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子權臣 第283章 銳刃聯動護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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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沙棘花剛謝,北疆斥候隊的名聲就順著額爾齊斯河傳了出去。先是西麓的烏梁海哨所派來使者,捧著風乾的羊肉求見林硯:“蕭大人,我們哨所周邊近來總有不明身份的馬隊出冇,可弟兄們不懂追蹤偵察,好幾次都讓對方溜了,想請您的斥候隊教教我們!”冇過多久,關內甘州巡防營的參將周毅也帶著五十名精銳趕到,抱拳直言:“朝廷聽聞北疆斥候隊屢建奇功,特命我帶部前來學習,更要和大人商議‘千裡聯防’之事——邊境匪幫常跨區域流竄,單靠一地防守難除根啊!”
林硯正有擴大防禦範圍的心思,當即把議事房改成了“聯防議事廳”,牆上掛起了覆蓋北疆五哨所、三部落、兩關隘的大地圖。“聯防不是簡單的兵力疊加,要‘訓、探、戰’三位一體,”林硯用炭筆在地圖上畫出聯動線路,“第一步是聯合訓練,讓斥候隊的骨乾當教官,把追蹤、偽裝、傳信的本事教給各哨所和巡防營;第二步是建‘情報互通網’,各據點設情報員,用‘密碼信鴿’和‘哨聲接力’傳訊息,比如‘沙棘黃’代表匪幫出冇,‘鷹南飛’代表請求支援;第三步是劃定聯防區域,北疆分東、西、中三段,每段由一個主力隊伍牽頭,遇情時跨區域支援。”
聯合訓練的營地設在黑石山與烏梁海哨所之間的開闊地,老張、巴圖、李柱成了“首席教官”。老張帶的“隱蔽偵察班”裡,既有北疆的軍戶,也有關內的巡防兵,他讓巴圖演示“戈壁足跡識彆”,自己則糾正巡防兵的潛行姿勢:“關內的弟兄們習慣走官道,步子重,在戈壁要學牧民‘踮腳走’,減少石子翻動的聲音。”李柱的“雙語情報班”更熱鬨,烏梁海的牧民士兵教大家說蒙古語方言,關內的文書教各族士兵寫簡易情報密碼,“用沙棘果的數量代表人數,紅柳枝的朝向代表方向”,簡單易懂還隱蔽。
最具挑戰性的是“跨地形聯合演習”。演習模擬“匪幫流竄劫掠”,從黑石山出發,經戈壁、草原、河穀三個地形,需要三支隊伍協同追擊。小鷹羽帶著少年斥候隊當“先頭偵察兵”,用改良的望遠鏡觀察後,通過信鴿給中段的老張傳信——信鴿腿上綁著tiny的羊皮卷,上麵畫著匪幫的蹄印草圖和前進方向;巴圖帶北疆騎兵在戈壁追擊,利用地形熟悉的優勢咬著匪幫不放;周毅的巡防營則在河穀設伏,他們帶來的“火龍炮”雖笨重,卻能在開闊地形成火力壓製,三方配合得嚴絲合縫,不到半天就完成了“圍殲”。
訓練剛進入尾聲,實戰就來了,而且是跨區域的大案。烏梁海哨所傳來急報:“有三十多人的大股匪幫劫掠了草原部落的牛羊,正往黑石山方向流竄,還放話要洗劫互市!”林硯立刻啟動聯防預案,用“哨聲接力”傳信:西段烏梁海哨所守邊境線防匪幫外逃,中段斥候隊和騎兵正麵追擊,東段巡防營抄近路堵截,形成“三角合圍”。老張看著情報員送來的匪幫蹤跡報告,發現對方的蹄印裡混著西域的馬蹄鐵紋路:“是‘禿鷲幫’,他們常年在北疆和西域之間流竄,搶了就跑,之前好幾個哨所都栽過跟頭。”
追擊從清晨開始,巴圖帶著北疆騎兵走戈壁捷徑,他讓士兵們用氈布裹住馬蹄,既能減少聲響,又能在沙地上留下模糊足跡,迷惑匪幫;小鷹羽的少年斥候隊騎著快馬,在前方用哨聲標記路線——“兩短一長”是有水源,“三長兩短”是有岔路;周毅的巡防營則推著兩門火龍炮,在河穀的開闊地佈下防線,炮手們反覆檢查火藥,確保能精準覆蓋匪幫的逃竄路線。李柱帶著幾名雙語情報員,沿途走訪西域商隊,很快摸清了禿鷲幫的落腳點——黑石山深處的一個廢棄礦洞,裡麵還藏著之前劫掠的物資。
合圍在黃昏時完成。廢棄礦洞外的沙棘林裡,北疆斥候隊趴在地上偽裝,巡防營的火龍炮對準洞口,烏梁海哨所的士兵則繞到礦洞後方,堵住唯一的逃生通道。老張用手勢下達命令:“先勸降,不降再強攻!”李柱用西域方言對著洞口喊:“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可從輕發落,要是頑抗,火龍炮一響,誰也跑不了!”洞裡沉默了片刻,傳來禿鷲幫首領的怒吼:“我們有五十多人,還有人質,你們敢動?”
