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茹陸明琅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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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給晏虞**(H)
晏虞醒來的時候常禾正在解她的衣服,長褲丟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黑底花色的襯衫開了一半,漏出她包裹胸乳的黑色打底吊帶來。
一陣頭暈,該死的,又著了她的道。
“你在乾嘛!”
“顯而易見,我在脫您的衣服。”
“真不要臉,難怪大姐會拋棄你,真是活該!”
拋棄二字似乎戳到了常禾的痛處:“所以下午晏朝寧和你電話就是為了告訴你她拋棄我了?”
倒也沒有,晏虞倒是聽出大姐在試探她們做到了哪一步。
為了寬慰大姐,她沒說常禾這幾日對她的糾纏。
然而這個頭腦空空隻會玩樂的紈絝小姐不知道的是,這個郊外彆墅裡到處是監視她們的人,以男管家為首家主的人居多,少部分以廚房王媽為首的晏朝寧的人。
她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彙報上去了。
常禾的計劃很成功,想必過不了幾天她就能見到晏朝寧了。
然而現在,先完成家主佈置的任務吧。
花色襯衫全部解開,常禾掀起晏虞的打底吊帶推到她的鎖骨,然後她那對胸乳就露了出來。
涼風刺激麵板,在討厭的女人麵前露出隱私部位讓她既羞恥難堪又憤怒,臉一下就紅了。
常禾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害羞的表情。
兩人年紀相仿,晏虞比她小一歲,對比大她們五六歲的晏朝寧來說本應該她們倆相處更合拍。然而常禾愛當晏朝寧的跟屁蟲,晏虞從小就不喜歡她,對她總是巴巴地粘著自己姐姐的行為很不爽,但是小女孩的壞心眼隻不過是無視她,偶爾心情好了也會和她聊一會兒天,常禾不能出門,晏虞偶爾也會給她帶點外麵的新鮮玩意。
後來厭惡她折磨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從晏朝寧的入職宴會結束後開始的。
常禾不能出門的原因具象化了,她就是個暖床工具。
那時上了高中的晏虞看見自己總是張口怒罵,想儘一切辦法折磨她,比如下雪天穿著單薄的衣服在室外罰站;以二小姐的身份命令她盛一碗滾燙的湯卻不喝讓她一直端著;不用安排好的防身術陪練而拿她當沙包;在晏朝寧出差的時候把她關在地下室一個晚上,她能聽見窸窸窣窣蟲子或者老鼠行動的聲音;斷水斷食卻要寸步不離地伺候晏虞……在家主的預設下是沒人管她的,事後總是下班回來的晏朝寧把身體冰涼的她抱進屋裡取暖,受傷了就給她仔細上藥包紮……就像主人修複被玩壞了的布娃娃。
晏朝寧為什麼不製止呢?
因為在晏朝寧大學畢業回來之後,家主給她安排了集團的職位,辦了慶祝的聚會,在那個聚會的夜晚,常禾勾引了二十一歲的晏朝寧,她完成了家主養育她的任務,給晏家的小姐當床伴,她爬上了晏朝寧的床。
同吃同住看著長大的女孩那時不過十六歲,明明前幾月晏朝寧還教了初潮的她如何在來月經時使用衛生巾,然而在入職宴會的那天夜晚常禾爬上了她的床,像個低賤的妓女一樣用青澀的技術侍奉她,醉酒的頭顱好像要炸開,好下賤。
一個玩物罷了,何必為她傷了姐妹和氣,雖然晏虞不過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晏家家主的私生女。
“你乾什麼,快點放開我!”
“你確定嗎,可是你看它好像很需要我?”
揉胸的手頓了頓,常禾揉捏的力度有些大,好像在報複晏虞這些年對她的所做所為,晏虞的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她的胸部因為衣物的遮擋略白一些,此時這對略白的**上滿是紅紅的指痕,因為刺激,豔紅色乳暈上的兩粒尖尖地立起來。
伸手撥弄兩下,刺激得晏虞發出呻吟:“啊……彆摸!”
“好。”於是常禾低頭,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了其中一粒**,舌尖輕舔,唇舌吮吸。
另一邊**也不冷落,手指繞著乳暈畫圓,然後輕輕捏住那粒。
“哈啊……放開我……”
另一隻手往下,把晏虞的內褲往下拉,察覺到她的動作,晏虞的手無力地抓她手腕。
“滾開……”
內褲褪下一點,隱秘的三角區域露出來,連帶著一點毛發也探出來。
“我還以為你會把陰毛也染紅呢?”常禾看了眼她為了配合發色而染紅的眉毛。
不得不說,晏家的三個姐妹,大姐晏朝寧清冷內斂,三妹晏晞精緻雅麗,就屬她明豔英氣讓人能一眼注意到。染了紅發後更是惹眼,過人的家世傲人的容貌超出旁的豪門子弟一大截,聽說有很多小女生追她?
晏虞還想反駁,但是張口隻剩下呻吟了。
撥開內褲,兩指找到叢林中的那顆陰蒂然後輕輕捏住。
“嗯啊……”她抿住嘴並不想發出這種聲音。
“看,你流水了。”
內褲被脫下,常禾俯下身去,手指撫摸穴口,和乳暈同色紅豔的下身沾滿濕淋淋的淫液,抹在手上,在燈光下晶瑩發亮。
然後被她抹在了晏虞大腿上,經常運動的大腿很有力量感,那點**被她順著肌肉痕跡的紋理撫摸。
“我想舔你。”
“什麼……”
“就是昨天沒做完的事情,不過是我對你。”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舔哪兒常禾就告訴了她答案。
隱私的地方被常禾吻住,她像接吻一樣含住了兩片陰唇,然後舌尖描摹縫隙,奇異的感覺順著那處傳到腦海,有些舒服。
不敢盯著她看了,晏虞看著天花板。
常禾舔得用力了些,甚至舌尖想要探入**,手指夾著陰蒂輕揉,快感疊加。
然後直衝腦海。
“嗯啊……啊啊啊……”晏虞大口地喘氣。
一泡**流出來,常禾不可避免地臉上沾了淫液。
“你流了好多水,很舒服嗎?”
晏虞看著她,這個浪蕩的女人伸出舌頭舔舔嘴角,把唇邊的一點淫液吃進去了……
長著一張清麗的臉卻做著這種下流的事情。
臉上剩下的**被她抹下,又擦在了晏虞腿上。
**的餘韻還沒過去,常禾沒歇一會兒又開始動作。
這次常禾的手指撥開了她的陰唇,繞著**口打轉,剛剛**完的**淺淺地吸她的手指,晏虞想起來昨天常禾的自慰。
那根常禾用來自慰的中指此刻抵在了她的穴口。
“喂……”
“叮鈴鈴——”
常禾動作停下來。
“真遺憾,晚安,晏虞。”
依然是一個額頭上的輕吻,常禾臨走時還幫她貼心地擦去了腿間和身上的淫液。
不過水好冰,毛巾沾的是冷水。
果然是想借機報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