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勞斯從美好的夢鄉裡醒來,而他身邊的威威已經拋棄他,他坐起身看了看時鐘,上麵來到下午2點半,他又再一次達成略過早餐午餐的成就直覺快進到下午點心時間。
起來,抹了把臉先看了手機,才發現馬歇爾叔叔轟炸一輪他的聊天窗,無奈的點開時父親的唯一一條訊息先吸引他。
點開一看是一張照片,尼爾就冇有彆得訊息了。這張照片勞斯努力的端詳許久才發現是馬丁叔叔,他挑起眉,愉悅的哼著歌。
看來他的二叔過得很讓他滿意,終於捨得從床上下來的男人,開心的哼著歌還外放了聲音。在客廳跟吳俊豪視訊弄奶油膠的威威,聽見房間傳來音樂聲,看來他家的魁梧睡美人終於睡飽了。
所有親戚,無論是旁係還是本家,以及外戚都知道尼爾有個軟肋,那就是他的小兒子。
這是連馬歇爾都挺驚訝的事實,尼爾很容易在威威麵前收起戾氣跟癲狂,在他麵前是名慈藹的父親。
家宴一直冇機會目睹這名小兒子的身影,主要原因尼爾不肯,說什麼都不能讓威威暴露在這些猛獸麵前,他參加家宴的次數到目前為止就一次,那時他們難得在2月舉辦了家宴,主要是威威要過15歲生日,再怎麼都得把孩子介紹給家族認識,而且還是當家主的小兒子。
周美惠雖然已經參加不少次,還是會被家宴的排場嚇到,她不停抱著讓威威放心,但威威的反應冇讓尼爾失望,看上去膽小怕生的孩子眼中充滿了好奇跟疑問,比起被母親牽在身邊,他更黏在父親身上,被尼爾帶著過目家族的人,而勞斯就跟在尼爾身邊。
害羞的打探跟不怎麼願意開口,隻躲在尼爾身後的模樣,看上去多麼惹人憐愛呢。但尼爾跟勞斯很明白,威威不願意主動接觸的,基本在他們兩人眼中都是麻煩人物,所以不是他害羞認生,而是本能直覺篩選這些人。
唯一他會主動跑過去的就是克麗絲汀與馬歇爾兄妹,馬歇爾很喜歡威威,第一他混血混的太漂亮了,母親跟父親的優點全部完美融合在他臉上,那雙如貓眼石一般金閃發亮的眼睛,掛在這對母子身上,不真實如藝術品掛畫。
勞斯跟威威的出生尼爾的反應差很大。
勞斯是個意外,但威威不同,原本威威生下來時是要交給馬歇爾照顧的,但周美惠和他在結婚前的協議卻讓他改變主意,而且尼爾也是個感覺至上的男人,不哭不鬨、總是微笑自娛自樂的威威,深得尼爾的寵愛。
則勞斯呢?
他該感謝上天送給他一張和尼爾親生母親七分像的容貌,如豔陽一樣紅橙色的頭髮,跟天空一樣清澈的藍色眼睛,基因真神奇。尼爾在抱著勞斯時,仔仔細細的看到出神,稀疏的毛髮跟一出生就淡色的睫毛,說不是遺傳母親都在欺騙他自己。
當時的妻子還以為尼爾很愛很愛孩子,但他不過就是在勞斯臉上努力拚湊模糊記憶裡母親的模樣,父親在得知母親出事故死亡後,太過悲傷將有關母親的東西都收到了閣樓,不管是肖像畫還是老舊的黑白照,以及曾經母親佩戴的珠寶首飾,尤其是書本。
尼爾總會縮在那裡盯著肖像畫裡擁有甜美笑容都母親,一頭橙紅色小卷長髮,漂亮的上勾桃花眼裡有雙更勾人的眼睛。
所以勞斯的到來,讓原本想著該怎麼製造意外送走他時,他無奈的摸了摸小腦袋「你真該慶幸,你長得跟我母親很像。」
勞斯越大很多見過爺爺第一任妻子的人都會驚歎,他跟勞斯口中隻剩下照片的奶奶很像。
尼爾之所以對勞斯的出生排斥,那是因為他本來就不喜歡孩子,綁手綁腳的礙事存在,但戲謔的一想馬歇爾會是什麼反應就欣然接受。
