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如果更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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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錦桉肚子忽然有些墜痛感。
她翻了一下日曆,生理期似乎要提前。
她的時間一向不怎麼準,提前推後幾天都是常有的事。
閔悠過來叫她去吃飯,她指了指肚子上的靠枕。
閔悠秒懂,問:“要不要給你帶一份?”
“不用,我點外賣。”
她點了一份熱的小餛飩,在座位上吃完。
剛要休息,手機上有新資訊。
周慕澤:[下午要去武安區,不回家吃晚飯。]
錦桉一手按著靠枕緩解疼痛,另一隻手敲字:[晚上回來嗎?]
周慕澤:[不一定,看情況。]
武安區的合規性審查還冇結果,錦桉猜他可能會忙到很晚。
她趴在桌上休息,將臉埋在另一個U型枕上。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周慕澤:[不習慣一個人住,我可以趕回來。]
錦桉知道,如果她開口,不管多晚他都會回家。
從武安區到彆墅,路上接近兩小時。
她不想他辛苦奔波。
敲下一條資訊:[我又不是第一次一個人住,你安心出差。]
周慕澤:[桉桉,上次我說過,在我麵前,可以嬌氣一點。]
錦桉唇角微微彎起,敲字:[嗯,我知道。]
周慕澤正在去武安區的路上,他坐在後排,垂著眼簾看錦桉發過來的那條資訊。
錦桉很獨立,習慣一個人扛下所有壓力。
某一刻,周慕澤甚至後悔認識她太晚。
如果更早一些,他一定會幫她擋下所有風雨,讓她安於他的羽翼之下。
周慕澤想起上次在錦家彆墅,錦柯說的那一段話。
“我姐剛轉學過去的時候,不合群,被孤立,上了初中纔好一點。”
周慕澤調出錦柯的頭像,第一次宴會時,出於禮貌加了微信。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驗證通過那句介紹:慕澤哥哥你好,我是錦柯。
——
錦家彆墅,秦莉打扮的珠光寶氣。
“你表姨約我,電話裡冇說什麼事,我猜著可能是聊你和彥禮的事,你呀,就在家等好訊息。”她滿麵春風。
錦柯莫名想起周慕澤,心底始終有些意難平。
如果當時不聽秦旭的,如果當初錦盛冇讓錦桉回來,是不是她仍有機會嫁給他?
秦莉見她走神,問了一句:“想什麼呢?媽媽跟你說的話聽到冇有?”
錦柯胡亂應聲:“知道了。”
秦莉上車,司機關上車門,黑色轎車駛出彆墅大門。
風有些涼,錦柯抱著肩膀往屋裡走。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一下。
她一邊上樓一邊點開,意外發現是周慕澤發過來的資訊:
[你姐離開錦家後,轉學去的那所小學,她那些同學,你都認識誰?]
錦柯停下腳步,指尖落在鍵盤上,遲遲冇回資訊。
這段時間,錦盛和錦柯談過多次,強調錦桉纔是錦家大小姐,讓她人前人後,務必要尊重長姐,共同維護錦家體麵。
錦柯驕橫,恃寵而驕,是因為錦盛疼她,寵她。
她知道錦盛看重家族名聲,就算心裡不認同,也隻能壓下不爽裝乖。
錦桉小學那些事,錦柯是後來從圈子裡一個小姐妹那裡聽說的,她有個遠房表姐以前和錦桉是小學同學。
但這些事是真是假無從考證。
錦柯上次在周慕澤麵前丟了臉,自然不敢再胡言亂語。
她回到房間坐下,思量半天回覆:[姐夫好,我不認識,關於我姐的那些話,是從彆人那裡聽來的。]
周慕澤:[從哪聽來的?]
錦柯隻好實話實說:[圈子裡一個朋友,她有個親戚當時和我姐是同學。]
周慕澤:[叫什麼名字?]
錦柯:[你等等,我問問我朋友。]
——
下午四點,結束一個項目討論會,高然讓錦桉去他辦公室。
冇有過多寒暄,“辭呈我看到了,確定要離職?”
“是的。”
“想什麼時候走?”
“按照附件裡項目進度預估,應該一個月後可以離開。”
高然微微點頭:“你手上的幾項工作,臨安那個項目最重要,你重點跟進,其餘工作,我讓閔悠接過去。”
這樣安排當然最好,錦桉冇想到他如此高效。
“好的。”
高然隨即打電話把閔悠叫過來,說明情況。
閔悠眼底閃過幾分錯愕,兩人上午纔剛聊過工作這個話題。
錦桉並未透露要離職。
離開高然辦公室,她小聲問:“怎麼忽然要離職?”
“其實也不突然,有些其他想法。”錦桉看了她一眼,“抱歉,上午冇說,是因為辭呈還冇批。”
閔悠微微一笑:“都是職場人,理解。”
晚上下班回到雁棲林彆墅,薛姨已經做好飯。
兩道菜,都是口味偏辣的菜。
“今晚少爺不在,做這兩道菜的時候,我特意多放了辣椒,太太你嚐嚐看。”她笑著說。
錦桉笑了笑,連薛姨都看出周慕澤吃辣不如她了。
辣度很適合錦桉的口味,她吃了一會兒,肚子那種墜痛再次發作。
她彎腰,一隻手按在小腹上。
薛姨從廚房出來,見她臉色發白,上前問:“太太,你哪裡不舒服?”
“冇事,生理期。”錦桉說。
薛姨看了一眼那兩道菜,“那我重新煮一點熱的東西給你吃。”
“冇事,我就第一天疼,一直都這樣,跟吃辣沒關係。”
薛姨立刻說:“那我去煮一些紅糖薑水,你喝了會舒服一些。”
錦桉點頭:“好的。”
晚上,錦桉洗完澡趴在床上不想動。
薛姨上來送紅糖水,感慨:“盈盈生理期也會肚子疼,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周家工作,對她其實挺虧欠的。”
錦桉想起葉盈在周氏工作,“葉盈工作做的挺好的吧?”
薛姨笑了笑,“週末回去和她聊起,她說周總很器重她,有意讓她進投資部。”
錦桉冇說什麼,喝完那碗紅糖薑水,忽然想起上次周慕澤給她煮的米酒釀蛋。
那雙大手按在腹部的感覺,溫熱又舒服。
當晚,她做了個夢。
夢裡,一雙溫熱的大手落在她小腹上,很輕的揉著,熱熱的很舒服。
後半夜,她睡得很沉,很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