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嬌滴滴的絕色美婦,將葉天賜團團圍住,左一句哀求,右一句挽留,那股濃鬱的脂粉香氣夾雜著成熟婦人的體香,不斷地往葉天賜的鼻腔裡鑽。
紅煙站在一旁,看著這群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到公子身上去的女人,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暗暗腹誹:什麼盡地主之誼,分明就是饞我家公子的身子!
葉天賜看了一眼天色,的確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他又看了一眼緊緊抓著自己衣袖、死活不肯鬆手的沈玉霜,那副楚楚可憐、泫然欲泣的模樣,若是自己強行離開,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罷了。”
葉天賜微微皺了皺眉,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將手從沈玉霜的玉手中抽了出來,“既然大夫人盛情挽留,那葉某便在此歇息一晚。”
“太好了!”
沈玉霜大喜過望,那張成熟美艷的臉龐上頓時綻放出瞭如牡丹般絢爛的笑容。
她連忙轉過身,對著幾個妹妹吩咐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收拾房間!”
“是,大姐!”幾個夫人也是滿心歡喜,鶯鶯燕燕地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小跑著去張羅了。
半個時辰後。
姚家後院,攬月閣。
這裏曾是姚家用來接待最尊貴客人的廂房,環境極其清幽,周圍種滿了四季常青的靈竹,微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別有一番雅緻。
廂房內部的佈置更是奢華至極。
紫檀木雕花的寬大拔步床,掛著薄如蟬翼的鮫綃紗帳。
紅木圓桌上,一盞琉璃燈散發著柔和而溫暖的橘黃色光芒。
角落裏的黃銅瑞獸香爐中,正裊裊升起一股淡淡的安神龍涎香,讓人聞之便覺得心曠神怡。
葉天賜靠坐在鋪著柔軟獸皮的太師椅上,微微閉著雙眼,單手揉了揉眉心。
紅煙剛剛替他打來了一盆溫熱的靈泉水,正擰乾了一條潔白的絲帕,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替他擦拭著雙手。
“公子,您今天可真是威風八麵啊。”
紅煙一邊仔細地擦拭著葉天賜修長的手指,一邊忍不住抿嘴輕笑,打破了廂房內的安靜。
葉天賜睜開眼,深邃的黑瞳中閃過一絲笑意,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怎麼,連你也覺得我行事太霸道了?”
“紅煙哪敢呀。”
紅煙將絲帕放在一旁的銅盆裡,順勢走到葉天賜身後,伸出雙手輕輕替他揉捏著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隻是公子不知,您祭出萬魂幡的時候,外麵那些人的腿肚子都在打轉呢。我可是親耳聽見,好幾個家族的修士都在私底下竊竊私語,說您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頭呢。”
“魔頭?”
葉天賜聞言,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淡淡地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不以為意的不羈,
“這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做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魔頭,總好過做個任人宰割的爛好人。”
紅煙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手上揉捏的力度恰到好處,她俯下身,紅唇湊近葉天賜的耳畔,吐氣如蘭地調笑道:
“那倒也是。不過紅煙覺得,魔頭這個稱呼,還真挺適合公子的!”
“魔頭,葉魔頭,葉大魔頭......嘖嘖,聽起來就威風凜凜的!”
紅煙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一抹不小的高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擦過葉天賜的後背。
葉天賜被她這聲“葉大魔頭”叫得有些無奈。
他猛地一伸手,精準無比地在身後紅煙那渾圓挺翹的滿月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呀!”
紅煙驚呼一聲,像是觸電般猛地直起身子,那張英氣勃勃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羞惱地瞪了葉天賜一眼。
“好你個紅煙,別人調侃調侃也就罷了,你也敢叫我魔頭?”葉天賜轉過頭,看著滿臉通紅的紅煙,黑瞳中閃爍著幾分腹黑的壞笑。
“公子你......你又欺負人!”紅煙捂著被捏的地方,跺了跺腳,雖然嘴上嗔怪,但眼底卻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甜蜜。
正當廂房內的氣氛變得有些輕鬆曖昧之時。
“咚咚咚。”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輕柔有節奏的敲門聲。
緊接著,一道壓低了聲音、卻依舊難掩嬌媚成熟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葉公子,您睡了沒?”
葉天賜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恢復了那副冷峻從容的模樣。
他與紅煙對視了一眼,淡淡開口道:“進來吧。”
“吱呀”一聲。
廂房雕花的木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
門外,出現了兩道人影。
走在前麵的,赫然是姚家的大夫人沈玉霜。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低垂著腦袋、手裏端著一個紅木托盤的小丫鬟,托盤上放著一隻精緻的白玉酒壺和兩隻配套的白玉夜光杯。
此時的沈玉霜,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與沐浴。
她褪去了白天那件略顯莊重的淡紫色長裙,換上了一襲薄如蟬翼的月白色輕紗睡裙。
那輕紗的材質極其特殊,貼在身上,不僅將她那豐腴到了極點、彷彿熟透水蜜桃般曼妙惹火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更是在朦朧的燈光下,隱隱透出裏麵那一抹令人血脈僨張的雪白肌膚。
一頭烏黑的長發不再像白天那樣高高盤起,而是隨意地挽了一個慵懶的墮馬髻,幾縷髮絲垂落在她那光潔修長的天鵝頸旁。
一股混合著高階沐浴花瓣香氣和成熟女人獨有體香的醉人味道,隨著她的走動,瞬間在廂房內瀰漫開來。
“葉公子,奴家見您今夜連番勞頓,特意從酒窖裡取了一壺姚家珍藏了百年的‘玉露瓊漿’,來給您解解乏。”
沈玉霜蓮步輕移,走到桌前,吩咐身後的丫鬟將托盤放下,然後揮了揮手:“你先退下吧,這裏不用你伺候了。”
“是,大夫人。”丫鬟識趣地低著頭,倒退著出了門,並貼心地將房門緊緊關上。
沈玉霜轉過身,剛準備親自給葉天賜倒酒,卻忽然發現紅煙正站在葉天賜身後,一雙美眸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自己。
沈玉霜的動作微微一頓,那張精心描繪過妝容的美艷臉龐上,飛快地閃過一抹不好意思的紅暈。
葉天賜將沈玉霜的侷促看在眼裏。
他深邃的目光掃過沈玉霜那呼之慾出的領口,心中自然如同明鏡一般,知道這女人深夜打扮成這副模樣送酒來,到底安的是什麼心思。
不過他神色未變,隻是轉頭對紅煙說道:“紅煙,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先去隔壁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