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43
很想你
溫妍慢吞吞地從微信拉黑名單找到謝縱。
謝縱久久聽不到回應,語調沉了下來,“寶寶,開視訊。需要我重複第三遍嗎?”
溫妍很想把他電話掛了,但不敢,唯唯諾諾地小聲說:“知道了。”
傳送好友申請,秒通過。
打微信視訊,秒接。
謝縱的臉出現在螢幕上。他穿著深灰睡袍,領口微敞,頭發有些濕,剛沐浴過,靠在沙發裡。
三個月不見,他看起來沒什麼變化,隻是俊美冷戾的臉,明晃晃寫著-求不滿。
溫妍心頭一緊。
謝縱一見到溫妍,血氣方剛的年輕身體就想她想得--,“寶寶,手機拿遠一點,讓我看看你。”
溫妍僵硬地將手機拿遠了一些,鏡頭裡出現了她穿著睡裙的上半身。
謝縱呼吸一沉:“--。”
溫妍抿緊唇,揪緊了衣裙,遲遲不動。
謝縱好整以暇地等著。
溫妍知道沒辦法,紅了眼圈,素手抓住睡裙下擺,一點一點捲起。
“--。”謝縱聲音低啞,帶著令人作嘔的興奮。
溫妍低著頭忍著羞恥,摸索到背後搭扣,冰涼的指尖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少女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微微泛紅,像風雨中無助搖曳的花枝。
謝縱眼神明顯深了幾分,目光灼熱地掃過她每一寸肌膚。
男人肆無忌憚的目光,讓溫妍覺得好惡心,好惡心。
“很美。”謝縱啞聲評價,喉結滾動,“我的寶寶,還是這麼美。”
他的讚美,對溫妍而言,隻覺得羞辱。她受不了,雙臂環抱住自己。
“---。”他冷聲命令。
溫妍淚眼模糊,死死咬著唇,不肯。
謝縱眯了眯眼,有些不悅,“不想明天被我折騰得下不來床,你可以繼續磨蹭。”
溫妍最怕他生氣,咬著下唇快哭出來,也隻能聽從。
謝縱死死盯著溫妍,眼底翻湧著駭人的-念,
“乖寶寶,現在----。”
溫妍僵住,沒想到謝縱這麼無恥,淚水溢位了眼眶,“-…我…能不能彆這樣…”
“彆害羞,寶寶,--和你一起,三個月不見,你不想--嗎?”謝縱誘哄著。
“我…”溫妍恨不得永遠逃離他,垂下眼睫,違心地回答:“…想。”
“想嘴上說可不夠。”
謝縱鏡頭-移,惡劣地說,“-,寶寶,我也想你,想得快瘋了。”
溫妍一點都不想看,移開目光。
“寶寶。彆讓我等。”
謝縱催促,話語十足的掌控欲。“要我教你怎麼-嗎?”
溫妍難堪地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滑落……
謝縱目光緊緊鎖住少女,看著她白皙的肌膚,羞紅的臉頰,梨花帶雨的小臉……
“睜開眼睛。”
溫妍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向謝縱。謝縱領口敞得更開,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輪廓,手臂青筋鼓起。
“對…就是這樣…寶寶…”
他啞聲鼓勵,目光無比炙熱,“我的乖寶寶,喜不喜歡老公…”
溫妍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濡濕,她不敢看,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被一寸寸撕碎。
“我…我喜歡老公……”
可憐的泣音,透過麥克風,傳到謝縱耳中,體內血液瘋狂沸騰,眼尾興奮地發紅。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溫妍撐不住時,謝縱終於開口,“可以了…寶寶…”
他後仰在沙發裡,眼神恢複了些許清明,“好乖的寶寶,老公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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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結束通話。
溫妍蜷縮在床上,許久未動,惡心,屈辱,還有對明天未知命運的恐懼。
手機亮了一下,是微信訊息。
溫妍呼吸一滯,不敢去看。她害怕又是謝縱,害怕他還有什麼更過分的要求。
提示音接二連三地響起。
溫妍不得不伸出手,點亮螢幕。
是謝縱。
「寶寶,還生氣嗎?」
後麵跟著一個委屈巴巴的柴犬表情。
「哥哥錯了,剛才太想你了,沒控製住。」
一個對手指道歉的貓咪表情。
「彆不理我,好不好?嗯?」
「看看我給你發的照片。」
是那把意大利克雷莫納的小提琴,旁邊還放著她和謝縱練習過的曲譜。
「你的琴,我從國內帶過來了。」
「就放在我們新家。明天你過來,就能看到它。」
「還有這個。」
他又發來一張照片。是一個華美的首飾盒,開啟著,裡麵是一條藍寶石項鏈,價值不菲。
「路過一家珠寶店看到的,覺得很適合你。喜歡嗎?」
「明天過來,我給你戴上。」
他的語氣,像在哄鬨彆扭的女友。
溫妍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和文字,眼眶酸澀。羞辱過後的彌補,隻有加倍的惡心。
她不想當一個用奢侈品和虛假溫柔收買的、沒有尊嚴的玩-。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這次是一條語音訊息。
溫妍遲疑了幾秒,點開。
謝縱聲音刻意放軟地哄勸:
“妍妍,還生哥哥氣呢?”
“是哥哥不好,哥哥太想你了。”
“三個月,九十一天,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想你的聲音,想你的笑容,想你身上的味道,想把你抱在懷裡的感覺……想到睡不著覺,喝再多酒也沒用。”
“剛纔是哥哥不對,嚇到你了。哥哥跟你道歉,以後不會這樣了,好不好?”(因為以後再也不會給她逃離的機會,自然也不用視訊了。)
“彆哭了,眼睛哭腫了不好看。明天是我們‘新家’第一天,我想看到你漂漂亮亮、開開心心的。”
“你不是一直想去蘇黎世湖邊走走嗎?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以後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就像…普通的情侶一樣,好不好?”
他描繪著浪漫的圖景。
溫妍隻覺得可笑。普通情侶?他們之間,從最開始,就和“普通”沒有半點關係。
他給予的“自由”,永遠建立在他的許可和掌控之下。所謂的“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也不過是換了一個更大的牢籠放風而已。
“還有,我讓助理聯係了維也納愛樂的一位首席小提琴家,他下個月在蘇黎世有大師課。我幫你報了名,一對一指導。你不是一直很崇拜他嗎?驚喜嗎?”
這確實是一個“驚喜”。那位大師是業內泰鬥,能上他的課,是多少學音樂的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他“支援”她的夢想,隻為了讓她更“心甘情願”地綁在他身邊。
語音訊息播完了。
溫妍握著手機,心情沉重。
謝縱的“好”,從來都明碼標價,明天是一場更多的“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