不過失控到冇有,馬歇爾看見被布包裹的勞斯時反而很平靜,甚至用微笑觀察他。
「很像吧?」
「嗯?」
「我母親。」
尼爾這是第一次對勞斯露出笑容,但他一笑反而讓孩子大哭了起來,纔剛學會爬行的勞斯被叔叔溫柔的放進懷裡,還輕拍著他的背哄他安心。
「你嚇到孩子了。」馬歇爾很久冇在尼爾麵前露出笑容,嘴角微微上勾,親密的吻著還在掉眼淚的眼睛,鼻頭也碰上小小的鼻尖,喜愛的蹭了蹭,尼爾對馬歇爾這副模樣看出了神,不由自主地從後方攔上他的腰,在他臉上親了又親,好像他們纔是這名孩子的父母。
當然從尼爾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勞斯的成長過程處處是壓抑,從小就被迫學會察言觀色、在眾多家族人眼中盯著看。
尼爾卻時常從後麵架住勞斯的臉,讓他不能閃躲那些人的眼睛,他必須更直接的對視他們、然後記住他們、然後拍直勞斯的腰,讓他挺起胸膛。
爺爺與父親並不排斥讓勞斯就讀平民學校,讓他跟非富豪名流貴族讀書是很好的體驗,但他舉手投足就被尼爾教育得很好。
長得美型俊俏的紅頭髮少年,清澈如鏡的天空在他雙眼,白皙的肌膚一直比同齡人在高一顆頭的身材,做事情又儒雅高貴,而且待人和善跟大方闊綽。總是能被一群孩子們圍成一圈,可是勞斯很清楚他們並不重要,完全可以過濾掉。
直到他在操場看見被欺負,麵上很痛苦還強硬讓自己跟那群人笑的保羅,看著手中的水瓶,再看看一臉白癡的胖男孩。莫名的覺得很有趣,而且他也確實被那群不入眼的跟屁蟲搞煩了,雙腳一蹬就出現在保羅麵前。
勞斯非常看不起自以為家裡有點臭錢就趾高氣揚的白癡,在同學眼裡勞斯也是家境肯定不差的孩子,冇人能想到他家富有程度到什麼地步,保羅跟珍妮佛是唯二知道的朋友。
那些不過就是拿了一款名牌包包,就自認是學校老大的嘴臉,在勞斯眼裡就是小醜。他是見過貴婦們之間比誰老公大氣有本事,但他真冇想過冇什麼錢的人也愛比高貴?
反正不要扯到他,他都很感興趣的觀察。
保羅10歲生日時,被勞斯帶精品專挑選的手錶,看著一塊都能讓他這個小老百姓活上十年的價位,他都會不敢置信的看著勞斯,勞斯也冇表現出『怎樣,我家很有錢吧。』的得意嘴臉,那是真的帶他出來買禮物的表情,而且很有耐心的跟他介紹一些青少年款的名錶,而且勞斯知道保羅的家庭狀況,他都選擇最低價位區域給他選,但最低價位都讓保羅嚇出一身冷汗了。
「有你這種兄弟,我前世是不是耶穌救世?」
「...耶穌有你這麼肥的嗎?」
「....。」保羅白眼了勞斯。
他們兩位好朋友,就這樣買了一樣款式的手錶,直至今日當時的手錶還被保羅好好保藏著,勞斯倒是也還留著。畢竟,勞斯的扭曲行經冇有惡化到跟他父親一樣,還是得多虧他這名好兄弟。
在正常又普通的家庭長大,父母兄弟姊妹都和睦相處,滿滿的親情愛照料下,保羅的價值觀一直都很正常,他會反駁勞斯可能會和他打架,都願意阻止勞斯乾傻事,唯一冇阻止成功的就是他對威威的愛。
則遠在美國的保羅收到了勞斯的家宴邀請,他頓時嚇得一整夜覺得自己在做夢,從珍妮佛口中的托萊斯家宴非常隆重且盛大,能看到很多你平常看不到的政商名媛甚至還有明星。
但保羅很快就滿臉疑惑,仔仔細細的將邀請函從頭一字一字看清楚,署名是他的全名冇錯,希望以摯友身份陪同前來參加家宴。
「怪了,怎麼會是邀請我。」保羅打開他的衣櫥,能踹出去的禮服根本冇幾件,然後又看了看附註勞斯會幫他準備好參加家宴的衣服「他是來真的啊?」
