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隋 第104章 開門
半瘋癲狀態的他，瞬間清醒。
頭發，都要炸了起來！
多麼熟悉的感覺哦！
對，就是靜電和雷電，給予他的那種迅疾的酸爽感！
電流！
竟然有電流！
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的黃沾雷，開始反複嘗試！
他用一切測試靜電、雷電的手段，去測試這種持續的電流……
他不知道什麼是電位差，也不知道什麼叫電壓，但他搞明白了，這種電有方向。
一麵陽極，一麵陰極！
接下來的四五個月，他和自己的電學團隊，將這種“電池”越做越大，電力也越來越強！
並且，他們還在不斷窮舉實驗的過程中，找到了這樣一個電金屬位置序列。
鋁、錫、汞、鐵、銅、銀、金！
這，是世界上第一個電氣元素表。
粟末地科學家們，對電的認識一下於跳出了雷電、靜電的範圍！
電，不再是摩擦毛皮上產生的電，不再是烏雲大雨中的電，不再是電缽裡的電……
電，成為能夠持續生成、能夠自由控製流動的、像水流一樣的東西！
所有人，欣喜若狂。
他們彼此緊緊擁抱在一起，淚水也止不住地從一個個黃麵板黑眼睛黑頭發的臉龐上流了下來……
電流，這是阿布契郎給這種看不見、但能感覺得到物質的賜名！
參與研究的團隊成員，都獎勵豪華住宅一套，並享受粟末地政府終身津貼的待遇！
而黃沾雷，終於成為了粟末地物理科學院電學首席院士！
一種全新的電學認識，開始正式形成！
電素，就像河水，在鐵、銅等金線中流動，會由電性高的地方向電性低的地方流動，從而產生電流。
同時，人們開始認識到，在目前找到的電金屬表中，不同金屬之間發生接觸，表麵就會出現不同電素，從而產生電流。
而不同濃度的酸液，可以刺激這些金屬中的電素，快速流動和產生！
接下來的一切，就像黃沾雷們突然開啟了一扇奇異的大門。
各種各樣的新奇發現、發明，陸續產生。
有研究電池的，分彆開始用硝酸、硫酸、鹽酸、氯酸做實驗，隨後發現稀硫酸的效果最佳，產生的電最穩定。
這期間，冶金專家們在煉製、精煉鉛的時候，將它的雜質正式確定為一種新金屬。
鋅，產生了！
（本身隋唐時期，有科學家就認識到影響鉛純度問題的，可能是在鉛中還存在一種尚無法提煉的東西）
這種新金屬，電素排位直列鋁之後！
但鋁這種金屬，卻很不穩定，很容易氧化，那放在微信中會怎樣？
於是，稀硫酸鋅銅電池箱產生了！
人們卻不滿足於此，繼續努力……
通過實驗人們發現，這電池箱的電流減弱時，還可以通過連線反方向的電流，給其充電，從而達到其電流重回高峰！
哇塞！
充電電池和蓄電電池，出現了！
大業十三年十二月中旬，有一項震驚世人的發明，被一個叫雷克蘭的姑娘所創造！
這姑娘，就是黃沾雷的美女助理！
而她的發明，叫碳鋅電池！
它的陰極，是鋅和汞的合金棒，而它的陽極是以一個多孔的杯子盛裝著碾碎的黑色錳（二氧化錳）、以及碳的混合物。
在此混合物中，插上一根碳棒作為電流收集器。
陰極棒和陽極棒，都被浸在氯化銨的溶液中。
用包著橡膠的銅線連線兩頭，電流便產生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電池中的錳，也不是新東西，而是華夏先人早就發現並使用的一種神奇的著色顏料——軟錳礦。
薩珊和拜占庭來的工匠們，正在用它幫助粟末地的玻璃去除其中的顏色！
後來，粟末地冶金專家通過提煉，終於發現了這種性質非常活潑、呈現出不同顏色的金屬。
現在，它被美女電學研究員雷克蘭給用了！
這種也是不小心產生的錳金屬，同樣讓粟末地的武器裝備硬度，好了無數個幾何等級！
高錳合金武器配方，也是粟末地冶金領域的不傳之秘！
黃沾雷的女助理雷克蘭姑娘，在窮舉電極材料時，也是無意間就用到了這種黑色粉末狀固體！
結果，當然是好極了！
雖然這種碳鋅電池，仍然屬於電學曆史中低段位的“濕電池”，但其簡陋便宜，使得電池的普及成為了可能！
在大業十四年底，雷克蘭姑娘又在其基礎上改進出新碳鋅電池——“乾電池”之前，它一直是粟末地電池領域最偉大的發明！
