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茹陸明琅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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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叫著晏虞的名字**(H)
晏虞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摸她的臉,動了一下發現自己四肢無力。
睜眼就看見常禾跨坐在她身上。
“你醒了啊。”
想起來晚餐時喝的溫水,晏虞試圖雙手握拳,但是四肢無力:“你敢給我下藥!”
火藥味十足。
“彆擔心,這種藥無色無味,不會造成身體傷害的。”
“滾開!”
“不行哦,要等結束了才行……”
她開始解身上的衣服,白色襯衫和長褲包裹著的女性軀體露出來,連帶著內衣也解開,一起被丟到床尾,隻剩下一條內褲了。
晏虞扭頭不看,又被她把頭掰轉過來。
“看,你那天打的,青了好幾處呢。”
視線掃到她身上的淤青,嘴硬道:“你自找的!快滾,要不然明天有你好受!”
常禾看著她的眼睛,“為什麼你總是對我這麼凶呢?明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晏虞好像想到了什麼,又開始做出奇怪的表情:“都說了叫你滾開,真惡心,勾引大姐還不夠嗎,賤人!”
晏虞用力掙紮,但是藥效沒過她是逃脫不了的,這使她看起來像一條案板上瀕死的魚。
“張嘴閉嘴都是大姐大姐的,你暗戀晏朝寧嗎,亂倫?”
常禾邊說邊貼近她,隔著一條薄薄的內褲蹭她的腿,熱源傳過長褲,她能感受到常禾私處的形狀。
常禾看著她的臉慢慢變紅,但是調笑她她肯定會惱羞成怒。
“滾!”
果然。
常禾不說話了,她開始動作。
這個女人開始揉弄自己的胸部。
她的**不大不小,人太瘦了,久居室內長期不見陽光使她麵板白皙,**更白,**粉紅立起兩顆,隨著揉弄上下左右地晃動。
兩腿動作蹭著她的腿,不一會兒晏虞感覺褲子濕了。
低頭看去,常禾私處貼著的地方一片暗色,她的**內褲都包不住,洇濕了晏虞的褲子。
晏虞直愣愣地看著那塊地方。
“二小姐沒玩過女人嗎,圈子裡傳的二世祖這麼純情啊……”埖銫綺鵝羣為您徰哩⒍吧漆5〇9????依譕珊堿板
記憶裡那兩個女人交纏在一起的畫麵又出現了。
而這次那張清麗溫和的臉正在她眼前。
常禾看著她的臉色由紅轉白。
“啊……原來你真的沒玩過女人,我很嚇人嗎,你恐同?”
“還是說……我這個低賤肮臟的女人靠近你就這麼讓你反胃?”
她的一隻手依然揉弄**,另一隻手卻已經往下伸進了內褲裡。
洇濕的半透明的內褲顯現出她的手指,中指的部分凹進去了。
“哈啊……”下身被填充了一根手指,淺淺的撫摸還不夠,她調整姿勢,讓晏虞看得更清楚,中指插進去了,又抽出來,不斷抽送著。
那條濕答答的半透明的內褲隨著動作移動,缺隻能看見她的手在抽送,而看不見她的私處。
晏虞呆呆地看著她動作,常禾的動作越來越快,耳邊好像聽見了水聲攪動的聲音,她那隻揉胸的手忽然扶住了晏虞的肩,兩條腿夾住她的跨,她的喘聲越發嬌膩起來。
“嗯啊……啊……晏虞……晏虞……”
女人軟趴在她的懷裡,耳畔是她的喘息,她的身體在發抖,常禾**了。
叫著她的名字。
這個認知嚇了晏虞一跳,腦子裡一片空白,張嘴想要罵她浪蕩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兩人就這麼躺了一會兒,常禾平複好了喘息,抬頭看她,晏虞也盯著她,意料之外地看不見她臉上的戾氣。
那隻沾滿淫液的手抽出來,常禾看了眼,伸出舌頭舔了舔,眼睛卻是直視她的,視線相交,宴虞彆開了眼。
晏虞乾嚥了一下,她的喉嚨發乾,有些想喝水。
“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麼樣勾引你姐姐的?就像這樣,你忍得住嗎?”
提到晏朝寧,晏虞後知後覺地生起氣來,好像剛剛陷入情潮裡呆愣的女人不是她。
“水性楊花的賤人!”
“罵得真有力氣,希望你的舌頭待會兒也很有力吧。”
常禾的手摸她的臉,淫液沾在臉上,那股有著淡淡沐浴露香氣的淫液味道湧進鼻尖。
“什麼意思……”晏虞還沒來得及生氣就看著她要往自己臉上坐,“走開……滾啊!”
身體依然沒有力氣。
“叮鈴鈴——”床頭櫃上常禾的手機響了。
“時間到了,二小姐晚安,我們明天見。”
常禾輕吻了下她的額頭。
晏虞看著她穿上衣服就走了,頭也沒回,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期待什麼呢!
藥效漸漸過去了,晏虞握緊了拳頭。
晏虞一夜睡不好,她做了夢,一會兒是記憶裡兩個正在纏綿的女人,一會兒是常禾坐她的臉,那條濕答答的內褲粘在鼻尖,溫熱粘膩的液體流出來,悶得她快喘不過氣。
睜開眼睛,是被子矇住了臉。
晏虞吸幾口氣,原來是夢,但是身體有些空虛,想起來常禾坐在她身上自慰,好像很舒服的樣子,晏虞夾了夾腿。
反應過來自己在乾嘛,又憤憤地在心裡暗罵。
……
晏虞躲了她一天,但是房子就這麼大能躲到哪去呢,她使喚彆人常禾也樂得清閒。
下午的時候晏虞接了個電話,是晏朝寧。
她出國已經三個多月了,外國的業務剛剛起步,正是忙的時候。
這兩姐妹的關係有這麼好嗎,忙裡偷閒都要給她打電話?
常禾更相信是晏朝寧的佔有慾作祟,試探晏虞有沒有和她上床。
早晚的事罷了。
常禾聽到她的聲音傳出就漸漸走遠了。
這一舉動晏虞更堅信常禾是個見異思遷的女人,牆頭草一樣喜新厭舊,不過幾個月就忘記了大姐來勾引她。
於是閉口不談和常禾有關的事情。
兩人沒說多久就掛了電話。
家主安排的計劃依然要繼續進行。
吃一塹長一智,晏虞今天盯得緊,怎麼都不碰她經手過的吃食了。
但是那又有什麼用呢?下迷藥又不是隻能靠吃食。
常禾看著晏虞開門進入房間。
沒一會兒人就倒了。
提前吃過解藥的常禾把她扶上床,開窗通風,屋子裡迷藥的氣味散去,晏虞還得有一會兒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