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驟然捲起馬車布簾，毫無遮擋地灌入車廂。
微涼的夜風拂在蘇清歡臉上，卻凍得她渾身一僵，連呼吸都險些停滯。她猛地抬眼，朝著簾外望去，一眼便撞進月色下那道令人窒息的身影裡。
天邊懸著一輪孤冷的圓月，清輝遍灑，將曠野照得一片慘白。
謝清辭就立在馬前不遠處，高踞於一匹神駿的黑駒之上。
他今日未穿平日裏慣常的月白錦袍、玉冠束髮，而是一身玄色勁裝，緊身裁製，利落挺括，月光一照，才隱約顯出暗金龍紋的邊角，冷硬又矜貴，肩寬腰窄的線條被勾勒得淋漓盡致，少了幾分平日書房內的溫文爾雅，多了一身迫人的挺拔與鋒芒。
墨發未冠，隻以一根黑色髮帶鬆鬆束在腦後，大半長發散落在肩頭後背。夜風一卷，黑髮便隨風狂亂揚起，拂過他冷白如玉的側臉。
那張臉依舊是天人之姿，眉目如畫，俊美得不染塵俗，似月下謫仙。可那雙素來深邃溫和的眼眸，此刻卻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寒冰，冷冽如寒潭深冰，周身氣質從清雅仙人，驟然化作從修羅場走來的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駿馬隨著他的控製，一步一頓，緩慢而沉穩地向前，都像是踏在蘇清歡緊繃的心絃上。
蘇清歡就那樣僵在車廂裡，怔怔望著他。
眼底的淚光早已在眼眶裏打轉，要落不落，被她死死憋住。水汽氤氳了一雙杏眼，顯得又驚又怕，她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粉軟的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幾乎要滲出血絲來。
下一瞬，他長腿一邁，從馬背上利落躍下。動作行雲流水，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隻有玄色衣袍下擺掃過地麵，帶起一陣夜風。
他緩步走近，抬手輕輕一撩，那被風吹得亂舞的車簾便被徹底掀開。
蘇清歡被逼到角落，背脊緊緊抵著冰冷堅硬的馬車木板，整個人縮成一團，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沒有一絲血色。淺藕荷色的衣裙在顛簸與慌亂中微微淩亂，鬢髮散落在頰邊，更顯得身形單薄，楚楚可憐。
一雙眼睛睜得極大，水潤烏黑，像受驚後無處可逃的小鹿，可眼底深處，又藏著被撞破心事的慌亂與躲閃。
謝清辭彎腰，踏進馬車車廂。
空間本就狹小，他身形挺拔，一進來便幾乎將所有光線與空氣都佔據，沉重的氣壓瞬間籠罩下來，壓得蘇清歡幾乎喘不過氣。他俯身坐在一側，那雙冷眸深不見底，一眼望下去，彷彿能將她心底所有小心思、所有隱瞞、都看得一清二楚，無所遁形。
空氣死寂。
許久，他才開口，聲音低沉冷冽，沒有半分平日的溫和，隻有刺骨的涼：
“這麼晚了，你去哪？”
蘇清歡心口狂跳，指尖死死攥著裙角，指節泛青。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更不敢說出自己想要逃走真相，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
她隻能強裝鎮定，聲音發顫，卻努力維持平穩，胡亂找了個藉口：
“我……我隻是想出來走走，天色晚了，不小心走岔了路……”
話說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謝清辭看著她躲閃的眼神，看著她咬唇強忍的模樣，薄唇微挑，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反問一聲，尾音輕揚，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與篤定：
“是嗎？”
一個詞，輕得像風，卻重得砸在蘇清歡心上。
話音剛落，車廂外便傳來腳步聲。
兩名一身黑衣、麵無表情的暗衛，一左一右押著那名馬夫走了過來，正好停在馬車側麵，讓蘇清歡清清楚楚能看見。
馬夫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頭髮淩亂，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頭也不敢抬。
一切謊言，不攻自破。
蘇清歡臉色又是一白，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謝清辭俯身下來緩緩伸出手，冷白微涼的指尖輕輕捏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與他周身冰冷的氣質截然不同。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纖細柔軟的腕間肌膚，動作不算粗暴，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力。
