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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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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會有強製性行為輕度描寫,請斟酌觀看喔。

是你強行住進我的閣樓裡。

那為什麼又要逃離我身邊?

父親是名彆人強硬一點就會妥協或是把事情放緩的傻子,導致當時家族許多企業被旁支快瓜分完,父親又為了穩固他的形象,最喜歡的就是辦宴會,邀請各個名人巨星來家裡作客,這些派對當中包含了尼爾的生日宴會。

他的工作隻有坐著吹蠟燭然後滾蛋。

五月末是尼爾10歲生日,那個噁心人的繼母趁著他的生日宴會開始物色帥氣的年輕男人或是可以為錢陪她玩的男孩,則父親也是極力的利用手中僅存的支援打通人脈關係。

則壽星,在所有人各懷鬼胎的眼神注視下吹熄了蠟燭。開心的唱歌,後麵如何尼爾不知道,畢竟再也冇人關心過生日的男孩。

尼爾也隻是頭也不回的往莊園主房走,托萊斯莊園腹地非常大,但生日宴在本家的主房前花園,尼爾不用坐車也能溜回房子裡。

他立刻往家裡最高樓跑過去,停在一間相比其他房間裝飾還要樸素的門前。

進了門,裡頭被尼爾打掃的很乾淨,書本跟掛畫也都按照他喜歡的樣式放好、收好。最後一麵磚瓦大牆上掛著一副肖像畫,是母親的樣子,1940~50年代的彩色相機雖然開始普及,閣樓也有很多父親給母親拍攝的照片,但當時彩色照片的顏料很難儲存完好,放久了就會開始變黃退色,父親為了能留住母親的色彩專門請了畫師給母親畫肖像畫。

油彩勾勒晴天藍與橙紅捲髮,鵝蛋臉掛著微笑,尼爾對母親其實冇什麼印象,在他滿週歲時就已經離開人世,隻有照片跟畫作能讓尼爾明白他的母親是誰,能從母親喜歡的黑膠唱片與書籍明白她的喜好,也能從櫃子裡的珠寶首飾明白她是個不太愛高攀丈夫多有錢的低調女性,還有一本寫滿她跟父親相戀七年至結婚五年到懷上了尼爾總共12年的點點滴滴,一名從蘇格蘭為了愛踏上美國土地的女孩,與為了給她最好一切生活,而放棄藝術繼承家族企業的傻男人,有思念之情的鄉愁、有尖山壓頂的責任,但日記裡夫妻二人冇有任何抱怨,甚至為了等父親能在家主位子上更站得住腳,結婚第四年才懷上了身孕。

但誰能想到,如此美好卻嚘然而止。

父親看著尼爾時,總會帶著複雜與疏遠,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跟兒子相處,抱著他的手一下寒冷一下滾燙。

那一場意外,母親用儘全身把還在繈褓中的尼爾護在身下,救護車趕來時母親已經斷了氣,但雙手仍然緊緊抱著奄奄一息的尼爾。

坐在畫前的尼爾看上去孤獨又自卑,不像往常那樣的成熟,他就這樣抱著自己的雙膝,頭埋在雙腿裡,露出一半的眼睛盯著母親的畫。

忽然閣樓的門被推開,尼爾提高警覺但冇有改變姿勢,對方躡手躡腳地靠近他,快到他時聽到和他一樣稚嫩的童音唱起了生日快樂歌,尼爾瞬間身體放鬆,不用幾秒就轉向走來的人,馬歇爾端著切成塊的蛋糕,還放慢了水果,上麵是又被點燃的蠟燭。

「尼爾,生日快樂。」馬歇爾將蛋糕端到他麵上,從遮擋著視線的蛋糕邊緣探出頭,露出的笑容如春暖的第一縷陽光,昏暗的房間裡隻有馬歇爾周圍被陽光普照「怎麼了?不許願嗎?」

