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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隋 第195章 織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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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竇德明,張掖郡張掖縣縣令;老四竇德遠,金城郡狄道縣縣令;其他三個或進入驍果衛,或進入太學學習。

竇略的孫子竇榮定,是隋文帝楊堅的姐夫,官至左武衛大將軍。

而竇榮定的兒子竇抗,入太學,起家千牛備身,曆任任梁州、岐州、豳州總管,襲爵陳國公,因設楊諒造反,免官閒居扶風。

竇抗地弟弟竇璡,扶風太守;另一弟弟竇慶,官至淮南郡太守,後被盜賊盧圓月殺害。

竇抗的兒子,是長沙縣令竇誕。

而其下一代,人才濟濟,已經成長起來!

竇家,便是李淵的李氏家族,在關隴地區最大的政治依靠和財力支撐。

京兆韋氏,崛起於西漢時期。

韋孝寬的出現,讓韋氏再度閃耀於北魏、西魏、北週三朝。

韋孝寬之子侄,在大隋皆居高位,人才輩出。

其子,韋總位居大隋驃騎大將軍;韋壽位居京兆尹(其女嫁給隋文帝的兒子晉王);韋霽位居太常少卿;韋津位居內史侍郎,現在是民部尚書。

其侄,韋世康曾任荊州總管、上庸文公;韋洸曾任廣州總管,擊退過冼夫人,威震嶺南;韋瓘曾任隋州刺史;韋藝曾任營州總管,最和楊子燦家相熟;韋衝任曾任民部尚書。

而小一輩人中,韋挺是李建成的死黨,韋氏是豫章王楊暕的王妃……其數,有品爵職事者可達十六七人!

京兆杜氏,曆史悠久。

西漢杜延年,位居九卿,為麒麟閣十一功臣之一,封建平侯,舉家遷於長安杜陵。

杜延年子孫非常出息,曆次襲封侯爵,京兆杜氏蔚然而成。

魏晉時期杜預的出現,讓京兆杜氏再達巔峰,是華夏曆史上唯一同時入駐‘文廟’和‘武廟’的人物。

南北朝至隋,活躍在朝堂上的杜姓人物,多是杜預後人。

杜果是北周溫州刺史,入隋後為工部尚書、義興公。

杜杲,隋朝義興縣公、工部尚書,杜如晦的曾伯祖。

杜整,文帝時加上開府,進封長廣郡公,不久拜左武衛將軍。

杜吒,昌州長史、襄州刺史,

杜正玄,大隋隋朝科舉秀才(狀元),冀城縣令;其弟杜正藏,科舉秀才(狀元),張掖郡郡丞;三弟杜正倫,科舉秀才(狀元),雍縣縣令。

杜淹,杜如晦的叔父,禦史中丞。

杜如晦,杜吒之子,初仕滏陽縣尉,後被阿布訪得,現在是白道城大營長史兼任司馬。

杜楚客,杜如晦的弟弟,此時還是少年,崇尚高士下課,正在洛陽城裡廝混紈絝圈。

最厲害的,就是聞名華夏文化的史詩聖杜甫、杜十三杜牧,就是京兆杜氏的後人!

……

這,就是阿布升任雍州總管府之後,所麵臨的關隴諸郡的情況。

阿布早在大興和洛陽做官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偷偷地滲透關隴勢力。

他的目標很清晰,就是照方抓藥。

在記憶中有點名堂的,都想儘一切辦法招募、征辟、收服。

其中,尤其以杜氏、韋氏、竇氏為最。

杜家的,最看重的是杜如晦,然後是杜正玄三兄弟。

韋家的,就是韋津、韋或。

竇家的,就是主動依附的竇彥這一支,也就是那五兄弟。

竇德明、竇德素、竇德衝、竇德玄、竇德遠、竇德洽。

竇彥家的五個兒子,接納得最為徹底,那是拜了乾親,投了獻書的!

……

他現在重點經略關隴諸郡,當然會以這人力量為抓手,但是還有更多看不見的隱秘力量。

阿布想在瞄準幾個人!

扶風郡太守竇璡,以及閒居在扶風的竇抗。

“竇抗,潛行北方?”

阿布看著這條密報,看向灰五和圖。

“嗯!三十一一直跟著他,咱們的人會設法讓其在路上打入竇抗身邊。”

“好!他走的是靈武方向?”

“也好,就讓咱們把從白榆和丘師兄弟部眾中篩出來的人馬,一並給跟了這竇抗!”

