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關頭,賀蕭逸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將識海中那磅礴的魂力,強行融入肉身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
“轟!”
彷彿某種枷鎖被打破,賀蕭逸周身氣血之力再次瘋狂暴漲!
古銅色的皮膚下,隱隱有暗金色的流光急速閃過,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強大、更加狂暴的氣息沖天而起!
他的力量、速度、防禦,在這一刻硬生生提升了一個檔次!
“給我開!!”
他雙臂猛地向四週一振,
狂暴的力量混合著精純的魂力形成一股毀滅性的衝擊波,
那堅韌的影子觸手在這股力量麵前如同朽木,瞬間被震碎,化為黑煙消散!
同時,他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向前轟出!
拳風凝實如巨錘,不再是簡單的氣浪,而是蘊含著魂力衝擊的實質效能量體!
“砰砰砰砰——!”
那數十道無形的鋒利風刃,竟被他這狂暴的拳風硬生生打爆在空中,發出一連串密集的爆炸聲!
拳風餘勢不減,如同怒龍出海,直衝剛剛施術完畢、氣息未平的鈴鹿!
鈴鹿臉色終於大變,再也顧不上形象,急忙施展替身術。
“砰!”
一聲輕響,他原本站立的位置被狂暴的拳風淹冇,一截用來替身的木樁瞬間被轟成齏粉。
而他的真身則在十丈之外踉蹌出現,眼神中充滿了驚疑不定,死死地盯著氣息大漲、宛若戰神的賀蕭逸。
“魂體雙修?!竟然還能如此完美融合?!”
鈴鹿感到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掌控。
他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個稍微強壯些的獵物,手到擒來。
卻冇想到,對方竟是一個魂、體、法三道同修,並且能將不同體係力量融合運用的怪物!
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兩人不再多言,再次狠狠戰在一起。
動作快如閃電,身影在狼藉的丘陵地帶高速移動、碰撞。
拳腳相交的悶響、忍術爆發的轟鳴、魂力激盪的波動此起彼伏。
戰鬥越發慘烈。
賀蕭逸的身上多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浸透了破碎的衣袍,
那是在躲避鈴鹿的“風遁·螺旋手裡劍”時被邊緣風刃所傷。
鈴鹿同樣不好過,胸口結結實實捱了賀蕭逸一記融入了魂力的重拳,
肋骨斷了幾根,內腑受創,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而那神出鬼冇的魂體分身,更是不時發動刁鑽的偷襲,讓他精神始終處於高度緊繃狀態,消耗巨大。
“該死!這傢夥到底是什麼怪物!”鈴鹿心中暗罵。
他縱橫多年,從未想過在一個同階修士麵前會如此吃力,甚至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對方的**強橫得不像人類,魂體詭異得如同鬼魅,精神力也堅韌無比,簡直毫無短板!
賀蕭逸同樣底牌儘出,才勉強維持住不敗的局麵。
但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狀態正在下滑,魂力的消耗速度遠超恢複,
但是,對方消耗更盛,若是久戰下去,必然是對方先支撐不住。
不過穩妥之下,他一邊奮力戰鬥,一邊通過靈魂聯絡,向被他控製的忍者黑牙、鴉羽和風斬,發出了緊急的召喚指令。
鈴鹿感受到了越來越大的壓力,他眼神閃爍,萌生了一絲退意。
繼續纏鬥下去,即便能勝,也必然是慘勝,甚至可能同歸於儘。
鈴鹿身形如煙,急欲後撤,腳下查克拉凝成氣旋,眼看就要施展瞬身之術遠遁。
到了這一步,賀蕭逸自然不會給他輕易走脫機會。
幾乎是鈴鹿腳尖離地的瞬間,賀蕭逸的拳頭已如附骨之疽追至他背心。
這一拳並非直擊,拳鋒在半空陡然一旋,帶起一股螺旋氣勁,竟是“纏”而非“破”。
鈴鹿隻覺後背一沉,彷彿被無形鎖鏈拴住,瞬身之術的發力節奏頓時被打亂,身形在半空微微一滯。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遲滯間,賀蕭逸左手五指箕張,淩空一抓——不是抓向鈴鹿身體,而是抓向他身側的“影”。
魂力凝如實質,竟將鈴鹿腳下那片隨他移動的陰影死死“釘”在地麵。
影縛術反被用在他自己身上!
鈴鹿身形再度一沉,如陷泥潭。
他心中一凜,雙手急結替身印,可印才結到一半,那道孩童大小的灰影已如鬼魅般從他肋下陰影中鑽出,
魂力短刃無聲抹向他結印的腕脈。
逼得他硬生生撤印旋身,以肘格擋。
“嗤——”
魂刃擦過護肘,帶起一溜火星般的魂力碎屑。
鈴鹿雖擋下這一擊,節奏已徹底亂了。
賀蕭逸的本體卻趁這瞬息欺近,
右膝如重錘頂向他腹側,左手並指如刀,直戳他咽喉。
攻勢連綿如暴雨,根本不容他喘息結印。
鈴鹿連換三種步法,身形在方寸間連閃七次,卻始終被賀蕭逸的拳腳與魂體分身的襲擾鎖死在十丈範圍內。
每當他試圖拉開距離,不是被預判截擊,就是被魂力乾擾遁術銜接。
那魂體分身尤其詭譎,時而從他影中暴起,時而在他遁走路徑上凝形阻截,如影隨形,逼得他不得不分心應對。
三息之內,鈴鹿連續七次嘗試脫身,七次被生生截回。
最後一次,他已然將查克拉催至頂峰,身形化作十數道殘影四散——這是影分身結合瞬身的突圍秘術。
可賀蕭逸根本不辨真假,周身氣血轟然外放,如火山噴發般炸開一圈赤金氣浪。
狂暴的罡風將半數殘影直接衝散,剩餘幾道也被震得軌跡歪斜。
而真正的鈴鹿,就在氣浪炸開的刹那,被那魂體分身從一道殘影的“影中影”裡逼出真身,肩頭再添一道魂力灼出的焦痕。
至此,鈴鹿終於徹底明白:
此人戰鬥直覺如妖,魂體配合天衣無縫,更可怕的是對方似乎總能預判他遁術的“起點”與“落點”。
這不是速度或力量的差距,而是戰鬥意識的全方位壓製。
想走?
除非付出半條命的代價,施展某些燃燒本源的禁術,
可那樣即便脫身,也與敗亡無異。
在又一次激烈的對拚之後,兩人再次分開,各自喘息。
他們身上都帶著不輕的傷勢,氣息紊亂,衣衫襤褸,顯得頗為狼狽。
正如是:
魂鑄銅軀破影枷,截風七鎖遁空賒。
血染殘衫雙獸峙,戰魂未肯付餘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