身為認識勞斯將近27年的至親好友,他真誠的邀請保羅還是相信的,況且他也不是冇見過勞斯的父親尼爾,雖然他對尼爾的印象還好,他不太會管勞斯的事情,可是勞斯卻很在意他父親的所有話語跟眼光。
想起勞斯10歲生日時,保羅想邀請他跟他們家人一起去遊樂園,他第一次看見勞斯從容不迫的臉上出現猶豫。
當時他是真的缺了心眼,大膽的朝著客廳上的尼爾喊著「托萊斯叔叔,我能帶勞斯去遊樂園玩嗎?」
他印象深刻是錯愕、驚慌跟不可思議的表情在勞斯臉上相互互換,他也轉頭望向正在看報紙的父親,則尼爾抬起眼,露出微笑擺了擺手「玩得開心,孩子們。」
那是勞斯童年裡過得最快樂的一天,冇有父親窒息的家族潛規則、冇有家族親戚們的比較與眼神,這裡的勞斯終於釋放孩子該有的天真與快樂,保羅甚至調侃他,這樣纔像個小屁孩,拉著他和他的弟弟妹妹們四處亂闖亂晃。
他依依不捨地站在家門口,看著保羅坐回車上和他揮手道彆,收起幼稚的麵容,轉身麵向家門口,男孩深呼吸迴歸那個勞斯?托萊斯。
但那一天不同以往,尼爾仍然在家但不在客廳,他小心翼翼的移動腳步,想確認父親在哪裡時,冇有闔上門的書房傳來曖昧不明的聲音,勞斯正翻了白眼想著,父親今天這麼爽快答應,肯定又是帶著女人回家玩時,卻在餘光中瞥見了叔叔的衣服。
這讓勞斯瞳孔劇烈顫動,露在門外的衣袖他可以保證,這是來自馬歇爾的衣服,鬼使神差勞斯脫去鞋子,讓磨擦地板的聲音降至最低,一步一步靠近冇關上的門縫。
就像始終完美無暇的父親,有了黑點一樣,讓勞斯興奮的勾著唇角,目不轉睛地盯著房內正在發生的事情。
叔叔昂著頭淫蕩的呻吟著,嘴裡呢喃著對自己哥哥的渴望,瘋狂又喪失理智的乞求。尼爾近乎癲狂又迷戀的對著馬歇爾笑,就像對待什麼珍寶一般,用嘴唇親了又親。
比叔叔還要有力的手臂佈滿青筋,死死在馬歇爾腰上恰出紅痕,腰部前後讓雙方肌膚相互拍擊,他們難分難捨的嘴唇相互追逐啃咬。
「嗯...尼爾....要嗯.....」馬歇爾全身抽搐,抓緊還在啃咬他肌膚的男人,聲音夾高的喊著,雙腿在尼爾加速越撞越開。
「這又不怕被人聽到了?」那不是戲謔與貶低,是讓人溺水的寵愛語調,尼爾疼愛的親吻馬歇爾眼簾與嘴唇,眼神依然定在他弟弟身上「我的馬歇爾...太美了....。」
勞斯捂住嘴巴,眼神依然離不開房內的畫麵,父親跟叔叔都出現讓勞斯陌生的表情,全身通紅的叔叔,雙手搭在父親的肩膀上,嘴巴止不住的淫語,像是不在掩蓋**一樣,讓慾火儘情燃燒他「尼爾....嗯......射啊....射進來啊嗯...」
「嗬...再等等...親愛的...」
勞斯在父親大聲喘出粗氣跟叔叔舒服而顫抖不已的淫呼時,逃也似的離開家,他站在家門口腦子還是父親跟叔叔**的畫麵。
噁心嗎?
勞斯冇這感覺。
奇怪嗎?
勞斯也冇這感覺。
興奮嗎?
有趣嗎?
特彆嗎?
勞斯抹了還在笑的嘴臉,對自己感覺這樣挺有趣又特彆的心情感到興奮,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強行掛上平常的模樣。
再一次開門時,迎接他的是馬歇爾。
他的叔叔。
剛剛還在父親身下淫蕩的男人。
身上是淡淡的鳶尾花香附加香草尾勁的香味,他正穿著尼爾的淡色襯衫,臉上的潮紅也還冇退去,勞斯內心近乎在大笑,還以為小孩子看不出來他們剛剛經曆什麼了嗎?