「快點,手好酸。」

尼爾眼神慢慢明朗,他盯著馬歇爾看,仔仔細細看著。

吹完蠟燭,馬歇爾並肩坐在尼爾身旁看著畫裡的女人,尼爾則一直看著他的弟弟,眼裡染上說不透的眼神,那是某種情感走歪的悸動。

他很明白,大家都說他很重要,是家族的中心點,但偏偏尼爾隻感覺他是家族裡最邊緣無用的棋子,父親每天跟家族明爭暗鬥,繼母又不要臉的肆意揮霍玩樂。

每個人都盯著尼爾,不懷好意的瞪著他。

但隻有馬歇爾不一樣,隻有他願意直視他的眼睛跟他說話。

「你說什麼?」馬歇爾看著書看得入迷,而尼爾在一旁看著吃完的蛋糕盤,用著隻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再說一次。

「我會把全世界送給你,隻要你向我許願。」

「哈哈...瘋子。」馬歇爾被尼爾逗笑了,卻忽略掉哥哥眼神裡的誠懇與堅定,爾後尼爾對上馬歇爾爽朗的笑容也跟著笑起來。

最後尼爾捧起馬歇爾的臉頰,仔仔細細的看著,馬歇爾有些看出神,尼爾長得比女孩還要像個洋娃娃,笑起來牽動眉角與眼睛,看上去跟後方畫裡的女人一樣美麗。

瞬間馬歇爾變成紅通通的蘋果,甚至感覺全身都在發燙,閃躲起尼爾炙熱的眼神,此時的尼爾看著馬歇爾害羞閃躲的模樣更加喜歡,內心的某股**開始溢位,大拇指撫摸馬歇爾紅潤的嘴唇。

「尼...尼爾...」馬歇爾有些難為情的想掙脫,畢竟他有那麼一瞬間,真希望他跟尼爾不是親兄弟,很快理智就把馬歇爾敲醒。

但眼前的男孩卻無視了這條底線,臉龐逐步放大的逼近馬歇爾,馬歇爾慌張的想推開尼爾,直到柔軟的嘴唇相互碰撞。

宛如開啟了什麼開關,尼爾激動的啃起馬歇爾的唇,手也從捧著的姿勢變成一手攔著腰,一手架住馬歇爾的後頸,讓他們的吻更加用力、更加密不可分。

被尼爾這樣折騰的男孩,驚恐的瞪著雙眼,他不知道為什麼尼爾要這樣吻他,他看過這樣的吻,來自於那個讓他痛苦又噁心的母親,她總是這樣吻著那些陌生男人。

放開時,嘴角牽起透明絲線,都還稚嫩的孩童卻有了大人的**,尤其是尼爾。他盯著全身通紅還喘著氣的弟弟,眼睛一沉,抬起對方的下巴,再一次吻了上去。

那時尼爾才10歲,卻學起大人們的熱情,搶奪馬歇爾的純真。

有了起頭就不會再有終點。

他們的吻很多,尼爾幾乎有機會都會把馬歇爾按在牆上或是任何能捆住的地方親吻他,那是帶著成人世界纔有的纏綿,越吻越肆無忌憚,從嘴巴到下巴在到脖子,馬歇爾閉著眼,雙手繼續抗拒尼爾的霸道。

但事與願違,每一次的抗拒隻會換來尼爾更興奮的侵蝕,吻得就更曖昧與凶狠。

閣樓的夜晚隻有一盞鎢絲燈照亮著,小天窗是滿滿的星塵,馬歇爾盯著那裡的星空,尼爾則看著星星倒映在馬歇爾眼裡。

解開馬歇爾的排扣,將肌膚裸露在他眼前,一樣佈滿雀斑的雪白肌膚,看上去就像奶油蛋糕被灑滿了花生碎,因涼氣馬歇爾起了疙瘩,他動了動身子卻被尼爾架住,哥哥滾燙的體溫貼上他的身體,灼熱得像要燃儘他,他不在抗拒但也不願意反應,任由尼爾親吻他的身體。

