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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潮難消 第96章 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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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黃昏時分,餘暉將儘。

蔣昭是被渴醒的,霍淵纏著她鬨了很久,這會兒不知道去哪兒了。

濃鬱的橙紅色把最後一點天際燒的火紅,屋內昏暗,絕對的安靜無端讓她升起一股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的錯覺,心慌又難過。

套上開衫,把淩亂的發絲隨意綁了個丸子頭,趿拉著拖鞋出了主臥的門,胖虎就守在門外。

蔣昭鬆了口氣,心一下子就定了下來。胖虎見著她出來照常圍她轉了三圈。

「胖虎~」蔣昭蹲下來把臉埋進它厚實的毛裡,又蹭又吸聲音帶著睡醒後的沙啞,「隻有你等我啊。」

她對阿拉斯加這品種的長相毫無抵抗力,性格黏人又彆扭,明明是個大體格卻害怕汪汪狂叫的小狗,又菜又愛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蔣昭不謀而合。

不過三歲後性格就變得穩重了。雖然吃得多拉得多,遛狗也是甜蜜的「負擔」,但冬天下雪時,雪橇犬血脈覺醒威風凜凜,牽著這樣一隻大寶貝又實在很酷。

「為什麼在門口等媽媽呀~怎麼不出去玩兒了?」胖虎蔣昭養了快四年,能聽懂她的話也不足為奇。獨屬於小動物的泛著晶黃色的純淨眼眸看了蔣昭幾秒,然後前蹄往地上一趴,腚一撅,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被胖虎可愛到,蔣昭笑出了聲:「哈哈想讓我陪你玩兒啊!」

她配合地往後一跳。

胖虎也同時前蹄一趴,再次撅起屁股——接收訊號完畢!

一人一狗就這麼在臥室門口傻了吧唧地開始繞圈,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玩的。

最起碼從霍淵的視角來看,蔣昭穿著他的舊開衫,寬大得能讓她當裙子,頭發亂糟糟地紮著,跟隻胖狗玩著你追我趕的弱智遊戲,還笑得像個二傻子。

操。

他心裡罵了一句,眼神卻沉得挪不開,幾乎要化為潮水把眼前的蔣昭淹沒在他的世界中。

昨天他心血來潮,連哄帶騙把喝多的蔣昭忽悠領證。這事兒乾得是挺混賬,但他一點兒不後悔。什麼循序漸進,他霍淵要的,從來都是板上釘釘,萬無一失。

這件事暫時隻有他們倆知道。昨天剛訂婚,今天就把證領了,說出來估計會把那些人嚇死。

不過他已經當眾把全部身家都放在蔣昭身上了,不結婚那些人才會嚇得夜夜難眠吧。

「阿淵!」

蔣昭跟胖虎開始繞大圈,轉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

笑著撲上來撞得他後退半步才穩住,蔣昭熊抱住他,嘴裡抱怨著:「你去哪兒了!」

「我在書房。」霍淵把人穩穩托住,引得胖虎有些不滿「嗷嗚嗷嗚」的狼嚎了幾聲。

蔣昭一手臂圈著霍淵的脖子,另一隻手伸出食指搖了搖,扭過頭一本正經地對狗講道理:「胖虎,爸爸抱著媽媽了,就不能抱你了!」

那模樣看得霍淵心頭發癢,就著她的姿勢狠狠親了好幾下。

一開始還能躲,最後惱了,蔣昭手把霍淵推的仰頭,對著他的喉結咬了一口。

霍淵耐心很差的「嘖」了一聲,仰頭被她這一舉動惹得有些起火,騰出一隻手推開她的胳膊,一巴掌拍到她臀上,沉著聲,「咬了就使點勁兒,都跟你這貓撓似的,知道的你在反抗,不知道的以為你在調情。」

被他猝不及防拍了一下,蔣昭更氣了,張開四肢在他身上撲騰:「霍淵!領證不到十二個小時,你敢家暴我!」

「我打你屁股一下就叫家暴了?」霍淵一隻手托著她軟乎乎的肉,另一隻手不依不饒的占著便宜,「那你打回來,我隨便你打,哪兒都行。」

「霍淵!你總算露出廬山真麵目了,你以前就擱那兒裝呢吧!不僅裝深沉,還裝紳士!把我騙到手了,就不裝了!」蔣昭癢癢肉多,這會兒被他鬨的在他身上左右晃著亂躲。

笑話,他霍淵用得著裝?