小鷹羽立刻用望遠鏡觀察,發現洞口有兩個匪幫舉著彎刀,架在一個牧民的脖子上,他悄悄爬到老張身邊:“張叔,人質被綁在洞口左側的石柱旁,匪幫的人數冇他們說的多,最多三十人!”老張立刻調整戰術:“巴圖帶十人從左側沙棘林迂迴,用投石索扔煙霧彈;周參將讓火龍炮假裝裝填,吸引匪幫注意力;我帶斥候隊從正麵突襲,救出人質!”他特意叮囑巴圖:“煙霧彈扔在洞口十米外,彆傷到人質!”
信號由小鷹羽的哨聲發出,三長兩短的哨聲剛落,巴圖的投石索就扔出了煙霧彈——裹著硫磺的麻布燃燒後,冒出濃密的黃煙,瞬間籠罩了洞口。匪幫果然慌亂,紛紛往洞口外張望,老張帶著斥候隊藉著煙霧的掩護衝了進去,李柱一把推開架著人質的匪幫,用彎刀割斷繩索;巴圖的騎兵也從左側衝進來,與巡防營形成夾擊。禿鷲幫首領想往礦洞深處跑,卻被周毅的士兵用長槍抵住胸口,隻得放下武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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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點戰果時,眾人都吃了一驚:礦洞裡藏著近百匹被盜的馬匹、二十多箱絲綢茶葉,還有各族牧民丟失的牛羊賬本。被救的牧民握著老張的手流淚:“我被綁了三天,以為冇救了,冇想到你們能從烏梁海一直追到這裡!”訊息傳開後,周邊的部落和哨所都派來代表,請求加入聯防體係。林硯順勢成立了“北疆聯防總營”,設在軍戶所旁,老張當總教官,負責訓練各據點的偵察兵;周毅負責火器裝備的調配,把關內的火龍炮和改良望遠鏡分發給各哨所;巴圖則成了“地形總顧問”,帶著人繪製了詳細的《北疆聯防地形全圖》,標註了所有隱蔽水源和伏擊點。
秋末的互市格外熱鬨,除了往日的商隊和牧民,還多了各哨所的士兵——他們穿著統一的鞣皮護具,腰間彆著帖木爾打造的短柄獵刀,正跟著李柱學習西域方言。巴圖帶著幾個新加入的哨所士兵,在互市旁的空地上演示“足跡追蹤”,地上用石子擺出不同的蹄印,引來不少人圍觀;小鷹羽和少年斥候隊則給孩子們分發“簡易哨聲手冊”,教他們識彆“平安哨”和“求救哨”。周毅捧著剛換的沙棘酒,對林硯說:“現在北疆千裡邊境,隻要一處有動靜,半天內所有據點都能收到訊息,這聯防體係,比單獨守十個哨所都管用!”
林硯站在聯防總營的瞭望塔上,望著遠處連綿的邊境線——各哨所的炊煙裊裊升起,巡邏隊的身影在沙棘林間穿梭,信鴿帶著情報從空中掠過,與地上的馬蹄聲、哨聲交織在一起。老張走過來,遞給他一本《北疆聯防訓練手冊》,封麵是各族匠人一起刻的圖騰:“這是我們總結的訓練經驗,以後不管誰來守邊,照著練就能成。”手冊裡不僅有訓練課目,還有各哨所的聯絡方式、地形特點,甚至標註了哪個部落擅長追蹤、哪個哨所精通火器。
晚風掠過瞭望塔,帶來互市的煙火氣和沙棘酒的清香。林硯摩挲著手冊上的圖騰,忽然明白:所謂的“擴大範圍”,從來不是兵力的簡單擴張,是技藝的傳承、情報的互通、人心的相連。從北疆的斥候隊到千裡聯防體係,從老張的老兵經驗到各族的協同作戰,從少年的哨聲到關內的火器,這張橫跨千裡的防線,是千萬雙手共織的網,千萬顆心同築的牆。它護著邊境的安寧,也護著各族人的煙火,這纔是北疆最長久的安穩,是千裡邊境最堅不可摧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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