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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隋 第282章 超級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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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你不知道,嘿嘿,你娘,那時候可……“

“我們一幫長安城的公子哥,都想著去你舅舅家提親。不曾想,竟然被你爹拿下了!”

“對了,你爹爹有沒有跟你講過,那段長安城的奇遇?”

“咦?奇遇?李伯伯,有這事兒?”

阿布睜大眼睛,好奇的看向笑眯眯的李淵。

關於老爹老媽當年在大興城的往事,從來沒有人給自己講過。

就是他自己,也將曾經在大興城、洛陽城的往事,忘得一乾二淨。

就像當初阿布契郎在將這具身體交給自己之前,進行了有意識的刪除。

為什麼呢?

還奇遇?

“啊呀,看來你爹孃不願意告訴你啊。”

“算了,我也不說了,還是等你老爹老媽,願意給你說的時候,你再瞭解吧!”

李淵見到阿布的反應,便知道大屋作夫婦以及知道那件事的所有人,都對這孩子進行了刻意隱瞞。

算了,時機不成熟,自己也彆多事。

“李伯伯,你……”

阿布有點氣惱,這些老家夥,怎麼一個個都是這樣?

知不知道,欲言又止、話說一半,真的會讓人心頭癢得發瘋!

“哈哈……,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並且,早知道,可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李淵說完,便不再在這話題上費工夫,而是扭過頭和新認識的宅子主人武士彠聊了起來。

武士彠,並州文水人。

生於北周建德六年,家族世代經商,十分富裕。

從少年時代開始,武士彠便隨著父親武華,走遍天下,做著木材、牲口的生意。

因為自幼讀書的緣故,他特彆喜歡忠臣、英雄的事跡。

遊曆的時候,每到一地,便會踏古尋幽,緬懷這些光耀曆史的名臣良將。

他們家早年經營木材生意的時候,因為參與營建東都的工程,得罪了大司空楊素,後因貴人的出手相助,從而避免了破家滅門的大禍。

至於貴人是誰,武士彠家閉口不談。

現在武士彠敢開口這樣那樣說,也是因為楊家已經徹底倒掉的原因。

否則,給十個膽子,武士彠除了和阿布、大屋作等人吐吐槽,肯定是不敢隨便亂說的。

因為,那個出手相助的神秘人,武士彠費儘千辛萬苦,纔打探到是來自粟末地的粟末少主大屋作!

楊繼勇,先帝賜名賜姓!

這,也是武家和阿布家的真正曆史淵源。

至於當時是怎麼個出手法,誰也沒說過,恐怕連武士彠自己,也不甚了了。

“是啊,當年的大司空,可是權勢熏天,就是我們這些皇親國戚,也得讓著他們家。”

“得虧你得到了貴人相助,否則依著那梟氏的性子,可不把你折騰得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纔算!”

“梟氏?”

武士彠聽得一愣。

“就是楊玄感家,現在皇帝已經下旨,除了他們的家姓,世代改為梟姓!”

阿布見武士彠弄明白,便在一旁替李淵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

“好!真好!好個梟姓!”

武士彠聽了,恍然大悟,滿臉的愉快,不由拍手叫道。

顯然,當年他們家在東都營建工程中遇到的事不一般,肯定讓武家上下很是心驚膽寒了一番。

現在雖然時間過去了很久,但對楊素家的仇恨,還是不能釋懷和忘記。

“該放下,就放下吧!人都要朝前看!李伯伯,你說對不對?”

阿布說了一句老氣橫秋的話,就像他這二十一歲的身體,經受過多少滄桑往事似的。

“哈哈哈……,臭小子,彆裝深沉,老氣橫秋!”

李淵被阿布逗笑了。

但武士彠卻明白,阿布是勸告自己,彆亂說話。

誰知道李家和楊素傢什麼關係?

阿布和武士彠十五歲,武士彠和李淵差十歲。

三個人,正好是三代人。

但實際上阿布和武士彠更相似,更臭味相投。

因為武士彠和阿布,骨子裡都是商人嘴臉;而李淵卻是地道的貴族和政客。

前者,喜歡投機和攀附;後者,喜歡弄權和掌控。

但是,現在的武士彠,卻是和李淵聊得很投機,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

而阿布現在對這些事,不為己甚,全然一副事不關己樂見其成的樣子。

武士彠,你努力,咱們不熟!你隨意!

嗬嗬!

這一次,武士彠通過阿布來見李淵,也是有備而來。

他不僅奉上豪宅讓李淵全家暫住,而且準備了好多財物,其中一樣最顯珍貴。

什麼?