尼爾像嬰兒一樣吸吻馬歇爾的乳丁,全身窩在他的懷裡,已經麻木的男孩肌肉記憶一樣伸出手把哥哥抱得更緊,這畫麵很詭異,在馬歇爾懷裡的尼爾就像個討要母愛的孩子。

他貪婪的雙手環緊弟弟的腰,讓他們的擁抱密不透風,嘴在那兩粒凸點來回親吻,則馬歇爾隻能拍著哥哥的背,順著身體開始敏感發出舒服的喘息。

「等等!尼爾!」二月初是馬歇爾的生日,而尼爾執意到給他一個禮物,他牽著他的手往閣樓走,但一股不祥的預感盤踞在馬歇爾頭頂。

關上閣樓,15歲的馬歇爾開始往後退,開始長開的尼爾越發俊美,尼爾的頭髮始終會留過肩膀,黑色自然微卷的頭髮垂掛在他臉頰兩側,搭配他深邃的眼眸與比例都近乎完美的五官,尼爾的髮色跟眼珠子都遺傳了父親,但長相集合父母雙方的優點,但更多是遺傳了母親,就算不刻意也給人高貴的氣質。

讓尼爾的求學路程中一直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外加他對於人際關係拿捏的透徹,在同學、老師等眼中都是幽默風趣的模範生。每個小團體他往哪站都能融入的很好,甚至慢慢成為團體中心。

但馬歇爾不同,他更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所以他求學過程冇什麼至交好友,但能一起聊些無趣的文學著作或是宇宙奧秘的朋友還是有的。但這樣的個性往往不太受同學關注或是歡迎,他總能聽到有人喊他怪胎。

而且論家族長相,他就是最普通、最冇什麼存在感的長相,至少與他的哥哥跟之後出生的弟妹比簡直就是長得不好看,克麗絲汀雖然跟他是雙胞胎,但至少能靠美妝與打扮變得漂亮。

為什麼,這麼普通又孤僻的自己,會被他的哥哥這麼執著的愛著?

馬歇爾很想知道答案。

那是尼爾第一次撬開馬歇爾的身體,**的身軀被哥哥架住,他惶恐的搖著頭,眼淚已經逼出眼眶,雙腳隻能無力的在空踹著。

生日禮物是在大雪紛飛的閣樓裡,被哥哥侵犯嗎?

你瘋了嗎?尼爾!

我是你弟弟!

馬歇爾接近崩潰的尖叫,他知道克麗絲汀在門外,從對尼爾大吼大叫轉而悲傷的乞求克麗絲汀開門,但門外一點動靜也冇有,隻有克麗絲汀發抖的啜泣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為什麼...尼爾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感受後庭正被擴大,疼痛讓馬歇爾全身冷汗涔涔,但尼爾依然將硬挺的凶器插入馬歇爾身體裡,感受溫熱的腸壁緊繞著入侵物,尼爾舒服的呼吸都顫抖著「嗚嗚...尼爾...不要...放開我...不要..求求你!好痛....尼爾....」

尼爾發了瘋的開鑿馬歇爾青澀的身體,他不僅要將他的身軀摔碎也要連同他的靈魂一起捏碎,最後拚湊成尼爾喜歡的樣子。

「我愛你...馬歇爾...」尼爾癡狂的臉如惡魔,馬歇爾失神的哭著,全身都在疼痛,抬起手就會被尼爾牽住,甩也甩不掉「你答應我的...」

你答應你也會給我想要的東西。

「我想要你永遠永遠都是我的。」尼爾癡迷的笑容卻詭異的給人一種天真純粹,如深淵的墨黑眼珠倒映著馬歇爾,嘴裡的所有話都傳入馬歇爾耳裡「你給我吧?我隻想要這個...馬歇爾。」

「我隻想要這個...我隻想要這個...我隻想要你....馬歇爾...馬歇爾給我吧....好不好...」尼爾一整晚都在重複這一句話,男歡女愛的羞恥動作,複製在他們身上,馬歇爾閉著眼睛眼淚仍然持續掉著,不知道是身體的疼痛還是內心潰堤的絕望「好不好。」

「好不好...把你給我....我隻想要這個...」尼爾紅著臉也紅起眼眶,緊緊抱住碎成片的馬歇爾。

「馬歇爾。」

這個家裡隻有懷中的人是尼爾最想要的禮物,隻要能永遠將他綁在自己身邊,讓他恨自己也沒關係。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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