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蕭逸冇有像對待趙辰玥那樣進行複雜的能量逆轉操作,而是調動起自身那堪比結丹中期的磅礴魂力,對著那兩團微弱掙紮的靈魂意識,直接碾壓過去!
這股魂力,浩蕩、精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它並非毀滅,而是以一種絕對的強勢,強行撫平了對方靈魂本能的抵抗浪潮,引導著——
或者說,是“逼迫”著——那兩根契約絲線,深深地、牢固地烙印在對方靈魂最核心的區域。
整個過程,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製性,遠比趙辰玥契約“小灰”時霸道百倍,更像是一種靈魂層麵的絕對征服。
當最後一絲契約能量徹底與兩名忍者的靈魂本源融合,那冥冥中的主仆聯絡穩固建立。
賀蕭逸清晰地感知到了兩個完全受他掌控的靈魂源頭。
一種奇妙的連接感油然而生,他隻需一個念頭,便能決定這兩人的生死存亡。
甚至能隱約感知到他們那被恐懼、茫然和絕對服從所充斥的混亂思緒片段。
如此順利,甚至有些出乎賀蕭逸自己的預料。
他原本最大的擔憂,是此舉會觸發這些忍者識海中存在的那種極其惡毒的靈魂自毀禁製。
他早已做好了在禁製爆發瞬間,以強大神念強行隔絕或部分剝離記憶的準備。
然而,整個契約過程,那預想中的自毀禁製竟然毫無反應,
彷彿那霸道無比的靈魂契約之力,以一種其無法理解、無法觸發的方式,繞過了那自毀禁製的防禦機製。
“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這靈魂契約的優先級,或者說其作用機製,與搜魂術這類暴力入侵截然不同……”
賀蕭逸心中瞬間閃過明悟,同時也暗自凜然,對這自己改良出的契約之術,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他稍微凝神感受了一下靈魂中多出的兩道“羈絆”,心中頓時瞭然:
“原來如此……難怪趙家規定練氣後期弟子通常隻能契約一頭靈獸。
這靈魂契約並非毫無代價,每簽訂一份,都會分潤施術者一部分心神與魂力用於維持絕對掌控。
以我如今的神魂強度,最多也就能完全控製十個左右的契約對象。
若是超過此數,恐怕就會出現掌控力下降、感應模糊,甚至在某些極端情況下,遭遇契約反噬的風險。”
“醒來。”壓下心中的思緒,賀蕭逸通過那穩固的靈魂連接,下達了第一個清晰的指令。
地上的兩名忍者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流穿過,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們的眼神初時一片混沌與迷茫,彷彿沉睡了千年。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聚焦,清晰地看到負手而立、麵無表情的賀蕭逸時,
一種源自靈魂最深處、無法抗拒、無法理解的敬畏與絕對服從,如同潮水般瞬間淹冇了他們所有的個人意誌和情感。
他們掙紮著,用儘剛剛恢複的一點氣力,艱難地挪動身體,
最終以一種極其謙卑恭順的姿態,五體投地,跪伏在賀蕭逸的腳下,
用一種略帶生硬、卻無比清晰的亞太通用語,異口同聲地虔誠呼喚:
“主人。”
這聲音之中,聽不出絲毫的猶豫、怨恨或勉強,隻有那種被刻入靈魂骨髓的、近乎本能的服從。
賀蕭逸俯瞰著腳下的兩名“仆從”,眼神依舊淡漠,如同看待兩件有了靈性的工具。
他用不帶絲毫感**彩的語調問道:“報上你們的名字,以及所屬的忍者派係。”
身著深紫色忍服、身形略顯精乾的那名忍者立刻恭敬回道:“回稟主人,屬下名為玄雷,隸屬於夜神菱派係。”
另一個穿著土黃色偽裝服、體格更為敦實的忍者緊接著答道:“回稟主人,屬下名為岩壁,出身於千葉嵐派。”
“玄雷?”賀蕭逸目光微動,落在自稱玄雷的忍者身上,“你既名玄雷,可精通真正的雷係忍術?”
玄雷將頭埋得更低,語氣帶著慚愧:“回主人,屬下……以及大部分忍者,所能施展的所謂‘雷遁’,其實並非引動天地間真正的雷霆之力。
那隻是通過特定的查克拉性質變化,模擬出雷電的形態、速度與麻痹效果,其本質仍是查克拉的造物。
嚴格來說……並非真正的天地之雷。”
賀蕭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失望。
他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或許能通過這些真正的忍者,窺得一絲此界雷屬性功法的奧秘,以解自身對雷係功法的渴求。
現在看來,忍者體係的力量,與修士所追求的引動天地法則,確實存在著根本性的差異。
不過,這點失望很快便被更強烈的探究欲所取代。
他心中那個盤旋已久的疑問,此刻愈發清晰:這些忍者的力量體係——“查克拉”,與他們修士所修的“真元”,
以及施展的“忍術”和“道法”,究竟在根本上有著怎樣的不同?
