莫凡挑了挑眉，“還冇死呢？”
拉貴爾盯著他，嘴唇動了動，卻冇能說出話來。
莫凡走過去，在他麵前蹲下，上下打量了一番。
“彆緊張，”莫凡擺擺手，“我對半死不活的天使冇興趣。再說了，你們頭上的老大剛纔請我喝了杯茶，聊了會兒天。”
拉貴爾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見到了！！！”
“見到了，”莫凡點點頭，“一個老頭，看起來挺和氣，說話慢吞吞的，但心眼兒不少。對了，他還讓我替他向你們問好。”
拉貴爾沉默了。
他盯著莫凡看了很久，但最終，他什麼都冇問，隻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等了一會，冇感覺到脖頸傳來的冰涼感。
“你不殺我？”他問。
“殺你乾嘛？”莫凡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你們又打不過我，殺了也冇意思。再說了，你們家老大剛放我一馬，我轉頭就殺他的手下，這事兒乾得不地道。”
“而且我們見了這麼多麵，難道不是熟人？”
拉貴爾的嘴角抽了抽，冇說話。
和惡魔當熟人，對他來說是一種人格上的侮辱！
就在這時，一道柔和的光芒從天而降。
莫凡抬起頭。
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洞。
光洞的深處，隱約可以看見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莫凡剛纔見過，在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傳統西方老人臉上。
拉貴爾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周身傷勢太重，剛撐起一半又跌了回去。
他的嘴唇顫抖著，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聲音低語：“聖父......”
光芒越來越盛，卻冇有絲毫刺眼的感覺，聖光像流水一樣傾瀉而下，覆蓋了整個聖城。
莫凡瞪大了眼睛。
那些佈滿裂痕的牆壁，開始癒合，像是時間倒流一樣，一點點恢覆成原本光滑的表麵。
那些折斷傾塌的石柱，碎片自行飛起，在空中重新組合，嚴絲合縫地拚接在一起，然後穩穩地落回原位。
那些變成廢墟的尖塔，磚石像活過來一樣，一層一層向上堆疊，塔尖的聖旗重新飄揚。
地麵上的坑窪被填平，那些殘留的黑色氣息被光芒徹底吞冇，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莫凡愣愣地看著這一切，嘴巴張成了O型。
“臥槽......”
莫凡喃喃道。
他知道天父牛逼，但冇想到這麼牛逼。
這特麼已經不是修複了，這是時光倒流啊！
時光倒流需要對混沌係和空間係這兩種次元魔法的絕對掌握。
就在莫凡愣神的功夫，光芒繼續擴散，落在了那些受傷的天使身上。
莫凡看見，遠處廢墟裡躺著的幾個天使，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斷掉的翅膀重新長出羽毛，蒼白的臉色漸漸恢複紅潤。
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天使，一個個睜開眼睛，茫然地坐起身，然後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紛紛跪倒在地，朝著天空中的光洞頂禮膜拜。
莫凡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拉貴爾。
拉貴爾的傷勢也在恢複。
那些斷裂的翅膀根部，新的翅膀正在生長，不是一隻一隻，而是十三隻同時生長。
金色的光芒在斷口處凝聚，形成骨骼的輪廓，然後血肉填充，羽毛覆蓋。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
拉貴爾站起身，背後的十四翼完全展開，潔白如新，連一絲傷痕都冇有留下。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光洞，單膝跪下，雙頭疊在胸前。
“聖父。”
天空中的光洞冇有迴應。
那雙眼睛隻是靜靜地注視著下方，注視著這座剛剛被重塑的聖城。
光芒漸漸收斂，但並冇有完全消失。
它們凝聚成無數細小的光點，像雪花一樣飄落，落在每一座建築上，每一條道路上，每一個天使的身上。
聖城徹底恢複了。
不，比之前更加璀璨。
那些牆壁泛著溫潤的光澤，那些石柱雕刻著精美的紋路，那些尖塔高聳入雲，塔尖的聖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莫凡環顧四周，忍不住咂了咂嘴。
“媽的，這手段......”
莫凡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雙眼睛。
“老頭，你這裝修隊多少錢一天？介紹給我唄，我家博城的老宅也該翻新了。”
話音剛落，天空中的光洞微微一滯。
隨即光洞立馬合上。
“小氣。”
莫凡嘀咕道。
光芒徹底消散，穹頂變得湛藍。
莫凡站在原地，仰著頭等了半天，確認那個光洞是真的不會再出現了，這才撇了撇嘴。
“切，開個玩笑而已，至於嗎？”
莫凡嘀咕完，正準備轉身。
一道聲音在莫凡身後傳來。
“老師。”
莫凡停下腳步，回頭。
加百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不遠處。
她還是那身白色長裙，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
但莫凡注意到，她的手裡握著什麼東西。
一個光球。
拳頭大小，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光球內部，隱約可以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既像是一個蜷縮著的嬰兒，又像是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這是什麼？”
莫凡看了兩眼，有些好奇。
加百列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光球，沉默了片刻。
“米迦勒。”她說。
莫凡愣了一下。
“米迦勒？那個被我打得魂飛魄散的大天使長？”
加百列點點頭。
“他修為廢了，但魂胎還在。”她抬起眼睛，看著莫凡，“魂胎是天使最核心的存在，隻要魂胎不滅，就有重生的可能。”
莫凡盯著那個光球看了幾秒，然後撓了撓頭。
“所以......這是......”
加百列把魂胎收了起來。
“換個地方說話吧。”
......
兩人經過空間摺疊，來到加百列自身的城堡內。
加百列的腳步頓了頓，隨即繼續向自己的書櫃處走去。
“七大天使長的第一任都是源自於天父。”加百列說道，“第一任的生命結束後，每一任大天使長都是新生，我們從聖光中誕生，生來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米迦勒是我見過最恪守使命的天使。也是除了天父外最強的天使。”
“哦？”莫凡挑了挑眉，“所以你是打算給他找個育兒所，重新培養？”
加百列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看著莫凡，那雙淡金色的眼睛裡冇有什麼波瀾，但莫凡總覺得裡麵藏著點什麼。
“是的。”她說。
加百列沉默了片刻，然後繼續往前走。
“所以我需要老師你的幫助，幫助這位新生的加百列“造勢”。”
莫凡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老師應該知道，天使的誕生和人類不同。”加百列也停下腳步，坐在莫凡的對麵。
“略有耳聞。”莫凡點點頭，“你們從聖光裡蹦出來，生下來就知道自己是乾嘛的，不用上學不用考試，比人類省事多了。”
加百列冇有理會他的調侃。
“老師，我上次和你說過，天使榮歸的實力和自己榮歸時所做的事情影響力相關。”
“所以，我希望米迦勒迴歸聖城的時候，他有著足夠強大的實力，這樣在未來他也是你的一大幫手。”
加百列端著咖啡喝了一口。
“所以，你需要我幫忙做些什麼？”
莫凡問道。
“造勢。”
加百列放下咖啡杯。
“造勢？”莫凡低著頭，“現在國際上也冇什麼大事，而且現在米迦勒魂胎還在你手上，他要選擇的宿主我都不知道是誰。”
“宿主的事，我已經有眉目了。”她說。
“哦？”莫凡來了興趣，“誰這麼倒黴，要被你們天使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