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妃獨尊 第40章 築基
安和修為已經壓製得太久太久,幾乎在她進入入定狀態時,她周遭的靈氣就開始暴動,瘋狂得湧入她的身軀,幸好安和早就做好了準備,強撐著受傷執行九霄心法。
丹田中的九霄琴閃現在半空中,為主人分擔過多的靈氣。
“這是……殺戮之琴?”問真獸大為震驚。
問真一族傳承久遠,它本身也已活了上萬年,因此星辰界失傳的許多秘密它都清楚知道,它隻是沒想到,這一次它不僅遇到了上古馭獸宗的傳人,竟然還遇到了殺戮之琴的主人。
“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半個月後,天光乍現,雨露降臨,隻見一名綠衫佳人穿越雲間,翩然舞至,她腳踏靈符,懷抱仙琴,絕美清靈的臉龐隱含微笑,安和在天道甘霖的沐浴下把狀態恢複到最佳,睜開雙眼,法相已經消失在她的眉心。
安和緊握雙手,閉眼體會到靈力在全身運轉,覺得自己可以一個打十個!
安和本以為自己也會一句話來不及說就被秘境傳送出去,但等待片刻,發現沒有。
轉眼一想,便知道應該是秘境主人在背後操控的原因。
安和把靈力運於雙目,朝遠處月幽看去,隻見月幽周遭圍繞著各種靈獸的法相,在雲霧中騰挪閃現,又各自把靈氣反哺給主人。
正沉思著的安和,忽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排斥力,這是秘境在趕她走!
“前輩?”安和驚訝的問道。
“這是老夫早年設下的禁製,現在已經無力更改,隻能稍作延遲,沒想到你築基會如此快速,看來你們是不能一同出去了。”
“萬事小心。”
“不用擔心你的朋友。”
安和啞口無言,下一瞬間已經被傳送出去。
再沒有被傳送進來時的不適感,安和感覺築基之後的肉體強橫了許多。
在快速的傳送中,安和敏銳的察覺到傳送通道的不穩定,像是隨時會崩潰一樣。她的心糾在一起,她沒辦法不擔心還在秘境中的月幽。
同時,她又想起幾位一起進來的好友,誰也不曾想到,她們竟然會分開四年那麼久。
但是她相信以幾位好友的資質,怕是早就已經築基離開了,出去之後很快就可以相見了。這樣一想,安和頓時心頭火熱起來。
晴朗的天空,悠然的山穀,空中忽然傳來一陣靈氣的劇烈波動,波動不過瞬息,一位衣著破爛不甚合體的姑娘忽然出現在半空中,她很快調整好自己的身姿,輕盈地躍下地麵。
還是四年前進來的那個山穀,隻是比起四年前的人潮如織,現在空無一人。
安和愣了一下,隨即從乾坤袋中拿出學院發放的訊號彈點燃,這是學院為了避免找不到學生而發放給他們的,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運氣那麼好得到秘境主人的照顧,從哪裡進去就從哪裡出來。
安和走到小河邊上,她掬了一捧水玩,卻楞在原地,怔怔的看著水麵上的自己。
四年時光,改變的東西太多了,她已經從十二歲的少女變成了十六歲的成年人,稚嫩的麵孔張開了,美得驚心動魄又靈氣逼人,絕美的眉眼好像天神勾勒的筆鋒,眼珠子漆黑如墨,鼻子秀挺筆直,麵板如雪如鍛,烏雲墨發堆散開來,可謂是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美中不足的是身上的法衣破破爛爛的,還不合身,幸好沒有露出什麼不雅的地方。
靜心等了半個時辰左右,安和便聽到不遠處傳來飛行器的動靜。起身看去,果然是學院的飛行器。
“你可是淳安和?”飛行器中下來一個穿著學院製服的男人。
安和禮貌地行禮,乖巧回話:“是的,我是淳安和,不知道師兄可是見到訊號來接我回學院的?”
男人點點頭,又說:“出示你的身份木牌。”
兩人對完資料,確認了身份,男人的臉色頓時鬆弛開來,有了點笑意,說:“我們學院除了你還有另外一名女子,其他人都已經平安築基回到學院,你為何在裡頭耽擱那麼久?”
兩人說話間,已經啟動飛行器往學院飛。
安和便簡略地把自己的經曆說了幾句,掩去了自己一直壓製修為這件事,撒謊說自己受了重傷,光療傷已經花費了很長時間。
男人點點頭,心知各人有各人的機緣,他也不會深問。
“那你可有另外一名女子的訊息?對了,她叫月幽。”
“出來時恍惚看到有人在築基,估計就是師兄所說的人了。”涉及月幽的機緣,安和不敢說太多。
“那就好,估計也就這個月的時間了,我通知其他巡航隊做好準備。”
兩人客套幾句,便各自回房休息。
安和剛坐下沒多久,那師兄便讓人送來一套法衣,穿上剛合身。安和淺淺笑了,這師兄跟她對話時未曾有任何側目的表現,果真是個極有涵養的人。
整理好儀容,安和便安下心來打坐體會築基後的感悟,築基之後便正式告彆凡人之軀,打通全身經脈,伐毛洗髓,擁有自己的築基法相,但是法相在築基期是用不出來的,它隻是表示修煉打好了基台,到了元嬰期,法相纔可離體戰鬥。
築基後,九霄心法也解鎖了築基階段的修煉心法,此時安和腦裡全是各種琴譜,她恨不得馬上拿出琴演奏一曲,但顧慮到環境,還是作罷。
這個安全的環境讓安和整個心絃放鬆下來,一股濃重的疲憊湧上心頭,築基後明明身體很強健,但精神上卻很渴望入睡。
嘟囔一句,安和頭一歪,已經沉睡過去。
直到聽到學院喧嘩的人聲,安和才清醒過來。
走出房間,看到那熟悉的人像,嗅聞著熟悉的空氣,安和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回來了!”
迎麵走來一個白衣男子,他忽然停住腳步,定定的看了安和好久,才說道:“回來就好。”
安和抬眼看過去,一臉驚喜的叫道:“裴承師兄,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