馬!

戰馬!

清一色的突厥馬,烏珠穆沁大騸馬!

整整三百匹!

什麼概念?

可以比照阿布前世那個有四輪轎車的時代,這可是三百輛百萬級彆的豪華轎車。

至於千萬級彆的轎跑,那就是薩珊波斯的汗血寶馬,阿哈爾捷金馬。

也就是說,武士彠的見麵禮,就是送了李淵這個撫慰大使三個億!

三個億!

rnb!

李淵嘴上不說,但是他眼睛裡閃爍的亮光,卻被阿布看得一清二楚。

看來,這禮物是送能對了啊!

“老武啊,兄弟我算是為你成功打入李家內部,破敗啊!你一定得對得起我的這批好馬啊!”

阿布心裡嘀咕著,臉上立即顯示出羨慕妒忌的表情。

原來,這些清一色的好馬,還是阿布為武士彠準備的。

送佛送到西!

老奸巨猾的李淵,這時候用餘光正監視著阿布的一舉一動。

他知道武士彠的意思,但這收納人才。卻是個萬分謹慎的仔細活。

見到阿布那毫無破綻的自然表演,李淵心裡暗自得意和放鬆。

“好,不是圈套!”

“看來這武士彠,是真心想投靠啊!”

“此人,可試著交一交!”

“子燦,還是年輕啊,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看看,雖然先認識,但人家就不會對一個年輕後生下注!”

“俺老李,無論走到哪兒,還是有人望的!”

……

李淵心裡琢磨著,嘴上卻不停。

“啊呀,武,武老弟,這,這禮物也太重了,愧不敢當啊!”

李淵拿著禮單,笑容滿麵,連連對武士彠表達著自己受之有愧的心思。

“國公爺啊……”

“嗨,還叫什麼國公,以後就叫我大哥,不能和子燦趕輩兒,咱們各論各的!”

“對,武大哥,你就叫李伯伯做大哥吧,咱們各論各的!”

阿布不嫌亂,介麵勸道。

“這,這……好吧,卑職,不,小弟就托大稱國公大哥了!”

武士彠隻好勉為其難,見李淵還在那裡磨蹭,於是連忙道:

“大哥啊,你就安心收著吧!“

“您知道,我過去就是個販馬賣木頭的,空有點錢財。現在,隻就是個從九品的小隊正。”

“大哥不嫌小弟身份卑微,願意接見說話,實在是折節下交之舉!”

“常言道,美女配英雄,寶馬贈良將!”

“這些突厥寶馬,交給大哥,正是適得其所,更能體現它們的價值!”

武士彠真誠地向李淵說著,並躬身請李淵務必收下。

“李伯伯,您就收下吧,看武哥也是真心結交,這份禮物,真是……好!送給伯伯,也算很是恰當!”

阿布裝作眼饞地勸道。

李淵,便勉為其難地收下了這份重禮,同時也算是初步接納了武士彠的投靠。

一過了這個環節,李淵便和武士彠聊得非常投機,有相見恨晚之勢。

倒真不是李淵沒見過世麵,就像眼裡隻有這三百匹良馬似的。

而是這武士彠,實在是一個難得的良才。

怎麼說呢?

見多識廣,妙語連珠,每句話說的,就像是藏在李淵心裡的小蟲子,句句都能擊中他的心坎上。

不一會兒,女眷們終於梳洗完畢,收拾停當後便出來見禮。

阿布以晚輩身份與萬氏見禮,又以平輩之禮與建成、李二妻妾們見禮。

這時候,真沒有所謂後世那麼忙嚴苛的禮教規矩,後宅人員還是能上廳堂的。

卻見觀音婢容貌憔悴,甚是可憐。

在這種環境之中,阿布卻不能隨便說些寬心話,隻能是眼眸相顧,多有問慰。

好容易離開武士彠的府邸,大家便乘車來到了汾州城——隰縣城中西關最有名的鼎香樓。

在鼎香樓門口,西河郡郡丞高德儒、西河郡司法書佐朱知瑾等人,在門口相迎。

大家互相問候介紹一番,便入內進入二樓,行接風之宴。

這西河郡的郡令,因為突然在任上病逝,朝廷也一直沒有委培人員來就任,所以一直缺位著。

所以,現在西河的大小事務,都是由郡丞高德儒主持。

這高德儒,也是廣皇帝身邊的紅人。

原是親衛校尉,後被任命為朝散大夫。

這不,去年才又剛剛升任汾州郡臣。

高德儒,當然和李淵認識,因為李淵除了在地方上為過官,還在宮中擔任過一段時間的殿內少監、衛尉少卿這樣的職務。

也從那時開始,唐國公李淵才開始慢慢接觸武職和兵權。

也是從那時候起,也認識了廣皇帝親衛紅人之一,高德儒。

“唐國公,有失遠迎!”

