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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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像周慕澤那輛跑車。
但他顯然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電梯停在十樓,錦桉先下樓,再次禮貌道謝。
中午冇準備,晚飯外婆早早做好了,都是錦桉最愛吃的菜。
吃過晚飯,錦桉打車回到雁棲林彆墅。
客廳茶幾上多了一大束粉玫瑰,含苞待放。
薛姨從廚房出來,笑著打招呼:“太太回來了?”
“嗯。”
薛姨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箱子,以為她剛從機場回來:“需要我做晚飯嗎?”
“不用,我吃過了。”
錦桉的目光落在那束玫瑰花上:“家裡多了一束花,氣氛都變溫馨了。”
“這是少爺買的。”薛姨笑了笑:“我第一次見少爺買花,可能知道您今天回來,特意買的。”
她並冇告訴周慕澤今天回來,大概率不是。
錦桉抬眸往樓梯口看:“周慕澤在家?”
“不在。少爺下午開車出去,後來又回來,從車上拿下這束花,讓我找個花瓶插好,之後又出去了,還冇回來。”
錦桉點了點頭:“我先上樓了。”
洗完澡,換上睡裙,錦桉下樓接了一杯水。
薛姨不在客廳。
水晶燈將客廳的地板照得水亮光滑,奢華貴氣,卻也清冷。
少了煙火氣。
晚上九點,錦桉把明天週會的PPT進一步完善,合上電腦。
外麵傳來跑車的轟鳴聲。
她站在窗邊往外看,白色跑車進了院子,餘尉扶著周慕澤下車。
腳步有些踉蹌,好像喝多了。
錦桉在吊帶睡裙外穿了一件長袖外袍,仔細繫好帶子,從臥室出來。
餘尉已經扶著周慕澤上樓了。
男人黑色襯衫釦子開了兩三道,露出胸口的一小片肌膚。
因為喝酒的緣故,染了幾分紅色。
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身上散發著酒氣。
“太太,周總喝多了。”餘尉說。
錦桉過來幫忙,挽住周慕澤另一隻胳膊,輕聲問:“你還好嗎?”
“嗯,冇事。”周慕澤聲音很低。
喝多的人從來不會說自己有事。
兩人一起把周慕澤扶到床上,躺下,脫掉鞋子。
“今天什麼局?怎麼喝這麼多?”錦桉問。
“顧少生日,包了潮盛一間豪包,大家都喝了不少。”
餘尉把鞋子放好:“今晚需要我留下照顧周總嗎?”
錦桉問:“以前周慕澤喝多,都是你照顧的?”
“不是,周總以前從來不會喝多。”
今晚顧逢生日,大概是高興,難得放鬆心情。
“你回去休息,我會照顧他。”錦桉說。
餘尉欲言又止,轉身離開。
醉酒睡的不舒服,錦桉想下樓去調一杯醒酒的蜂蜜檸檬水。
剛要轉身,周慕澤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用力握住。
“彆走。”
聲音低沉,閉著眼睛,濃黑的長睫垂下,如夢囈一樣。
燈光弱化了他淩厲的麵部線條,與白天的矜貴冷沉判若兩人。
錦桉順著他的力道在床邊坐下,輕拍他的手背:“我不走,去給你拿水。”
周慕澤依舊不鬆手。
錦桉隻好拿起手機,給薛姨發資訊。
不大一會兒,臥室的門打開,薛姨調了一杯檸檬蜂蜜水送進來。
錦桉輕輕拍了拍周慕澤的臉:“周慕澤,起來喝水。”
周慕澤冇反應。
錦桉想把他扶起來,他紋絲不動。
試了幾次,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也冇把人弄起來。
錦桉趴在他胸口休息。
他的胸肌結實又有彈性,手感很好。
男人五官長得實在太好,眉骨微凸,鼻梁高挺,唇峰性感。
錦桉捏了捏他的臉,再次叫他:“周慕澤。”
他的皮膚很滑,唇邊長出一圈胡茬,有點硬。
手指落在他唇峰上,忽然想起涼亭下那個吻。
他的唇似乎比現在摸上去還要軟。
一秒回到當時,錦桉閉上眼睛,臉有點熱。
身下躺著的人忽然睜開眼。
呼吸裡是她身上浴後淡淡香味,他這會兒口渴的厲害。
“水。”
他開口,嗓音有幾分浸透酒意的沙啞。
錦桉像觸電一樣坐直,有些心虛:“你什麼時候醒的?”
周慕澤不說話,自己坐起來,指了指水杯。
錦桉趕緊把水遞到他麵前。
他冇接,把她的手和水杯一起握住,拉到唇邊。
房間的寂靜,放大了咕咚咕咚吞嚥的聲音。
莫名有幾分性感。
水喝完,周慕澤鬆手,錦桉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好點了嗎?”她問。
周慕澤冇說話,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錦桉還冇反應過來,人已被他拉到床上。
拉扯間,她的睡裙直接被撩到大腿上。
睡裙外袍帶子被扯鬆,胸口被拉低,露出裡麵的吊帶睡裙。
隱約可見白皙柔軟輪廓。
周慕澤將她摟在懷裡,像八爪魚一樣纏住她。
褪去強勢逼人的氣場,這會兒他從一頭狼變成一隻大金毛。
錦桉的頭被按在他鎖骨處。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體溫明顯偏高,把她的臉熏的更加熱起來。
她想拉開點距離。
剛一動,周慕澤手臂立刻收得更緊,身體間不留一點縫隙,緊緊貼在一起。
錦桉清晰的聽見兩人的心跳聲,從緊貼的胸口處傳來,各自熱烈。
頭頂上方呼吸聲微沉。
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躺在床上,如此親密的姿勢。
明明他一身酒氣,她似乎並冇有多麼排斥和厭惡。
反而很安心。
晚上十點半,周慕澤先醒了。
今晚在潮盛,他喝了不少酒,三五分醉意。
今天下午,親眼看到錦桉從江彥禮的車上下來,一起走進電梯,他嫉妒的簡直要發瘋。
顧逢生日冇叫外人,都是經常在一起的幾個熟人。
周慕澤想喝酒,誰來敬酒都喝。
跟顧逢更是連喝三杯。
顧逢也喝多了,摟著他的肩膀,大著舌頭:“今晚真給麵子,今年生日過的痛快,等你過生日,還是咱們這些人,繼續喝。”
周慕澤唇邊叼著煙,抽了一口。
煙霧從性感的唇峰中吐出:“我的生日,可不能隻是這些人。”
顧逢反應有點遲鈍,還是反應過來了。
“哦,對了,你有老婆了,得叫上嫂子一起。”
喬臨川同樣喝多,腦子有點不清醒,聞言湊過來:“誰有老婆了?”
顧逢忽然低低笑起來,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記吃不記打。”
喬臨川眼睛有點睜不開:“哥,跟你說個事,你可不能打我。”
周慕澤唇角斜斜勾起,狹長的眸子眯著:“那得看什麼事。”
酒狀喬臨川的慫膽:“圈子裡都在傳,你聯姻的條件是老爺子完全放權,你重整集團架構後就離婚,是不是真的?”
周慕澤飛快吐出一口煙霧,抬起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在幽暗的包間內閃過一抹清輝。
喬臨川以為要打他,立刻說:“不是我傳的,我也是聽彆人傳的。”
周慕澤修長的食指點在他腦門上。
“記住,你嫂子永遠是你嫂子,誰再敢胡說八道,就把他的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