蘇清歡下意識想抽回手，手腕輕輕一掙。
可剛一用力，便對上他驟然沉下的眼神。那眼神冷得嚇人，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隻一眼，便讓她渾身一僵，再也不敢動分毫，隻能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腕，細細摩挲。
“是別院住得不舒服？”
他又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可每一個字都帶著壓迫。
蘇清歡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遮住眼底所有情緒。她不敢看他，不敢回答，既不敢承認自己發現了秘密，也不願再編造謊言，隻能死死閉著嘴，沉默以對。
車廂內的氣氛越來越壓抑，越來越沉重，幾乎要凝固成冰。
時間一點點流逝，沉默像一張網，將兩人牢牢裹在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辭終於鬆開她的手腕，淡淡朝著外麵吩咐道：
“帶下去。”
顯然，是要處置那名馬夫。
蘇清歡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湧上急色，顧不上害怕，連忙出聲阻攔：
“不要！不管他的事，是我逼他的，不要罰他……要罰，就罰我。”
她聲音急促，帶著懇求，眼眶更紅了一圈，淚光終於在眼底搖搖欲墜。
謝清辭轉身彎腰，邁出了馬車。
他站在自己那匹黑駒旁，側首，淡淡看向車廂裡的她。
沒有說話，可那眼神意思再明顯不過——
蘇清歡雙腿發軟，渾身無力，幾乎站不住腳。可在他冰冷的注視下，她隻能咬著牙，扶著車壁，一步步艱難地走下馬車。
剛落地，還未站穩，便聽見他沉聲道：
“上馬。”
是他騎來的那匹黑馬。
蘇清歡遲疑著，在暗衛的示意下，被輕輕託了一把，坐上馬背。
馬背寬闊，卻冰冷堅硬。
她還未坐穩，身後便覆上一片陰影。謝清辭長腿一跨，也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
兩人同乘一騎。
瞬間，他身上清冽冷寂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團團包裹，夾雜著淡淡的墨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籠罩得她無處可逃。他身軀挺拔溫熱，緊貼在她身後，形成一個完全將她圈在懷中的姿態。
謝清辭一言不發，手臂從她身側環繞向前，穩穩握住韁繩。男人寬闊的胸膛幾乎貼在她後背，溫熱的呼吸輕輕灑在她耳廓側邊，帶著灼熱的溫度，隻覺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手中韁繩一抖。
黑馬長嘶一聲，四蹄翻飛，瞬間如離弦之箭，在小道上飛速疾馳慣性襲來，蘇清歡重心不穩，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結結實實撞進謝清辭的胸膛。
堅硬寬闊的胸膛，沉穩有力的心跳，隔著兩層衣料清晰傳來。溫熱的氣息再次籠罩耳畔，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起伏的節奏。
蘇清歡渾身僵得更厲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心底又怕又亂，五味雜陳。
一路疾馳，一路無言。
風聲在耳邊呼嘯，路邊樹木、花草、山石飛速向後倒退，眼前景象模糊成一片，心裏隻有滿心的惶恐與無措。
不知疾馳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熟悉的飛簷樓閣。
別院，到了。
別院門口，燈火通明。
那名被她支開的丫鬟早已等候在此，來回踱步，神色焦急。白日裏她回房找了許久，纔在桌角下找到那方絲帕，再趕到老槐樹下，早已連馬車影子都沒有，匆匆跑回別院稟報。
彼時謝清辭剛上朝歸來，才踏入院門，便聽見這個訊息。
他心頭一沉，當即走去書房。
一眼便看見，那隻青瓷小瓶擺放位置偏了半寸，機括處有輕微觸碰痕跡。他開啟暗室，一眼便看到石桌上那張信紙微微挪動，邊緣褶皺痕跡更深。
一瞬，陰鬱與戾氣席捲眼底。
他一言不發，上前一把拿起信紙，指節用力，將那張寫著“念你的清歡”的信紙撕扯，碎紙紛飛，散落一地，換下朝服，一身玄色勁裝，翻身上馬，帶著暗衛，沿著西南小路一路追去。
好在暮色剛臨，並不算太晚，終於在曠野之上，堪堪截住了那輛馬車。
此刻，馬停在別院門外。
謝清辭先勒住馬，利落下馬。