而用於蓄電的電池，鉛蓄電池，也出現了！
一個玻璃槽或一個陶瓷槽，注滿硫酸，再插入兩塊鉛板。
一塊與大型電池陽極相連，一塊與大型電池陰極相連，經過十幾小時後，就形成了一塊蓄電池。
蓄電池，解決了便宜小電池們電流小的問題！
而另一批人，基於持續的電流已經產生，開始想著人們如何利用它！
但是，這一條道路遠比如何發現電要艱難的多！
人們知道電像水流一樣會流動，但它能乾什麼呢？
中醫的針灸醫生，開始用它瞬間產生的痠麻感，突發奇想發明瞭電針灸！
哇塞，有的情況下，這電針灸比火針、艾針、刺針厲害有效得多！
生物電，和化學電，總歸都是電！
是電，都得認親戚！
流動於穴脈之間的電流，通而達，達則舒爽！
電流的應用研究成果，也就僅此而已了。
實在是，少得有些可憐！
粟末地科學家們對電流本身的研究，遠遠地走在了對電流的應用前麵。
這時候，猶如神明一般的阿布契郎，再次出手！
他將粟末地機械和冶金科學家、粟末地工部尚書申徒石，帶往一處秘密的所在，麵授機宜並帶著他親手做了一個玩意兒！
什麼玩意兒？
電磁電動機！
這個，當然是有基礎的。
粟末地科學家，早在之前研究靜電和化學電的時候，已經發現一個特殊現象，
當外表刷著漆、或者包著橡膠皮套的金屬線，纏繞在一根鐵棒上時，如果有電流通過金屬線，中間的鐵棒就瞬間磁化了。
因為，它可以吸起比它重幾倍的金屬東西！
人們，稱金屬棒帶磁的力量，叫磁力！
而帶電的線圈和之中的鐵棒，都會產生磁場！
磁場，磁力，電……
阿布契郎講了什麼，除了申徒石，誰也不太清楚！
但他和申徒石一起，他負責說和畫，申徒石負責製作……
不久，便做出了一個利用線圈、鐵棒、輪子、軸承、木架組合在一起的東西！
接上蓄電池通電後，這輪子就在申徒石張大的嘴巴、瞪大的眼睛中，“呼呼呼”地轉動了起來……
靠！
神跡啊！
電動機誕生了！
同時，磁性超強於天然磁石的電磁鐵，成為現實！
……
之後，阿布留給申徒石一個問題。
磁力和電流，是否可以相互轉化？
可惜，粟末地一直缺乏一套精緻的數學理論，來分析電、磁、電路！
這玩意兒，強求不得！
世界上的應用數學，往往先進於理論數學！
唉，那就行大於知吧！
先用著，再說！
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
阿布交給申徒石接下來的任務，是兩個方向的具體內容。
電的方向，安全便攜小巧耐用的乾電池，更大儲量的蓄電池，嘗試研究非化學反應的熱力、或者水力發電機，電的傳輸……
電器的方向，用電點燃的燈，用電傳輸的話，用電驅動的機械……
為了消除阿布契郎話語行為的巨大衝擊，申徒石把自己關在密室中，整整修煉了五天五夜……
出來的時候，已不再是少年！
這時，粟末地興起了四門學科，並伴隨著粟末地工業科技的發展，變得越來越熱。
它們，分彆是熱學、力學、電磁學、數學。
一大批專門從事理論研究的學者，被從世界各地搜羅來後，開始專心研究！
熱學的第一個重大成果，就是溫度測量標準的設定，簡稱溫標。
通過反複測試，粟末地科學家製造出了水銀、純水、純油為液體的三種玻璃溫度計，並分彆用於冶金、化工、製造、醫學等行業領域。
而標度單位，設定為華夏氏。
理論測溫區間，達到了冷熱
2500
度的區間。
接著，一個叫王勝的科學家提出了兩個觀點。
一是，熱是一種力量。
它，就像水、電一樣，也具有流動性。
而且，它具有一個衡定的特質，既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而是會轉變成另外一種力量出現！
靠！
能量守恒定律啊！
二是，熱，在自然狀態下，永遠都隻能由熱處轉到冷處，並且這個過程不能逆著來。
熱流，不可逆！
最關鍵的，是他的第三個猜想或觀點。
絕對零度時，萬物歸寂，但實際上這也是不可能的，因為熱始終在流動和存在。
第零定律！
王勝這家夥，就是東漢著名思想家王充的後人。
他提出的三個觀點，特彆是第三個觀點，讓粟末地的人們對熱終於有了一個巨大的醒悟！