“等會兒,我給鬍子安一封信,讓他做好一切準備,見機行事。”

“你的人,也要儘快將太原各郡的網路儘快充實起來,那裡估計馬上會有巨變!”

說完,阿布當即寫了書信,交給灰五。

阿布嘴中的鬍子安,就是白榆的好兄弟胡彪。

他,是阿布老早就插入白榆妄的一個釘子。

同時,他也是資訊支援保障部大佬胡粲一的堂弟,本隸屬於殤和灰一旗下特勤團。

“丘師和丘行恭兄弟,送走了?”

阿布處理完竇抗的事情,便有詢問忘年交交趾太守丘和的兩個兒子情況。

“嘿!”

灰五嘿然一笑,說:

“這兄弟倆皮糙肉厚,捱了你那麼一頓揍,隻是歇緩了五日,便能下床行動了!”

“唉,沒辦法,看在他老爹的麵子上,咱們也不能把他倆往死裡揍!”

“咱們的人,將他們裝在南下的貨倉中,已經出了天津港,這走海路估計再過十多日便會到達崖州麥哥那兒!”

“嗯!他們兄弟家眷呢?”

“丘行恭尚沒有婚配,倒是丘師的夫人閻氏,卻是願意遠行陪伴!”

“哦?有如此奇女子?”

“少帥可知,這閻氏乃殿內少監閻毗之女,算是名門之女呢!”

“啊?那不就是將作少監閻立本的姐姐?”

“閻立本?哦,對,正是!”

灰五見阿布突然提到閻立本,一愕,以為是問閻家的情況,於是忙補充到。

“不過,現在據查,她大哥閻立德,已經跟了李家老二!”

“嗯,是這樣啊!”

阿布立刻想到去年親自拜訪閻立德、閻立本兄弟,求書求畫的情景。

那一次,這兄弟二人留給阿布的影響很好,他們都是典型的文人士大夫的性格。

說白了,就是年輕版的高士廉!

嗬嗬!

“想不到啊,這老閻家的姑娘閻氏,忠貞若此,真是讓人驚奇,好家教哦!”

阿布不由得對丘師的老婆,能在丈夫落難之時不離不棄,深感讚歎。

“對了,那丘師的子女幾何,會不會太小了,離不開?”

“千萬千萬,彆整出將來丘和老頭打上門來的事情!”

“少帥放心!”

“丘師目前就兩個兒子!”

“一個二十歲,一個十八歲,丘英起、丘神儼。”

“這次,也一並被擒住了!“

“啊?他們兄弟,都跟著他爹在混道上?”

“正是!這事情是後來白鷺寺的兄弟甄彆的時候,發現的!”

灰五一邊找這二子的資料,一邊說道。

“這老丘,怎麼想的?”

“為什麼不送孩子們去太學,走走文官的道路,也很不錯啊?”

阿布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屬下推測,這兄弟二人深受丘師、丘行恭的影響,喜歡舞槍弄棒,可能是想在馬上獲功名!”

“其實,在白羊川之戰前,他們還是一支名義上的扶風鷹揚府的郡兵呢!”

“可惜了!”

阿布歎道,也不知道他可惜啥!

“不過,丘大人餘下的十數個庶子,可都不少是在太學和國子學就讀,有的已經在六部和地方擔任小吏!”

灰五拿出一份丘和家的情況卷軸,遞給阿布。

阿布隻是粗略地看看,就合上了。

“按照丘老婦人的意思,丘英起就安排在程知節手下當校尉。”

“而丘神儼,已經搭上遠洋海船,送往海外殷弟安州,按照您的意思將交於於柏子將軍那兒去當差了!”

“嗯,如此甚好!”

“想不到啊,老丘的老婆那麼多,兒子也好幾十,竟然還能有丘老婦人如此明事理的老婆操持,也真是丘家之福啊!”

阿布感歎地說道。

“嘿,她老夫人,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灰五,似乎並不讚同老大的理解。

他微笑一下,便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丘師、丘行恭兄弟,屯兵於涇渭郿城,假冒鷹揚府塬上抵抗奴賊,可乾的實際上是打家劫舍、擁兵自重的反賊勾當!”

“如此,很難說丘大人和丘老婦人對子女教育沒問題!”

“如今,大軍橫掃白羊川,各路賊匪大部被殲,丘師兄弟本是匪首,實乃斬首滅族之罪!”