他轉過身，麵對馬背上僵坐的少女，沒有多說一句話，隻是長臂一伸，大手穩穩攬住她的腋下。掌心溫熱有力，輕輕一托，便將她嬌小的身軀從馬背上穩穩抱了下來，輕輕放在地麵。
雙腳剛一沾地，蘇清歡便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連日的恐懼、逃竄、緊繃，早已耗盡了她所有力氣。
謝清辭看著她搖搖欲墜、臉色慘白如紙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情緒，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隻是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背，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動作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冷漠。
蘇清歡一驚，下意識想掙紮，卻被他懷中不容掙脫的力道牢牢鎖住。
謝清辭抱著她，轉身，一步步踏入別院大門。
燈火將兩人身影拉長，一路沉默，一路緊繃。
謝清辭抱著懷中人穩穩踏入她的臥房。
屋內隻點了一盞柔和的紗燈，昏黃光暈漫開，將一切都染得朦朧繾綣。下人躬身輕閉房門，銅環輕叩一聲，內外徹底隔絕。
他垂眸，看著懷中縮成小小一團的蘇清歡。少女麵色依舊蒼白，眼尾泛著淡紅，長睫濕軟，像沾了露的蝶翼，明明怕得渾身輕顫，卻偏要強撐著不肯哭出聲，模樣又軟又倔。
謝清辭彎腰，動作極輕地將她放在床榻之上。錦褥柔軟陷下，她整個人像一片輕飄飄的雲，落在一片溫軟之中。
他半蹲在床邊，目光沉沉落在她纖細的腳踝上。
燈光落在他下頜，拉出一道冷硬卻流暢的線條，喉結輕輕滾動，明明是人間難尋的仙人相貌，此刻周身氣場卻沉得嚇人，像暴風雨來臨前壓得極低的雲層。
他伸出修長的手輕輕攥住她一隻腳踝，動作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替她褪下腳上的一雙鞋襪，微微泛涼的指尖不經意間摩挲了一下白嫩小巧的玉足。
蘇清歡渾身一僵，下意識猛地將腳往回一抽，慌亂地向後縮去，想要退到床榻最裡側，儘可能離他遠一點。
她這一躲，像是最後一根引線。
謝清辭一路隱忍壓下的，陰鬱與躁動再也綳不住了。
周身氣壓驟然一沉，那雙好看深邃的眼眸暗了下去，墨色翻湧，佔有欲濃得幾乎要溢位來。
他微微起身抬手，指尖輕觸腰間的玉帶，隻輕輕一扯，玉帶便鬆落。隨即他抬手，利落褪去外層玄色勁裝外衣，隻著一身月白裏衣。衣料貼身，襯得肩背線條流暢挺拔，寬肩窄腰，身形挺拔如竹，俊美之中又添了幾分陰鬱的氣息。
蘇清歡看著他一步步靠近，眼睛猛地睜大，眼底盛滿驚慌，整個人往後縮得更緊，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鹿。
謝清辭俯身，慢慢靠近她。
距離越來越近，他身上清冽的鬆香混著淡淡的體溫籠罩下來。
他抬手，指腕輕輕一轉，動作流暢而強勢，指尖精準勾住她鬢邊那根淺粉色髮帶——正是暗室畫像裡，他畫了無數次的那一條。
輕輕一抽，髮帶便脫離髮絲。
一頭烏黑柔軟的長發瞬間傾瀉而下，散落在肩頭、床褥上，如潑墨般鋪開。
他牢牢盯著她的臉，她所有慌亂、羞怯、恐懼、無措，全都一絲不漏地攝入眼底。
下一刻，他拉過她兩隻纖細的手腕，在她眼前輕輕交疊，用那根柔軟的淺粉髮帶，一圈一圈，不緊不鬆，輕輕捆住。
不疼，不勒，卻足夠讓她無法掙脫。
蘇清歡手腕被縛，心頭一緊，呼吸驟然亂了。
謝清辭看著被自己輕輕縛住的她，眼底情緒翻湧，壓抑許久的貪戀不再猶豫，俯身緩緩壓下。
蘇清歡失去支撐，順著力道輕輕倒在床榻上，長發如瀑布般散開，鋪在錦褥之上。
她下意識抬手想推，可手腕被縛，剛一抬起，便被他一隻手穩穩握住，輕輕向上一抬，按在了頭頂床褥上。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牢牢裹住她纖細的手腕，力道剋製，卻不容反抗。
另一隻手，則自然地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輕輕一收，將她更貼向自己。
兩人距離近得呼吸相聞。
謝清辭垂眸，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裏，俊美眉眼微垂，長睫投下淺影，瞳中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情潮，卻又帶著極致的珍視，矛盾又破碎，好看得讓人失神。
下一秒，他低頭，吻落了下來。