溫度，熱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直以來，人們都認為的熱質說，並不準確！
因為王勝僅僅用一個簡單的實驗，就證明瞭這個問題的真偽。
兩粒冰塊，相互摩擦，它們的表麵明顯開始融化！
這是那兒來的熱質、熱素？
王勝的熱學三論斷，在粟末地的科學界引發了巨大的轟動！
帶來的影響，也極其深遠！
數學家們開始嘗試，用數學的方式，驗證和計算這種所謂的熱，叫熱量研究！
電學家也通過這三論斷，開始思考電學中，是不是也存在類似的規矩？
因為，電池、線圈、鐵棒，時間久了也發熱！
力學家們，也再一次將目光瞄準了對力的精確測量和控製，想看看力到底能不能是可以精確計算和控製的玩意兒……
電磁學家們……
粟末地的物理學和化學，開始正式進入微觀研究的時代！
粟末地軍事科技領域取得的成就，當然很大。
但鑒於其保密性，就不再此多說了，反正用了都說好！
倒是阿布契郎的兩個女人主持的禮部這一塊，特彆是宣傳教育方麵，值得提一提。
現在，溫璿成了禮部尚書，薩滿吉兼任了禮部左侍郎，李賢成了禮部左侍郎。
這，也等於是楊子燦將粟末地的禮樂、學校、宗教、民族及外交之政抓於其手！
文化和宣傳，解決的是粟末地人的思想問題！
簡單說，就是粟末地要成為一個什麼樣價值觀的社會？
阿布給出的寬泛定義，就是要建設成為一個包容、質樸、實效、美德、忠君，英雄、愛國、紀律、秩序的社會！
而這一切的基礎，就是《粟末地民律》！
《粟末地民律》，便是采集當今世界各地民法精華的一個集合體。
長孫無忌以華夏曆代王朝法為主，和王通等人一起，在研究波斯、羅馬等國法律的基礎上，編出了這部法律。
粟末地的社會文化價值觀，便是以此律為根基！
君權，民權，神權，都得到了某種暫時的平衡。
宗教之上，形成了“儒家為表，道家為骨，佛神為心，墨家為行”的格局！
現在的粟末地，已經完全形成了村學（一年）、鎮學（兩年）、縣學（兩年）、郡學（三年）、國學（三年）、科學院（終身）的六級教育體係。
縣學及以下，提供通識教育，滿足人們日常生活和普通工作。
郡學、國學和科學院，提供專才教育，滿足學校、醫院、政府、場、礦、科學機構的專業人才需求。
儒學、佛學、道學、神學、墨學而來的所有初級、中級學校的公務員教師，總數已經達一萬一千人。
而上升到專才階段，則是大量的工科、理科、農科、商科、醫科、文科（經科、道科、佛科、神科、墨科）六科的專業教師。
這裡，雲集著天下最著名的一些學者和科學家，就連中樞省的各位正令、副令，也在學校裡兼任著某門學科的教職。
粟末地，目前有醫學、教育、農業、工程技術、自然科學、其他綜合類等六大類科學研究機構。
二十九個！
裡麵，從世界各地蒐集來的科學家、工程師、異人、丹師等，三千兩百四十人！
當然，也不乏濫竽充數、混吃混喝之輩！
禮部直屬的宣傳機構，是清月散人領導的德義團，商業實體則是遍佈各郡及大縣的樂巢劇院！
此外，禮部還有一個聞名遐邇的機構，叫粟末地社會文化及經濟標準委員會，專門給人、給事物定規矩、標準。
比如，粟末地公民禮儀守則、粟末地度量衡標準、粟末地行業產品及配件標準、粟末地各行業服務標準，等等。
粟末地服務於軍事教育的最高階大學，有兩個。
分彆是，粟末科技學院、粟末軍事學院。
而麵向政府公務員隊伍的，則是唯一的粟末政治經濟學院。
麵向社會特殊人群和人才的最高學府，則是粟末明照特殊教育學校。
阿布的弟弟阿泰古郎，就曾經是這裡的一名超常兒童！
智力超常者之外，當然還包括特殊的殘疾兒童、少年、青年！
最後，還有一類不好缺少的弱勢人群，就是精神異常者。
他們，會被安排在粟末地最大的療養聖地，陀太峪附近的萬花泉。
就是，阿布當初穿越來時，那個溫泉特彆多的地方！
……
所有成就，很難一一說儘！
比如，粟末地現在各二十六郡的情況，等以後碰到的時候，再行述說吧。
反正，錢花了好多，適度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