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難消 第58章 無法立案
清晨,theapex會所才真正安靜下來,隱入一眾鋼鐵森林,每當夜晚降臨,才會重新變成紙醉金迷的銷金窟。
「先生,葉小姐已經洗胃,用了鎮靜劑,人在三樓套房昏迷。」霍貳站在一旁彙報著。
「昨晚,是你救了她們,然後安排在三樓。」霍淵對著袁野道:「我從未出現過。」
袁野眉頭微挑,有些意外,饒有興致地打量他:「為什麼不告訴她是你?那藥物的成分還沒檢測出來,你就不怕她記得?」
「致幻類藥物。」霍淵走回蔣昭所在的套房。
「告訴她,你們的關係才能更進一步。反正我看她挺依賴你的。」袁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著他的背影揚聲道。
霍淵沒回頭,重重甩上門。
然後一言不發的抱著蔣昭,走出十九層的包廂。
告訴她?
那才更危險。
昨天在十八層,不知道她聽到多少,誰都能來救他,唯獨他不能。
他必須將自己從這件事中完全摘出去
晌午時分,三樓套房內。
蔣昭睜眼就看見葉辛躺在身邊。想起昨晚的事,她猛地掀開被子看,發現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動了動僵硬的身體,頭暈暈的,發現渾身酸脹的不像話。
手比平時腫,腳心也難受,膝蓋窩,還有大腿是刺刺麻麻的感覺,麵板上又沒有任何痕跡。
難道是過敏了?
她低頭嗅了嗅衣領,沒什麼特彆。
「師姐……」蔣昭一開口嚇著自己了,聲音嘶啞的不像話。
她晃晃葉辛的手臂,聲音大了些:「師姐!醒醒!」
「蔣小昭,你彆鬨……我困。」葉辛睡得正香,不耐煩地推開她的手。
蔣昭看了周圍一圈,發現是陌生的地方:「師姐!你醒醒,昨晚!」
葉辛猛地睜開眼睛,兩人麵麵相覷緩了許久。
「這是哪?」葉辛揉了揉淩亂的頭發。
蔣昭搖了搖頭:「不知道。師姐,你身上難受嗎?」
葉辛動了動身體,扭了扭脖子,搖著頭:「不難受啊,睡得還挺香。」
「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嗎?」蔣昭試探問。
葉辛回憶道:「當然記得,不過後來不記得了,我隻記得那個叫梔子的女人,簽下了什麼協議。」
聽到這兒,蔣昭鬆了一口氣:「你記得就好。」
兩人整理好衣服,從床上爬起來。
走出房門,一位身著利落黑色西裝的女人,就坐在外麵的沙發上。
「你們好,我是theapex的客服經理,我姓顧,昨晚發生的事很抱歉,讓二位受驚了。」女人站起身,聲音帶著歉意,向蔣昭和葉辛鞠了一躬。
「昨晚……」
蔣昭斟酌著開口:「顧經理,昨晚的事情報警了嗎?」
「報警?」顧經理微微一笑,露出疑惑,「為什麼要報警,昨晚一切正常。」
葉辛聽到這話立馬就火了:「不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情緒說,「你們這是容留……」
「二位小姐,我們事先並不知情。安全監管不到位一定會有,但是容留,您這話嚴重了。」顧經理依舊是無懈可擊的專業笑容,「況且,您有證據嗎?」
「我們會報警。」蔣昭盯著她,一字一頓。
顧經理點點頭:「這是您的權利,如果您受到了不公平對待,是要求助警方。」
正要離開,蔣昭拉住了葉辛,當場撥打了110。
蔣昭也說不上來為什麼,直覺告訴她不能走出這裡報警。
整整一上午,警察把會所查了個底朝天,監控並未發現任何異常。顯示她們走進包廂,淩晨時分幾個女生相互扶著出來。
因為拍得是背影,蔣昭還找到了自己,看起來並無異樣。
蔣昭不信邪,她分明記得昨晚那令人作嘔的對話
但她數了數十二個女生一個不少,連阮純都在。
沒有監控證據,隻能從自己身上下手,蔣昭拉著葉辛直奔醫院。
「乙叔,昨晚我怎麼從十八樓去三樓的?」她不記得,乙叔在門外守著應該看到了。
「你們倆人一起出來的,我就守在門外。」低低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
問霍乙,還不如問顧經理,他一早就被霍淵警告過。
顧經理最起碼還讓她們有困難找警察。霍乙直接順著假監控往下編。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二人同時去做了血檢和尿檢。
等檢查結果的時候,蔣昭給霍淵發資訊:【阿淵,你在哪?我昨晚和師姐出門,沒回家。】
她清楚聽到那個會所的袁老闆提到阿淵的名字,也聽到阿淵的聲音了。
還有……
還有那難以啟齒的觸感……
蔣昭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有些迷茫。
監控顯示她們是自己走出包廂去了三樓,難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夢?
那這夢也太真實了點……想到這兒,她耳根發燙,脖子根都紅了。
檢查結果出來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發現了致幻類的藥物殘留。
但蔣昭心中更難為情了,那昨晚和阿淵發生的事,都是她的幻覺?甩了甩頭,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那些有的沒的。
二人再次前往警局,依然因「情節輕微,無犯罪事實」無法立案。
因為監控顯示她們是自己走出去的。
警官看到她們的致幻類檢查報告,甚至還懷疑並警告她們,國家嚴厲打擊黃賭毒。
把葉辛氣得當場就反駁起來,被蔣昭硬拽了出去。
從警察局出來,大門口站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阮純。
「聊聊?」她雙臂抱胸,看向二人。
「你作為共犯有什麼好聊的?」葉辛上去抓著她的手,就拉著她往警察局裡走,「你現在就跟我進去!」
阮純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葉辛,我當年好歹幫了你。昨晚你們也沒出事,沒缺胳膊少腿,得饒人處且饒人,差不多行了!」她遞過來一張卡,「五百萬,給你們二人的補償。」
她目光掃過蔣昭平靜的臉,語氣篤定:「你們也彆費力氣,想著去找其他人一起報警,她們都收錢了,昨晚隻是參加了一個聚會,喝了點酒,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葉辛想發作,但是被蔣昭攔住了。
蔣昭看著她問:「其他人都收錢了?封口費?」
阮純不屑地輕哼:「還以為拿了玄圭獎的蔣大小姐,多有骨氣呢!」
「你給我錢什麼意思?」蔣昭反問。
「對,就是封口費。」阮純一點也不避諱。
「昨天我聽到那個叫梔子的,簽下協議了。」蔣昭的眼睛細細觀察著阮純。
阮純看了蔣昭許久,慢悠悠地吐出四個字:「誰知道呢?」
說完,把卡往蔣昭身上一丟,就離開了。
「蔣昭!你為什麼不讓我拉她進警局?」葉辛氣急敗壞。
蔣昭把地上的卡用紙巾包起來:「沒有證據,她又不會被抓。」
葉辛看著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驚訝地說:「挺聰明啊,什麼時候開始錄音的?」
蔣昭點選結束錄音,蹙眉道:「她很謹慎,剛剛的錄音沒什麼用處。」
「師姐,我們先回去,我要去找我姐。那人昨天說是溫家的,我姐剛好和溫家有點關係。」
話音剛落,蔣柔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