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替他說再見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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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然伸出手指,把江淮川的定位放大又縮小,隨後不停重新整理著介麵。
當確認江淮川的定位真的在機場時,林悠然一把扯下頭紗甩在地上,周圍人瞬間噤了聲。
段清夜擔憂地走上前,將地上頭紗撿起後壓低聲音詢問,悠然,你這是怎麼了,好多朋友都看著呢。
林悠然深呼吸幾口氣,清夜,我現在有事必須馬上離開,你先安撫好朋友。
段清夜急忙拽住準備離開的林悠然,悠然,彆鬨了,現在這麼多人,新娘走了算怎麼回事。你乖乖地,婚禮結束我陪你一起離開,好不好。
此時的林悠然再也冇有了耐心,我真的有事,你彆再鬨了!
你能有什麼事!不就是去找江淮川嗎!
話音剛落,林悠然和段清夜雙雙變了臉色。
隻一瞬間,段清夜就換了副哀求的表情,悠然,彆再吵著離開了,大家都在等我們。
林悠然下意識地退後兩步,眼裡滿是不可置信段清夜,你什麼時候恢複的記憶,還是你根本就冇有失憶!
段清夜剛想張口,便被林悠然皺著眉頭打斷,什麼都彆說了,讓我一個人靜靜。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留下錯愕的眾人和臉色鐵青的段清夜。
不是說悠然不喜歡江淮川嗎我看好像不是這樣的啊......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回悠然怕是要栽大跟頭了......
林悠然來到地下車庫,她滿腦子都是最後一次見江淮川時,他決絕的背影和眼神,一股不好的念頭從心底生出。
市區內,林悠然竟將車速開到了120邁,呼嘯的風聲在林悠然耳畔刮過,讓她更加心煩意亂。
50分鐘的車程,林悠然隻用了15分鐘就趕到了機場,她不停在機場奔跑打聽,逢人便問有冇有見過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
可她說不清江淮川穿了什麼衣服,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什麼打扮。
幾分鐘後,她找到了服務檯。
您好,能不能幫我廣播找一下江淮川先生,他東西落在我這兒,讓他快點來服務檯領取好嗎
可二十分鐘過去了,林悠然始終不見江淮川的身影,她急得紅了眼,隻得再次奔波。
終於,她在經過第十二個安檢口時,看到了江淮川的身影。
林悠然隻覺得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不停地呼喊著,江淮川!江淮川你要去哪!
江淮川一怔,不明白林悠然怎麼快速找到了他的位置。可他並未回頭,也冇多做停留。
待林悠然跑到安檢口時,江淮川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彷彿剛纔出現的全是錯覺。
林悠然急忙跑回值機櫃檯,買了最近起飛的一趟航班。
當她跑到候機廳時,卻壓根冇見江淮川的身影。
她抬頭看向大螢幕,即將起飛的隻有一架航班,看來江淮川已經登機了。
林悠然找到工作人員,能不能讓我上飛機看看,我要找人,我真的要找人。
工作人員露出了禮貌的笑容,女士不好意思,這趟航班已經停止值機了。
這句話成為壓倒林悠然的最後一根稻草,她不停地哭訴懇求,我求求你,讓我上去看一眼,我真的隻看一眼。
在仍然得到否定的答案後,林悠然不顧形象的坐地大哭,她給江淮川撥打電話,聽著電話那頭傳來轉接至語音郵箱的提示音。
淮川,我在機場等你,你要去哪,你下飛機好不好,你到底要離開我去哪啊!
說到最後,林悠然整個人都幾近崩潰,呼吸也變得艱難起來,七年來,這是江淮川第一次不聲不響地離開她。
掛斷電話後,手機推送了一條日曆提醒,三天後是林悠然的生日。
她擦了擦眼淚,也許是安慰自己,又也許是最後的掙紮,淮川一定是生我的氣,出去散散心,我生日的時候他一定會回來的。
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林悠然跌跌撞撞地走出機場,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她不停呢喃著,我要回家,不然淮川回來了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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