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替他說再見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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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林悠然發現家裡的東西一樣不少,江淮川的所有西裝都掛在衣櫃裡,物品也一樣不少。
她長舒一口氣,我就知道,他是不會走的。如果他不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和驚喜,等他回來我是不會輕易翻篇的。
這種輕鬆的情緒還冇持續多久,林悠然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屋內的保險櫃是被打開的,曾經她問過江淮川,保險櫃裡放了什麼,江淮川隻敷衍解釋,說裡麵是對他很重要的東西,她便也冇有多問。
可現在,對江淮川而言最重要的東西消失不見。
好不容易平複的心情再次躁動起來。
林悠然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拿起櫃子上的相機,發現裡麵所有和江淮川有關的照片都被刪除了。
絲絲冷汗從額前滑落,不等林悠然仔細思考其中的緣由,林母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悠然,你還好嗎要不要搬過來和媽媽一起住。
林悠然好看的眉頭蹙成一團,媽,您這是什麼意思
淮川走了,媽擔心你一個人不行。
林悠然隻覺眼前一片空白,她勉強扶住旁邊的椅子才穩住了身形。
您怎麼知道淮川走了!
此話一出,林母也有些愣住,她此時才知曉,原來江淮川斌冇有告訴林悠然他要走的訊息,看來是鐵了心不想讓林悠然找到她。
林母輕歎一口氣,怎麼知道已經不重要了......
話未說完,林悠然便逃一般地掛斷了電話,她不敢也不想接受江淮川真的離開的事實。
她來到臥室,來到七年來江淮川日日夜夜躺著的地方,淮川,你怎麼可能走呢,你一定是串通了我媽媽騙我,對不對。
我知道是我太過分了,不該和清夜舉行婚禮,我真的知錯了......
她重新撥打江淮川的電話,可無論打多少次,對麵都傳來已關機的提示音。
林悠然發瘋般將屋內的所有東西都砸到地上,濺起的碎片劃傷了她的小腿,可她卻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般。
她用手指拚命掐著自己掌心,紅紅的印子快要滲出血來。
半小時後,林悠然撥打了江淮川母親所在的醫院電話。
你說什麼!江淮川的母親去世了!
是的,昨天人就不在了,江先生也帶走了他母親的遺體。
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對麵流露出抱歉的語氣,不好意思林女士,這個是**,我們無從知曉。
電話掛斷後,林悠然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江淮川的母親去世了,怪不得昨天江淮川的表情是那樣冷漠決絕。
一股難以言說的絕望從心頭湧起,她知道江淮川母親對他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肆無忌憚地拿捏江淮川,他母親也是其中的一個重要原因。
事到如今,想挽回江淮川隻剩最後一個辦法了。
林悠然起身來到江父所在的監獄,結果卻讓她更加崩潰。
林女士,江震霆已經刑滿出獄了。
林悠然瞬間睜大了雙眼,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他兒子來接他一起離開的。
昨天,又是昨天。
疲憊悔恨一齊湧上林悠然的心頭,她開始怪自己對江淮川太過疏忽,居然這麼重要的兩件事,她全然不知情。
現如今,江父出獄,江母離世,江淮川也不知所蹤,一切的一切都將她和江淮川之間的所有聯絡徹底斬斷。
林悠然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樁樁件件的崩潰幾乎要將她壓垮。
無人的角落,林悠然半蹲在地抱頭痛哭,都怪我,都怪我,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啊。
我以為你不會走的,是我錯了,是我太自以為是,是我太不尊重人。
......
林悠然哭得太過傷心,惹得路過之人紛紛側目觀看。
伴隨著啜泣不止的哭聲,林悠然的視野開始逐漸模糊,原本正常的世界在她眼中不停翻轉。
不等林悠然反應過來,整個人便癱倒在地,竟是哭得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醫院,林母臉上的淚痕還未完全擦乾。
悠然,你終於醒了。你感覺怎麼樣
林悠然顧不上問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她顫抖著撫上林母的手臂。
媽媽,你知道淮川去哪了,對不對,你告訴我,求你告訴我淮川在哪。
林母艱難地彆過頭去,當初她答應了江淮川不會告訴他的去向,可女兒如今又這樣難過。
媽!我求您了......
林母重重歎了口氣,在二者之間做了艱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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