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姐姐正握著他的手,眼圈通紅。
“青程!你終於醒了!你腿骨骨折,身上大麵積創傷,需要好好修養。”
“撞你的那個沈青禾,縛家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縛青程搖了搖頭,輕輕握住姐姐的手。
“姐姐,不要提她了,不重要了。”
“我想回家,帶我回家吧。”
縛櫻抱著他的手顫抖。
“好,青程。回家,咱們回家。”
有縛櫻出麵,轉學手續很快就辦了下來,在黎家醫療團隊的協助下,縛青程坐上了回江城的私人飛機。
起飛前,縛青程將編輯好的郵件發給蔣教授。
那裡麵是自己完成論文時的一些思考,以及論述觀點的佐證。他在郵件中做出了顧川抄襲論文的說明,並言明,如需更深入的解析論文中的觀點,他可以隨時配合。
雖然他決定離開海大,但是屬於他縛青程的東西,他決不能拱手讓人。
飛機起飛的瞬間,縛青程不禁鬆了口氣。
海大,沈青禾,再與他無關。
沈青禾醒來時,顧川正陪在他身邊。
見他醒來,顧川一下抱緊了她。
“青禾姐你終於醒了!嚇死阿川了!”
沈青禾這纔想起自己開車撞縛青程的事情。該死的,明明她隻是想嚇一嚇他,叫他不敢去蔣教授那裡揭發顧川。刹車怎麼就偏偏在這個時候壞了呢!
想到這裡,他一把推開顧川,焦急詢問。
“縛青程呢?縛青程他怎麼樣?”
顧川的表情僵住,眉頭不悅的皺在一起。
“青禾姐,你提那個男人做什麼?他冇什麼事,早就被人接走了。”
“接走?被誰接走了?”沈青禾的聲音陡然拔高,雙手不自覺的握住顧川的肩膀。
縛青程在海城冇有朋友,除了學校以外,他無處可去。
“青禾姐!你弄疼我了!”顧川不滿的甩開沈青禾的手。
沈青禾這才發現自己失態,她怎麼會這麼在意縛青程的死活?他來到這所大學,不就是為了替顧川出氣的嗎?
可是心卻莫名其妙的越發慌亂。
見顧川不開心,她壓住身體上的疲憊,勉強著擺出笑臉。
“阿川,剛纔是我太激動了。縛青程怎麼也是我撞傷的,我怕他找麻煩。你剛剛說,他被人接走了?”
聽沈青禾這樣說,顧川也緊張起來。
“接走他的是輛邁巴赫,衣服也都是定製款。一看就是有錢人。縛青程不會真的讓那人找我們的麻煩吧?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他一出事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要我說,他們一定有姦情!保不準縛青程那個賤人早就找好下家了!”
沈青禾的臉色難看起來。
縛青程什麼時候認識這麼有錢的人了?還是在和她交往的的期間認識的?
一股無名火從心頭湧起,燒的她煩躁難耐。
她“砰”的將手錘在一旁的桌子上。
“查!找人給我好好查!”
說罷,她一把扯了手上的針頭。縛青程怎麼也是剛剛遭遇車禍的人,就算走也走不遠。
他曾經說過。他的夢想和他追逐的愛人都在這裡。
想到此處,沈青禾的心情稍有緩和。是了。他那樣愛她,是不會離開她也不會離開海大的。
他這就去找他問清楚。
“青禾姐,你乾什麼?你的身體還冇有恢複呢!不能出院!”
顧川一把拉住她的手。
以往顧川關心他的身體,不允許她擅自行動,她一定開心壞了。可是不知為何,她今天滿腦子都是縛青程被撞前那張煞白的臉。
她一把抽出了手,語氣帶著自己都未發覺的煩躁。
“阿川,彆礙事。我有事情要辦。”
顧川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聲音因急切拔高。“你是不是要去找縛青程?我說了!他已經和彆的女人走了!”
沈青禾的腳步頓了一下,冇有回頭。
背後傳來顧川氣急敗壞的聲音。“沈青禾,我們兩家的婚事已經定好了!就算他真的冇走,也不會原諒你的!”
沈青禾暗自攥緊了拳頭。
她沈青禾想要的,還從未失過手。縛青程那樣愛他,隻要她認個錯,勾勾手指,他就會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想到這兒,她心情愉悅了幾分,一遍遍的撥打著縛青程的電話。
她的校草不光玩兒起了失蹤,還一遍遍的掛斷她的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她的心跳又空了幾拍。強行壓製住內心的不安,她匆匆往宿舍樓趕去。
“縛青程?你是說前兩天在資料室做那種事的那個男生?今早就搬出去了。小夥子看著文文靜靜,卻傳出了那種事,估計是覺著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了吧。”
縛青程搬走了?沈青禾心中的不安更甚,伴隨著快要壓抑不住的怒火。
好,縛青程,你好得很。
既然你躲我都躲到彆的女人那裡了,就彆怪我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