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64
大結局
國內
溫妍醒來時,頭痛欲裂。視線模糊了很久才清晰。這裡房間陌生,裝潢冷感奢華。
她從床上坐起,身上還穿著家裡的睡衣,但無名指上的婚戒不見了。
“哢噠”一聲輕響,地下室門被推開。
謝縱走了進來。他穿著黑襯衫,緊實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杯水和幾片安神藥。
“醒了?”他走到床邊,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頭還疼嗎?你掙紮得有點厲害,藥劑可能稍重了些。”
溫妍往後縮,直到背脊抵住床頭板。“這是哪裡?你想乾什麼?”
看到她戒備的樣子,謝縱眼神微沉,但很快又漾開溫柔神情,“這裡很安全,以後就是你的家。”他拿起水杯,遞到溫妍唇邊。“喝點水吧,寶寶。”
溫妍避開他的手,水灑了一些在被子上。“你這是非法拘禁!放我走!”
“非法拘禁?”謝縱輕笑出聲,放下杯子,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掉手上的水漬,“寶寶,你忘了,你三年前就已經在國內定為‘失蹤人口’了。一個不存在的人,談何拘禁?”
看了一眼這裡的裝修,確實是國內的風格,溫妍如墜冰窖。
謝縱傾身過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這三年,我翻遍了所有能找到你的地方。你知道當我看到你出現在那個晚宴上,挽著彆的男人,笑得那麼開心時…我在想什麼嗎?”
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毛骨悚然的溫柔:“我在想,我的小鳥翅膀硬了,不僅會飛,還敢飛到彆人的籠子裡去。”
“我不是你的!”溫妍積蓄起勇氣,顫抖著反駁,“我結婚了!我愛周敘白!”
“愛?”謝縱眸色陡然轉深,像是被觸及了逆鱗。他猛地捏住溫妍的下巴,力道大得她顎骨生疼,“誰允許你愛彆人?嗯?”
吻隨即落下,宣告主權般的、深-掠奪,不容拒絕,不容逃避。溫妍推拒的手被他輕易扣住按在頭頂,所有反抗都是徒勞。
一吻結束,溫妍幾乎窒息,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滑落。
謝縱用指腹擦去她的淚,動作輕柔,眼神卻毫無溫度。“你的戒指,我收起來了。以後,不需要那種東西。”
他起身,從衣帽間拿出一條銀色腳鏈,做工精緻,鑲嵌著碎鑽。鏈子的一端,是一個小巧的鎖扣。
“喜歡嗎?”謝縱單膝跪在床邊的地毯上,握住溫妍的腳踝。他的手掌溫熱,卻讓溫妍渾身戰栗。“我特意為你定製的。”
“不…不要…”溫妍拚命想抽回腳,卻被他牢牢握住。
“寶寶,我在進來這個房間之前,心裡就想著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可惜,結果令我很失望。”
他抬起頭,仰視著她,這個角度讓他看起來有幾分虔誠的錯覺,但說出口的話卻將她打入地獄,
“你既然不肯乖乖做哥哥手心的寶…”
“哢噠”一聲輕響,冰涼的金屬環扣,鎖住了溫妍的腳踝。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笑得溫柔扭曲。“那就永遠做哥哥腳邊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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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鏈長度有限,剛好夠溫妍在這個臥室和相連浴室裡活動,卻無法觸及房門。
謝縱開始了他的“馴養”。
他不去公司,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他親自準備三餐,端到床邊,如果溫妍拒絕進食,他會極有耐心地等她餓到妥協,或者用嘴對嘴的方式“喂”她。
他給她帶來各種書籍、影音,卻都是經過篩選的、絕無可能與外界產生聯係的內容。他晚上抱著她入睡,手臂箍得很緊,彷彿怕她在睡夢中再次消失。
他不再動輒發怒,甚至稱得上“寵溺”。他會細致地為她梳理長發,給她講他公司裡無關緊要的趣事,在她看書時安靜地在一旁處理檔案。
但這種“正常”之下,是更令人絕望的控製。
溫妍穿什麼衣服,看什麼書,幾點起床,幾點入睡,全由他決定。他熱衷於親自照顧她的一切,包括洗澡。
那是最難堪的時刻,溫妍緊閉雙眼,身體僵硬如石,他卻慢條斯理,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溫妍試過絕食,試過沉默對抗。絕食的結局是他用營養劑維持她的生命;沉默則換來他更密集的“交談”,直到她崩潰開口。
溫妍也試過在親密時故意冷淡,他卻隻是更溫柔、更耐心地“引導”,直到她屈辱地在他手下顫抖。
他不提周敘白,也不提過去,好像那三年隔閡從未存在。
直到那天,謝縱接了一個電話。溫妍隱約聽到“周敘白”、“尋找”、“報警”等字眼。他走到客廳去聽,聲音壓得很低。
回來時,他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沉了許多。走到床邊,陰鬱地問:“還想他嗎?”
溫妍抿緊嘴唇,彆開臉。
他低笑一聲,解開領帶。
接下來的“懲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漫長。他技巧嫻熟地徹底掌控她,不容絲毫分心,讓溫妍潰不成軍,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他俯視著汗濕顫抖的人兒,捏著她下巴,逼她睜眼:“他永遠找不到這裡。你死了這條心。”
腳鏈輕輕撞擊床柱,發出脆響。
叮鈴。
叮鈴。
那聲音回蕩在死寂的房間,像是她餘生再也無法擺脫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