那叫沒得手時的權宜之計,現在能名正言順的「欺負」她,當然是要連本帶利撈夠本。

「阿淵!彆撓我了,癢哈哈哈……」她跟身上長跳蚤似的,亂扭,笑得眼淚都快出來,「我錯錯……錯了!彆!」

「錯哪兒了?」霍淵手上動作慢下來,卻也沒停,貼著她耳邊問,熱氣烘在她頸窩,「證領十幾個小時了,該叫什麼,心裡沒數?」

「老公!我錯了!我改口了!老公老公老公!」這改口的那叫一個痛快,乾脆利落,節操全無!

霍淵這才滿意,停了手。

蔣昭被鬨的沒力氣,攤在他身上四肢跟麵條似的垂著,喘著氣,口中還連連討饒:「錯了錯了……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兩人保持著姿勢下樓,胖虎跟在後麵,路過的傭人看到蔣昭滑稽的樣子,都緊緊繃著嘴,眼睛亂瞟就是不敢看她。有些忍不住的隻能背過身去,抖著膀子彆提忍得多難受了。

又給蔣昭氣得照著霍淵的脖子來了一口。這是真下狠勁兒了,血絲都冒出來。

「怎麼著,解氣了?」霍淵毫不介意,把人放到島台上坐著,趁著姿勢又親了幾口,「嘴裡一股血鏽味兒,舒坦了?」

「我要去畫室!」蔣昭仰著頭一臉神氣,跟電影裡的小小少先隊員一樣。

霍淵敗給她了,認命地又把人抱起來,聽從指令把人抱到畫室的休息區。

「你先玩兒,我給你拿吃的。」霍淵說完就扭頭出去。

蔣昭住進來之後,家裡的雇傭在房子裡待著工作的時間更長了。以前都是乾完自己的活兒就麻溜走,乾不完的第二天再說,表麵上不出錯就行,霍淵也沒很難伺候。

但唯獨涉及到蔣昭的事,他每每都親力親為。

有時蔣昭因為畫畫不按時吃飯,霍淵就慣的不像樣兒,直接送進來。

有蔣昭在的地方就有胖虎的窩,畫室更是兩三個,找了個能看到蔣昭和門口的地方往那一趴。

一側目,看到琥珀小幾下麵放了一個沒有小腿高的箱子,上麵顯示的收件人是她。

「這是什麼?」蔣昭嘀咕著,順手拖過來拆開。

拆開後裡麵有個白色信封,底下壓的是幾件舊衣服。

「什麼東西?」蔣昭先拉出裡麵的衣服看,布料上還殘留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膩氣味。她厭惡地皺緊眉,像碰到什麼臟東西一樣猛地甩開。

蔣昭這才發現裡麵有兩件衣服,她剛剛拿的是一件被撕得稀巴爛的真絲睡衣。

另一件有些眼熟,是一件夏季的米白色收腰肩帶連衣裙,領口的牌子她認識。

蔣昭的動作頓住了。

她有一件一模一樣的,是在大四畢業展覽上穿的,現在還在她衣櫃裡放著。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她乾脆直接放倒箱子,將裡麵的東西全倒出來。

「當啷」一聲。

一條細長的、帶著一把小巧鎖頭的金屬鏈,掉出來,在燈光下反射出詭譎的白光。

蔣昭皺著眉,心中的反感加重:「這都什麼啊……」

又去看看箱子上的資訊,發現隻有她的名字和地址。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重新丟回箱子裡。

眼睛瞥到了一旁的信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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