“怠慢之處,還請您多多包涵!在這裡,下官代表汾州郡同仁,向您和家人表示歉意和歡迎!”

高德儒,四十五六,和李淵差不多年紀,一口河南腔。

“德儒,如此客氣乾什麼?”

“是不是忘了咱們當年同在殿前當值的日子了?是不是現在成了郡大人,就變得生分了?哈哈哈哈……”

李淵久在官場,那一套拉近距離的法子,使得行雲流水。

“來來來,快快介紹你的諸位得力同僚,這位是……”

高德儒便將朱知瑾等人做了一一介紹。

至於阿布和武士彠,早就和這些人打成一片,熟的不能再熟。

所以,也就相互點頭示意,陸續入座。

因為還要等汾州城外大營負責交接的韋津、沈光、王辯、建成、李二等人,所以大家便在此一邊吃茶點聊天,一邊聽曲賞景。

阿布知道女眷們這些天不容易,便使眼色叫過身後的灰五,耳語一番。

不一會兒,屏風裡的女眷們就收到了好多熱騰騰、香噴噴的小吃。

有許多,是現在南北最流行的新鮮吃食。

有一份專門的食物,卻是給剛剛流產的觀音婢。

羊乳枸杞乳鴿湯、清炒香菇雞絲、小花捲。

沒有任何生冷、寒性、不易消化的動物,熱騰騰的。

眾人皆不為異。

隻道這酒家實在是善解人意,很懂得照顧女眷,貴不得生意興隆,名滿天下。

隻有觀音婢心裡明白,強忍著酸楚,默默地低頭吃了……

當燭光上來的時候,韋津他們終於完成交接,安頓好那些俘兵組成的部隊趕了回來。

在鼎香樓巨大的包廂裡,大家分作好幾桌落座。

李淵、楊子燦、韋津、高德儒一桌,沈光、王辨、李建成、朱知瑾一桌,李二郎、秦瓊、阿古達哥、武士彠一桌……

整個二層,全被官家包了場。

高德儒做為地主,自然是提了杯,說了一段堂皇的歡迎致辭,向諸位遠道而來的朝廷大員們,表達汾州的熱情。

然後所有人舉杯共飲,一巡。

這酒,顯然是地道的黃酒。

鮮甜醇和,略微帶點酸澀,回甘偏一絲熟悉的苦味。

杏仁味!

阿布靈光一閃,不由脫口叫道:

“杏花村!”

“啊呀,楊侍郎,你竟然也知道這地方?”

高德儒很是吃驚。

雖然大家喝的這種叫“汾清”的美酒,還算有名,但能準確地叫出此酒具體產地的,可謂鳳毛麟角。

這楊侍郎果然是名不虛傳,博聞廣識!

“嘿嘿,我不僅知道這地方,還知道他真正後世揚名的蒸餾酒配方呢!”

阿布心裡這樣想,嘴上卻說道:

“我隻是偶爾聽說,這汾清酒,乃是在釀造過程中,當中須要有一種特彆的配料!”

“哦,賢侄快來說說,讓大家張張見識!”

唐國公李淵也是好酒之人。

在座的除了汾州本地的,也都對這個話題頗感興趣。

“不好意思啊,在人家汾州父老麵前賣弄,實在是班門弄斧啊!”

阿布笑著說道。

“無妨,楊侍郎但講無妨啊!”

“說不定也會為我汾州汾清酒,留下一段美傳呢!若是能留下諸位的一兩句詩詞,那也算是我汾州文壇盛事!”

高德儒這話,說得相當客氣。

雖然這時候還沒有借著名人搞地方文化營銷的概念,但每一個地方官對於當地的文化教育也是相當重視。

這也是朝廷考績采風時,一個重要的部分。

看大家都感興趣,阿布便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說道:

“這汾清酒,可是大大的有名。”

“據史書記載,當年北齊武成帝高湛在咱們晉陽,寫給河南康舒王孝瑜的信中說,‘吾喜歡飲汾清酒,好酒啊,日飲二杯,勸汝於鄴城也可日酌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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