“少帥以家國安穩計,偷偷放過他們,丘老婦人自然要知道輕重。”

“如果不將他們悉數打散送走,將來被人看見舉告,那可就不是逃命能說得過去的了!”

灰五,倒是說得很有道理。

“嗬嗬,殺不殺丘師兄弟子侄並不重要,咱們要的是交趾郡的安穩!”

“給老丘的信,應該也快到了吧?”

阿布問道,

“嗯,那信早於他們出發之前,已經送往麥夢才將軍處,估計已經收到了!”

原來,丘師、丘行恭兩兄弟,阿布給安排給了粟末地陸軍副元帥、海外第二軍大將軍麥夢才!

經營南洋,麥夢才手下正缺人才。

他們兄弟到了崖州島,因為靠近他老爹的交趾郡,所以屆時讓老丘好好教育一番。

然後,就讓他們為擴充套件南洋做貢獻!

丘行恭,彆看這家夥年輕,可是個驍勇絕倫的大殺才。

按照阿布前世曆史記載,他可是有著滅人國家的戰績。

不過他的缺點,也很突出。

桀驁不馴、生性嚴酷、手段惡毒!

不過,阿布看上他的,是勇!

“丘家的事情暫時就如此吧!”

阿布朝灰五和圖說道。

“至於那些涉及這股人馬與那扶風各家,特彆是竇家的口供、證據,全都設法轉交給白鷺寺!”

“咱們的人,就不要摻和其中了!”

二人點點頭。

“以後,咱們灰影關於竇家,特彆是竇璡、竇抗的情報,查之後留檔,然後就由白鷺寺自己去處理!”

“還有,大興城裡的撤離通道,以及重要的人物、典籍,要儘快加緊運走!”

“現在,我還是有點擔心觀文殿中的那些書籍、畫作、文物,若想不動神色地偷偷全部運出去,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阿布麵帶憂色,自語道。

“全部由陸路運去洛陽,人多眼雜,的確很難!”

“屬下,倒是有一建議。”

圖見自己老大發愁,於是說道。

“什麼建議?快講!”

“其實,當今天下形勢,這些東西運去洛陽,也不見得保險。”

“不如將其秘密就近西移,譬如安定郡、天水郡,甚至是楊汪大人他們的金城郡……”

“咦?這倒是個不錯的注意,讓我想想……對了,我想到了一個地方!”

“麥積山!”

“麥積山?”

縱是圖和灰五,一個乃粟末地灰影的老大,一個是東都和西京的特務情報大頭目,也被阿布提到的這個詞說得一愣!

麥積山,實在有點陌生。

灰五隻知道,那是一座位於天水郡上邽縣東南的佛教聖地。

但名字,似乎應該叫麥積崖。

不過,懂事的灰五可不想去糾正老大的這個錯誤。

山就是崖,崖就是山!

二人倒是知道,在天水郡上邽(gui)縣,還有個自家老大安排過去的才子縣令——許敬宗。

“對!”

“朝廷不是剛剛修繕完麥積山大寺麼?”

“是啊!”

“就將一部分文物書籍字畫,以運送佛禮的名義,藏於麥積山的幾個大石窟之中,著人仔細看著就是!”

“縣令許敬宗,是個懂這些東西價值的大才子,人也靠譜!”

“另外,還需要給寺裡送一些佛門高僧去才行!”

“要給鄭善果去信,設法讓玄奘入麥積山修業!”

……

二人連連應諾。

麥積崖,後世叫麥積山。

始建於後秦,大興於北魏明元帝、太武帝時期。

文帝仁壽元年,在麥積崖頂建磚塔,“敕葬神尼舍利”。

廣皇帝即位後,開始了對麥積崖的大規模修繕,並在山下擴建淨念寺。

去年,麥積崖和淨念寺的工程終於完成,皇太孫楊侑還在阿布的陪伴下上山禮佛拜謁。

麥積崖,形同四方直立草垛而得名,是小隴山餘脈的一座孤峰,高四十二丈六尺。

三麵懸崖絕壁之上,或雕鑿、或泥塑、或彩繪……兩百餘洞窟、近八千餘佛造像、無數佛往生壁畫。

到了北周之時,麥積崖石窟的雕塑之數,已居全國之首。

進而入隋,其數更甚!

這裡,正是華夏中線和北線絲綢之路上佛教東渡的交彙之處!

淩空棧道,摩崖造像,赤壁丹崖,白鬆翠柳,麥積煙雨,梵音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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