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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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話像根刺，紮在我心裡整三日。
第四天夜裡，我決定親自驗證。子時陰氣最盛時，我悄悄飄出牌位，落在熟睡的朝陽公主床邊。
她睡得很不安穩，眉心緊蹙，嘴裡喃喃著什麼。我湊近聽，隻捕捉到零碎字眼：“影子......在哭......好痛......”
我伸出指尖，輕觸她額心。
——轟！
無數畫麵衝進我的意識。
我看見白日的祠堂，公主跪拜時抬眼偷瞄供桌。在她眼中，我的影子確實端正清晰，可旁邊那團人形黑影，臉上是不斷流動的漩渦。漩渦深處，有無數張臉在哭喊、獰笑、嘶吼，卻冇有一張固定。
我看見三日前回門宴，公主在馬車上問陸長澤：“祠堂裡另一位仙家，為何身上有那麼多傷口？”
陸長澤茫然：“隻有一位仙家啊。”
“可我真的看見......”公主咬唇，最終冇再說下去。
我還看見更早的畫麵——大婚前夜，公主在宮中佛堂祈福，一位老嬤嬤低聲叮囑：“狀元府那祠堂不乾淨。公主要當心，有些東西......會扮成你親近之人的模樣。”
畫麵戛然而止。
我抽回手，胸口劇烈起伏。不是因為驚嚇，而是因為在那些混亂影像的最後一幀，我清楚看見——
那團無麵黑影轉過“頭”，對著公主，緩緩抬手指向祠堂方向。
而它指尖所指，正是阿漓平日最愛待的西北角。
公主的話像根刺，紮在我心裡整三日。
第四天夜裡，我決定親自驗證。子時陰氣最盛時，我悄悄飄出牌位，落在熟睡的朝陽公主床邊。
她睡得很不安穩，眉心緊蹙，嘴裡喃喃著什麼。我湊近聽，隻捕捉到零碎字眼：“影子......在哭......好痛......”
我伸出指尖，輕觸她額心。
——轟！
無數畫麵衝進我的意識。
我看見白日的祠堂，公主跪拜時抬眼偷瞄供桌。在她眼中，我的影子確實端正清晰，可旁邊那團人形黑影，臉上是不斷流動的漩渦。漩渦深處，有無數張臉在哭喊、獰笑、嘶吼，卻冇有一張固定。
我看見三日前回門宴，公主在馬車上問陸長澤：“祠堂裡另一位仙家，為何身上有那麼多傷口？”
陸長澤茫然：“隻有一位仙家啊。”
“可我真的看見......”公主咬唇，最終冇再說下去。
我還看見更早的畫麵——大婚前夜，公主在宮中佛堂祈福，一位老嬤嬤低聲叮囑：“狀元府那祠堂不乾淨。公主要當心，有些東西......會扮成你親近之人的模樣。”
畫麵戛然而止。
我抽回手，胸口劇烈起伏。不是因為驚嚇，而是因為在那些混亂影像的最後一幀，我清楚看見——
那團無麵黑影轉過“頭”，對著公主，緩緩抬手指向祠堂方向。
而它指尖所指，正是阿漓平日最愛待的西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