不是月下的輕柔繾綣，不是書房裏的溫和剋製，這一吻帶著極致的陰鬱、佔有與失而復得的慌亂，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唇瓣相觸的瞬間，蘇清歡渾身一僵，瞳孔微微放大，隨即劇烈掙紮起來——可雙手被縛，腰身被錮，所有動作都成了徒勞的撲騰，隻讓腕間絲帶在錦褥上摩擦出細碎的聲響。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一吮，隨即叩開她微顫的貝齒。氣息鋪天蓋地湧入口中，清冽中帶著一絲壓抑的灼熱，像冬日雪原下湧動的闇火。他舌尖探入，纏繞，吮吸，近乎掠奪般攫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氣息，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融入骨血。
“唔……”蘇清歡偏頭想躲。
謝清辭沒有給她絲毫的喘息機會。
蘇清歡被吻得胸口發悶，呼吸漸漸急促，鼻尖泛起薄紅，長睫不住輕顫，眼角慢慢凝出濕意。這吻太過深沉，太過灼熱，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她幾乎要喘不過氣。
直到她身子微微發軟，謝清辭才稍稍退開些許。
灼熱而紊亂的氣息鋪灑在她鼻間、唇上，帶著他獨有的清冷香氣，瞳色深沉，牢牢鎖住她的眼，眼底情慾與佔有欲已攀至頂峰，他盯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尾，移到紅腫的唇瓣，再落到微微散開的衣襟——
方纔掙紮間，領口鬆了些許，露出一截纖細優美的脖頸。
肌膚在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情動與慌亂，泛著淡淡的粉色。謝清辭眸色更深，喉結上下滾動，呼吸又重了幾分，指尖下滑，落在她腰間鬆散的係帶上。
輕輕一勾。
絲質係帶應聲鬆開，衣裙隨之微微散開，露出肩頭一片細膩肌膚——白皙如雪，鎖骨弧度優美，在昏黃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蘇清歡驚恐至極，唇瓣張合，終於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輕喚：老師……”
聲音細軟，顫抖，尾音拖出綿長的哀求，像幼獸的嗚咽。
隻一聲，便被他再度壓下的吻，狠狠堵在了口中。
餘下的驚呼、哀求、惶恐，盡數被吞入唇齒之間。這個吻比方纔更凶，更急，帶著某種失控邊緣的慌亂，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確認她還在他懷中，不會消失，不會逃離。他吻得很深，舌尖抵著她上顎輕輕刮過，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蘇清歡渾身一顫。
修長微涼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細膩的肌膚，所到之處，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她肌膚極白極嫩，在燈光下泛著柔光，一碰便泛起淡淡的粉色，敏感得厲害。
滾燙結實的胸膛輕輕貼著她細軟嬌小的身軀，她整個人都被他籠罩，渾身發軟，力氣一點點消散，隻能任由他抱著、吻著。
謝清辭的吻，慢慢從唇上移開，順著她泛紅的嘴角，緩緩落下，掠過下頜線條，落在纖細修長的脖頸上。
他吻得極輕、極密，像落雨，像花瓣，帶著滾燙的氣息，一點點烙下痕跡。
蘇清歡脖頸敏感，被他這般細細親吻，渾身控製不住地輕顫，腰肢下意識想躲，卻被他牢牢攬著，動彈不得。
吻一路向下，落在她凹陷優美的鎖骨處。
衣襟散開，線條柔和起伏。
他眼底的佔有欲與情慾已濃得化不開，墨色瞳孔深沉，呼吸滾燙，喉結反覆滾動。
他低頭，溫熱柔軟的唇輕輕含住那一點粉嫩小巧的弧度。
蘇清歡渾身猛地一顫，再也抑製不住，一聲極輕極軟的低吟從喉間溢位，帶著羞怯與難耐，碎在空氣裡。
她眼眶微紅，淚珠在睫尖懸而不落，長睫濕軟，神色又怕又軟，身體本能地抗拒、躲閃，卻又被情潮裹挾，渾身發軟，意識朦朧。
那片細膩肌膚上被他輕輕吮吸，舌尖舔舐，很快便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像雪地裡綻開的紅梅，一簇一簇，宣告著不容置疑的歸屬。他吻得很重，卻又在即將失控的邊緣堪堪停住——牙齒輕輕抵著肌膚，卻沒有用力，隻是用唇舌反覆描摹，留下滾燙的烙印。
蘇清歡受不了了。
敏感之處被反覆輕吻，陌生的快感與羞恥感交織湧上，她終於崩潰，聲音哽嚥著，一遍遍求饒：
“老師……別……求求你……”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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