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婚 求吸
求吸
林淺知道楚致最近一直在謀劃著什麼,他與弘奎商量的時候不會避開他,因此林淺也瞭解了個大概,好像是想滅亡楚家,他對於楚家沒什麼感情,因此對於這些也沒什麼想法,他想要的很簡單,不過是活著出去看看,嗯……活著和楚致一起出去看看。
楚致謀劃的時候,林淺的養雞大計也終於要開始了。自從打探好了廚房放雞蛋的地方,他鼓起勇氣偷偷摸摸從那裡順了六個雞蛋回來,雖然雞蛋還不知道能不能孵出雞來,但林淺還是滿懷期待的開始規劃養雞的地方。
小廚房旁邊與牆之間還有一段距離,林淺一拍腦袋就打算在那裡養雞了,因著不能讓彆人發現,隻能把雞攔起來,他想打個柵欄。材料都是現成的,幾天後的傍晚,林淺迎著晚霞,擦擦臉上的汗,終於把最後一塊木板打進了地裡,完成了這項大工程。
楚致在一旁托腮看著林淺乾活,等他完成工作閃著明亮的眸子看過來時給他一個鼓勵的笑,有時看他不停淌汗還會過來拿帕子給他仔細擦擦,林淺真真覺得有種丈夫乾活妻子在家的幸福感,心裡滿是甜蜜。
楚致看他笑得越來越羞澀,隨口問了句:
“怎麼了,笑得這麼開心?”
林淺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嘴一禿嚕就說:“在想娘子真好看……”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一擡頭看著楚致正挑眉看著他,他一下子頓住,轉頭想跑。
人哪能跟鬼比速度,還沒跑出幾步,楚致就到他前邊去了,伸著雙臂好整以暇的等著林淺撞進他懷裡,林淺紅撲撲著臉,眼裡露出幾分討饒,楚致哪能如他願,他隻是慢條斯理的說:
“為夫竟不知夫人竟是這般想的,看來為夫得改口了,相公,我真的很好看嗎?”一米九多的大男人麵不改色的問出來,邊說還邊壞心眼的貼著林淺耳朵叫他相公。
林淺不好意思的把頭埋在他的懷裡,感受到他笑得微微震動的胸膛,乾脆破罐子破摔,悶悶的開口,“娘子的確甚是好看。”
院子裡的草靜靜的長著,沒有風,但是他們卻像很開心一樣的左右擺了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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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還是那樣走著,楚致和林淺的感情也越來越好,隻是那帶回來的六個雞蛋絲毫不見動靜。
林淺看著被子裡毫無變化的雞蛋,歎了口氣,徒手孵蛋還是太難了些,還是要找一隻母雞才行,他眼睛一亮,對呀,明天又是月初了,剛好會送雞來,可以留著它用來孵蛋!但是這樣楚致怎麼辦呢?
林淺有些苦惱,他覺得長遠來看還是留下一隻雞比較劃算,可是楚致本來就比較虛弱,要是月初再吃不上雞那可怎麼辦啊,要不,讓楚致再吸一次他的精魂?想到吸取的方式,他有點不好意思。
楚致在外間和弘奎談話,林淺悄悄的看他,不知不覺就將視線移到了他的嘴唇上,隔得有點遠,他其實看不太清楚,但腦子已經細細描繪出了楚致嘴唇的模樣,軟軟的,涼涼的,好像還帶著點甜味,就像他小時候吃過一次的糖粉。
他想的入神,沒注意到弘奎是什麼時候走的,等他的視線終於聚焦起來,發現那紅紅的嘴唇不再張合,他愣了一下,原來楚致不知何時已停了下來正靜靜的看著自己。
林淺掩飾性的轉頭看了看窗外,嘴裡嘟囔著“哎呀,天都黑了”,他咳了咳,提提音量,“楚致我們睡覺吧。”
楚致沒戳穿他,反而說,“相公,我這就來了。”
林淺知道他在打趣他,但強裝鎮定的清清嗓子嗯了一聲。
楚致一下子破功笑了出來,林淺拿被子蒙上頭試圖逃避這笑聲。
第二天一早,林淺在門口有點著急的等著他的母雞,還是元舟給他來送,連著三年了,林淺與他也算熟悉,接過雞來對著他稍微一笑就算謝過。
弘奎剛好也從門口進來,元舟看不到他,弘奎不甚在意的對林淺說了句:“少夫人,就是他殺了常檜。”然後就擠進去找楚致了。
林淺愣了一下,隨即慢慢瞪大眼睛,元舟看他震驚的樣子,開口關心了一句,“你怎麼了?”
林淺馬上反應過來,“沒怎麼,就是覺得今天這雞可真沉。”
元舟讚同的點點頭,林淺知道自己的特殊體質,不想他倒黴上幾天,接過雞就關上了院門。
元舟看著禁閉的院門,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走了,他是想問問上月那雞的事,可是既然林淺沒開口,那就算了。他絲毫沒覺得常檜會來給林淺送雞,以為那雞一定是被常檜自己留著吃了,因此沒把林淺的反常放在心上,不一會就拋之腦後了。
林淺關上院門後也沒什麼波瀾了,不管怎樣都與他無關了,常檜怎麼死的現在遠比不上他的養雞計劃重要,隻是,到底該怎麼和楚致開口呢?林淺邊跑邊想。
楚致覺得自家夫人大概有什麼心事,在林淺第八次從他什麼路過但是欲言又止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一把把他拉進懷裡,懷裡的人自覺不太舒服還調整了一下姿勢。
楚致並不說話,隻是等著林淺自己開口,他糾結了一下,慢慢貼近了楚致的耳邊,有點害羞的說:
“你吸我的精魂吧。”
楚致覺得自己受到了誘惑,不過他用強大的自製力堅守住了自己,還鎮定的說出了一句:
“你現在還受不住。”
“那你慢慢的吸。”林淺不以為然的說。
楚致深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當這個正人君子了,於是他也貼近林淺,跟說悄悄話一樣輕輕的說:
“那你自己來吧。”
林淺想了想,覺得也可以,於是他伸手環住了楚致的脖子,閉上眼睛,輕輕把嘴唇印了上去。
他覺得腦袋已經亂成一團漿糊了,艱難的回憶之前楚致是怎麼做的,他軟軟的探尋楚致的唇瓣,感受到阻力,有點著急的含糊道,
“你張嘴啊。”
楚致覺得這可真真對自己是個挑戰,他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順從的配合,半響過後成功把懷裡的人親軟了。
氣喘籲籲的林淺仔細感受了一下,有點著急
“你吸了嗎我怎麼沒感覺到累啊”
楚致沉住氣努力當個正人君子,
“夫人味道太好了,一時給忘了。”
林淺直接跳出他懷裡,覺得這人真是個不識好歹的流氓,瞪了他一眼跑了。
楚致還維持著虛虛抱著的姿態不過懷裡的人已經跑了,他心虛的摸摸鼻子,他是真的在努力正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