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婚 養雞大計
養雞大計
那母雞終於還是是成功留了下來,林淺現在每天都會去看看那母雞的孵蛋情況,這雞本來是不聽話孵蛋的,後來被楚致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它就乖乖趴在窩裡了。
林淺算著日子,日升月落間,不知不覺竟已是到了九月中旬。他不太瞭解這雞蛋變成小雞需要多長時間,因此每天都好好伺候著抱窩母雞。
院裡沒有適合它吃的東西,所以母雞每天的吃食還都要拜托弘奎出去找。弘奎現在終於將下半身也修出來了,不再整天一顆頭飄著,看起來好看了不少,每次林淺謝謝他的時候,都會撓撓頭,笑一笑。
林淺看著母雞無憂無慮、一抽一抽的伸頭啄食,突然有點小憂愁,他有點想楚致了。
這十幾天裡,楚致陷入了一個類似沉睡的狀態,每天能清醒的時間隻不足一刻鐘,其餘時間都附著在牌位上,看著他越來越透明的身軀,林淺也感覺心裡很不好受卻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他甚至都不知道楚致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直到有一次弘奎看他一直看著楚致的牌位,安慰他道是因為封印的影響楚致才變得虛弱。他這才漸漸明晰,這是林淺第一次接觸到楚致變成惡鬼的原因。弘奎是真的把林淺當成少夫人對待,大概也是氣憤自家少爺的遭遇,即使林淺沒細問,他也義憤填膺的對林淺訴諸了一番。
林淺聽下來,知道了大概是穎悟致禍吧,世界上從不缺小人,小人並無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你不知道這小人究竟會是毫不相乾之人,還是自己身邊之人。
弘奎叫楚致少爺,楚致之前當然就是少爺,出身富貴且天資極高,為人謙和又有禮,不驕縱又肯努力,當時的楚致真的稱得上是風光無量,甚至小小年紀就被稱為一代天驕。
說著說著,弘奎發現林淺好像不知道這些事,頓了頓,省下了長篇大論,隻是略略的道:“都是那小人心思歹毒,不僅陷害少爺至死,還讓人在少爺的棺淳上設下陰毒的封印……”
“少爺。”弘奎突然叫了聲,林淺這才發現原來楚致休息好了出來了,他不知道楚致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張張嘴又想到弘奎說的有些苦澀,沒發出聲來。
楚致看林淺快哭出來的表情,斜了弘奎一眼,忙過去安慰林淺。林淺趴在楚致的胸口感受到那處毫無動靜,更覺得傷心了,弘奎見勢不好早就偷偷跑出去了,胸口的濡濕感很強,楚致知道林淺在哭卻難得有些手足無措。
“疼嗎?”楚致聽到懷裡的人悶悶地問。
沒頭沒尾的問題,楚致卻聽明白了,歎了口氣,他扶著林淺的肩,蹲下仰著頭看他,林淺眼睛有點紅,是剛剛哭的,楚致露出一個笑,
“都過去了。”卻是沒有正麵回答他,疼嗎?當然疼,被背叛很疼,被圍殺很疼,被封進棺材裡很疼,現在也很疼,但是,真的是已經都過去了,過去沒有林淺的那些自己知道就好了,等複仇完後由他來慢慢忘卻就好了,現在他隻想記住和林淺在一起的日子,不用讓自己的人再替他傷心一遍了。
林淺聽他這樣說,又氣又想哭,“我就是個家奴,是不是因為我沒什麼用所以你纔不告訴我。”
楚致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想,挑了挑眉,“夫人何苦這麼貶低自己。”
聽他又不正經,林淺拭拭不爭氣的眼淚,不想理他。
楚致歎了口氣,牽起他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真的,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都是些不重要的事,何必讓你再傷心一遍,我以為,這些天下來,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林淺這下倒是有點迷糊了,心意什麼心意
看著林淺茫然的樣子,楚致恨恨的磨了磨牙,聲音像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
“夫人,你這是什麼表情”
林淺回過神,細細分析了一下楚致的話,才終於弄明白,
“哦,這不是我們夫妻之間本就應該的嗎?”
楚致覺得確實是這樣,但是又有點無力,如果不是他和林淺結了陰親,林淺豈不是也會這樣對彆人。
於是他有點憋屈的發問。
林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可是,你就是我夫君啊,不會有你說的彆人。”
楚致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又反駁不了,默默和一臉認真的林淺對視半晌,隻得泄了口氣,他把林淺拉進懷裡,好好揉了揉,
“我們還是趁著這好時光來繼續做些夫妻之間的事吧。”
懵懵的林淺趴在楚致懷裡的林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吻住了,感受著唇上涼軟的觸感,腦子回過神來,一口咬在了楚致要往他嘴裡鑽的舌頭。
楚致也不惱,隻是睜眼無辜的和林淺對視。
林淺反應過來乾了什麼立馬鬆了口,他現在已經弄清楚了這根本不是什麼吸取精魂了,而是,而是……想到這他不由得惱羞成怒的鑽進楚致懷裡,悶悶的說:
“雖然我們是夫妻,但你怎麼腦子裡怎麼老是想那檔子事。”
楚致覺得自己當真是無辜,喜歡人的坐在自己懷裡還往自己身上鑽,哪能不想這檔子事呢?!
顧忌著懷裡人的薄臉皮,他隻能清清嗓子嚴肅正經的說:
“嗯,其實我剛剛是想研究一下怎麼提高吸取精魂的速度。”
林淺不說話,隻是用頭撞了他肩膀一下。
楚致也知道這聽起來有些離譜,隻能不說話了,等林淺自己緩過來。
太陽快要落山了,天上飄著幾片被映的火紅的雲彩,小院外一棵樹上停息著一隻鳥正愜意的梳理羽毛,不一會就飛向了廣袤的天空。
“我想知道你的過去。”過了一會,林淺趴在他肩膀上,看著那鳥離去的方向低低的說。
楚致一愣,倒沒想到經過剛才那一鬨他居然還記得這件事,他思考了一下,和林淺稍稍分離對視上,本想說什麼的喉嚨像是被林淺眼裡的哀傷與認真堵住了。
他張張嘴,最終還是妥協般的說:
“好。”
楚致沒有敷衍林淺,說了要告訴當天晚上就付出了行動。
楚致拉著林淺躺在床上,輕輕對他說,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帶你親自去看吧。”
林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能親自去看,就又聽到他說:“閉眼。”
本能聽從的閉上眼睛,下一秒就感覺自己跌入了黑暗中,林淺緊張的抓了抓手,完全跌落之前想,還好沒有鬆開楚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