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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作弄 第53章 難抵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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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廊下的晨光斜斜切進書房,落在阮文昌握著湖筆的指節上,將那截手腕襯得愈發瑩白。

金鳳凰的目光黏在阮文昌身上,指尖無意識撚著書頁邊角,忽的輕聲喚道:“文昌,替我研墨。”

“是,大奶奶!”阮文昌依言放下筆,取過墨錠在硯台裡細細研磨。墨汁漸濃,帶著鬆煙的清苦,金鳳凰卻覺空氣裡都浸滿了墨香。

金鳳凰起身靠近,袖間蘭香漫過阮文昌鼻尖,聲音嬌柔輕緩:“文昌,你看這墨色,濃淡可合心意?”

阮文昌身子一僵,恭身應合“合宜”。

金鳳凰卻不肯罷休,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阮文昌持墨錠的手背,那觸感溫軟,驚得阮文昌手中的墨錠險些脫手,臉色也泛起羞紅來。

“你的手這樣好看,偏生在倉房搬了半年重物,倒讓我心疼。”金鳳凰輕笑出聲,指尖順著阮文昌的手背往上滑,停在手腕處輕輕摩挲,

金鳳凰的指尖帶著湯藥的微苦,卻燙得阮文昌耳尖泛紅。他猛地後退半步,墨錠“當啷”落在硯台裡,墨汁濺上他月白長衫,暈出點點黑痕。

“往後在我身邊,不必這般拘謹。你我是親眷,骨子裡連著外人沒有的親近。”金鳳凰移步逼近,抬手替阮文昌拂去衣襟上的墨漬,指腹故意蹭過他胸前衣襟,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不容抗拒的引誘。

金鳳凰的氣息噴在阮文昌的頸間,阮文昌隻覺渾身血液都湧到了頭頂,喉結滾動著說不出話。金鳳凰見他這副模樣,勾起嘴角,笑意盈盈,伸手勾住他腰間係帶,指尖輕輕一扯。

“這新衫子沾了墨,可惜了。”金鳳凰眼波流轉,指尖順著係帶往下滑,“不如脫下來,我讓暖香替你漿洗乾淨?”

阮文昌猛地攥住金鳳凰的手腕,掌心滾燙,卻隻敢低聲懇求:“大奶奶……不可。”

金鳳凰卻反扣住阮文昌的手,將人往窗邊推去,待阮文昌的後背抵上冰涼的窗欞,金鳳凰才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媚:“有何不可?張醫師說了,我這身子要靜養,可我偏覺得,隻有你在身邊,我才能安心……”

話未說完,金鳳凰的指尖已經滑進了阮文昌的衣襟內,觸到他滾燙的麵板,阮文昌渾身一顫,終於失了力氣,閉上眼任由金鳳凰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隻聽金鳳凰在他耳邊輕笑:“文昌,這鳳凰閣的日子,往後有你才熱鬨呢。”

阮文昌閉著眼,手掌卻不受控地攀上了金鳳凰的細腰,此刻的心神卻已亂成一團麻。

金鳳凰察覺阮文昌的鬆動,唇邊的笑意更深,另一隻手順著阮文昌的脊背緩緩下滑,指尖劃過衣料下凸起的蝴蝶骨,惹得阮文昌肩頭猛地一顫。

“慌什麼?”金鳳凰的嘴唇輕觸阮文昌的耳垂,氣息濕熱,囈語般輕喃,“不過是讓你替我抄幾頁經書,你倒像怕我吃了你似的。

說罷便拉著阮文昌往內室走,內室的案上早已鋪好宣紙,硯中墨汁濃得正好。

金鳳凰將一支羊毫筆塞進阮文昌手裡,自己卻繞到他身後,雙臂環住他的腰,胸口貼著他的脊背輕輕磨蹭:“我腕子酸,你替我提筆寫,可好?”

阮文昌握著筆的手不停發抖,筆尖在宣紙上暈開一團墨點。

金鳳凰卻不管這些,手指順著阮文昌的手臂往下爬,最終覆在他握筆的手上,帶著他緩緩落下筆畫。

“這筆鋒要穩,像你修西倉牆角時那樣,一步都不能錯。”金鳳凰聲音柔媚的發膩,指尖卻故意在阮文昌的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可若是錯了也無妨……有我替你兜著,不用害怕。”

阮文昌的呼吸越來越重,筆杆幾乎要被他捏斷。金鳳凰見他額角滲出薄汗,便伸手替他拭去,指腹故意蹭過他泛紅的眼角:“瞧你,寫幾行字就出汗,往後要日日陪我,可怎麼撐得住?”

話音未落,金鳳凰突然踮起腳尖,輕咬了咬阮文昌的耳垂,趁他驚惶睜眼時,抬手將案上宣紙掃落在地,墨汁濺了兩人衣襟都不管,隻盯著阮文昌泛紅的眼尾笑道:“經書不抄了,我瞧著……還是你……比筆墨有趣多了。”

說著便伸手去解阮文昌長衫的盤扣,指尖剛觸到冰涼的玉扣,阮文昌卻猛地轉身將她抵在案上,呼吸滾燙地噴在金鳳凰的臉上,眼底是掙紮與沉淪交織的慾火。

金鳳凰反倒輕笑出聲,伸手勾住阮文昌的脖頸,主動湊上去親吻他的唇瓣,嗬氣如蘭地低語:“這才對了,文昌……彆負了我特意為你穿的輕絲小襖……”

阮文昌再也克製不住了,攔腰抱起金鳳凰,往床榻上走去。懷中人體態輕盈,蘭香混著輕絲小襖的柔滑觸感,讓他徹底失了理智,俯身將人按在錦被上,唇齒急切地覆了上去。

窗外的石榴花不知何時又落了幾朵,紅花瓣飄進窗內,落在散落的宣紙上,與墨漬交疊,像極了此刻兩人之間,再也分不清的糾纏。

在金鳳凰一聲強忍的輕呼聲中,阮文昌的身子猛地僵住,手掌停留在金鳳凰的腰上,瞳孔驟然收縮,連呼吸都忘了。

方纔觸到的細膩溫熱,那層薄薄的阻隔卻像驚雷般炸在阮文昌的心頭——他雖未近過女色,卻也知曉,成婚十載、曾誕過子嗣的女子,斷不會有這般青澀的裹挾。

阮文昌喉結滾動著,驚訝又疑惑地顫聲問道:“大奶奶……為何……”

“為何?”金鳳凰打斷阮文昌,指尖戳了戳他發燙的胸口,眼底閃過一絲落寞,隨即又被媚色取代,“他心裡隻有山莊的產業,哪顧得上我這活死人?倒是文昌你,”她傾身湊近,鼻尖幾乎蹭著阮文昌的鼻尖,“日後可要多陪伴在我身側……”

阮文昌閉上眼,終於徹底失了理智……

窗外的石榴花還在落,紅花瓣鋪在青石板上,無聲地映著內室裡再也藏不住的喘息與糾纏。濃墨與緋紅的交織,像一場早已註定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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