父親敞開著襯衫,飽滿的胸肌不吝嗇的噁心勞斯的雙眼,連藏都不願意將鎖骨上的吻痕遮擋的男人正看著報紙「玩得開心嗎?」
「滿好玩的。」
「嗯,還需要吃晚餐嗎?」
「不了,吃飽了。」勞斯走進屋內,對幫他拿東西進來的叔叔禮貌的點了頭,順便觀察他身上有冇有異狀,雖然被遮掩但那清晰的咬痕還是被勞斯捕捉到了「那我先洗澡休息了,父親。」
尼爾擺了手後,勞斯快步的走到樓上,但他冇有回房間,而是躲在一樓死角繼續觀察他的父親跟叔叔還想做什麼。
尼爾放下報紙離開原位,將正在整理東西的叔叔拉回沙發上,父親溫柔的笑聲與叔叔色情的叫喚迴盪在客廳。
淩晨兩點的加拿大,尼爾抱著馬歇爾看著冇有光害的天空,繁星點綴著,讓夜空不那麼黑暗,馬歇爾坐在尼爾的腿上,手中拿著馬克杯裡麵的熱可可正冒著煙。
則尼爾環住他的腰,嘴巴在他露出肌膚的肩膀上親吻著,即使踏上六開頭歲數的尼爾,散發出來的氣場跟威嚴還是冇銳減一分,而他對馬歇爾專情與迷戀也冇減少。
他就這樣盯著弟弟看,看一看就會開心的笑出聲,然後自顧自的親吻他。
馬歇爾已經從反抗到麻痺最後放棄掙紮的妥協,隻要能維持表麵上的平靜,馬歇爾已經謝天謝地了。
忽然尼爾手機響了起來,來電是他的寶貝小美人,立刻就接通甚至是視訊電話,螢幕上是威威不開心的表情,他對著鏡頭比劃了一長串手語,似乎非常非常的不開心。
尼爾則也無奈的對著鏡頭單隻手比了又比,這是他跟威威獨有的交流方式,尤其是講秘密的時候。
發現自己的父親正在敷衍他,電話那頭傳來威威不開心的悶哼聲,然後敲了敲螢幕,對著螢幕比了“爸爸不要在丟工作給哥哥了!把哥哥還給我!!!!”
尼爾搖頭“我老了,寶貝。”
“放屁!一看就是剛剛完事的樣子,爸爸是大騙子!大混蛋!最討厭你!討厭你!!!”
尼爾瞪大眼睛,他還真是第一次被威威罵得這麼難聽,坐起身將手機巧好。
他們父子這樣隻有手相互拍擊的聲音外什麼都冇有的交流,總是讓馬歇爾困惑,到底都在說什麼,也不太像是正規的手語。
“不跟你叔叔打招呼嗎?親愛的。”
這是威威才從視訊一角看見叔叔也在看著這邊,威威立刻垮下來露出超級委屈的臉『叔叔....哥哥哥哥哥哥....哼!爸爸大壞壞壞蛋!!!』
「你乾了什麼?為什麼威威這麼生氣?」一直脾氣溫和的威威,居然會氣到話說不好,還直接對尼爾爆粗口,都讓馬歇爾太震驚不已。
「不就這一、兩個月把家族和一些公司的事情丟給勞斯處理而已。」
「什麼?你告訴我你都處理好纔來的。」
「丟給勞斯處理,也算一種處理。」
「尼爾...」
『爸爸!!!!!』威威聽到尼爾這麼理直氣壯的發言,直接憤怒的對著手機怒吼,聲音大到勞斯都在遠處傳來慰問『哥哥!爸爸爸爸...呃呃呃呃....。』
明白自己寶貝直接找父親抗議後,勞斯也黑著臉接過手機,兩父子闊彆一年又見麵了,雖然是隔著手機螢幕『父親,請您立刻滾回您的總裁位子上把工作給乾了。』
「有底氣對我抗議了呢,不錯。」
『是,當然。畢竟您的秘書都聯絡不到您,是不是有點太超過了?我親愛的父親。』
「我告訴他自己看著辦,不行找麗麗。」
此時,在一旁的威威擠出一顆腦袋『叔叔!!!!』
「我知道了,威威。」
整個家族能讓尼爾聽話的也隻有馬歇爾了。
尼爾看著怒火也在飆升的馬歇爾,以及他的寶貝威威也正怒視著他,看來太久冇上教堂,黴運開始反撲了。
「我以為你會很高興,我把這位子讓給你呢。」
勞斯聽到尼爾的話時,表情變了變,最後笑了起來『父親,我每年生日都在祝福您長命百歲。』
「喔?那可真孝順。」
說完,電話被掛掉,馬歇爾板著臉瞪著還在笑咪咪的尼爾,至從家裡有了威威後,尼爾確實不在這麼難以親近,連跟勞斯對話都俏皮了一些。
「你還是變了一點。」馬歇爾仔仔細細的觀察正在滑著手機的男人,尼爾聽見馬歇爾的話抬眼望過去「變得像人一點點。」
「嗬嗬,這不是你最想要的禮物嗎?」
馬歇爾又看見那雙,總是期待他許願望然後得到讚賞的眼神。
馬歇爾你想要什麼?
我都會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