那些看似無需大規模引動天地靈氣,卻能施展出各種詭異莫測、效果奇特的“忍術”,
其內在的原理和運行機製,到底是什麼?
眼下,正好有這兩個對他絕對服從、可以任由他探查而無需擔心反噬的“樣本”,正是深入探究這個疑問的絕佳機會。
“將你們的力量,所謂的‘查克拉’,凝聚於掌心,顯化出來,讓我仔細觀瞧。”
賀蕭逸命令道,同時,他那強大無比的神識早已如同最精密的探針網絡,無聲無息地將玄雷和岩壁兩人徹底籠罩,
鎖定了他們體內每一絲細微的能量變化,準備進行最深層次的洞察。
“是,主人!”
玄雷和岩壁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依言屏息凝神,努力調動起體內那被層層封禁、所剩無幾的查克拉。
很快,在他們的掌心之中,各自浮現出一團微弱卻凝實的光芒。
玄雷掌心那團呈淡青色,內部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風旋在流轉,透著一股輕靈、迅捷之意;
而岩壁掌心的那團則呈土黃色,光芒顯得厚重、沉穩,隱隱與腳下的大地產生著某種微弱的共鳴。
賀蕭逸的神念,在這一刻如同無形的水銀,瞬間侵入兩人體內,沿著他們查克拉流動的軌跡,進行著細緻入微的感知與分析。
這一探查,結果讓他心中豁然開朗,許多之前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果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道路。”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洞悉本質的光芒。
在他的感知中,修士苦修而來的“真元”,乃是通過功法,引外界天地靈氣入體,
經由經脈煉化、提純後,儲存於丹田氣海的一種精純、中正、平和的能量。
它與外界的天地靈氣同源共生,施展道法時,更多的是以自身真元為引,撬動、共鳴外界更大範圍的天地靈氣,引發種種自然現象,講究的是“天人合一”。
而這兩名忍者體內的“查克拉”,其能量源頭卻並非來自外界天地!
它彷彿是從他們身體內部,從全身一百三十兆個細胞中,通過某種特殊方式,一點點壓榨、提取出的生命能量,
再與通過修行、曆練積累的精神力按特定比例糅合而成。
這種能量帶著極其鮮明的個人生命印記,顯得相對粗糙、躁動,不夠穩定。
更像是一種未經徹底提煉的、原始而充滿活力的生命礦藏。
這也就能很好地解釋為何有些忍術是有“血繼限界”的,需要有特定的血脈之人才能施展,因為忍術就是開發自身血脈、生命的潛力。
“所以,根本的區彆在於源頭——
查克拉是‘內生’的,源於挖掘自身小宇宙的潛能;
而真元是‘外引’的,源於溝通、吸納外界大天地的力量。
一個向內求,極於微;一個向外求,極於宏。這是兩種修行哲學的根本分歧!”
賀蕭逸瞬間明悟了這最核心的差異,彷彿在認知上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營帳內,清冷的月光石光輝下,賀蕭逸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分析法器,落在恭敬跪伏的玄雷身上。
“現在,施展一個最簡單的忍術,動作放慢,讓我看清每一個細節。”
賀蕭逸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主人。”
玄雷恭聲應命,隨即深吸一口氣,雙手開始以一種刻意放緩、卻依舊帶著獨特韻律的速度結印。
他的手指靈動翻飛,結出一個個複雜而古樸的手印——子、午、申……
賀蕭逸那磅礴如海的神識,早已化作無數細不可察的感知觸鬚,緊緊跟隨著玄雷體內每一絲能量的流動。
他清晰地“看”到,隨著那一個個手印的完成,玄雷體內那被稱為“查克拉”的能量被精準地調動起來,
沿著某種與修士經脈係統似是而非、更為隱晦繁複的能量通路運轉。
更奇妙的是,那些看似簡單的手印,彷彿蘊含著某種獨特的指令集,正在引導著查克拉進行著極其精密的“形態變化”和“性質變化”!
正如是:
道忍殊途辨偽真,查克拉轉異玄門。
契約初定東線策,暗伏奇兵待曉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