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傷風[雙生骨] 搞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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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薇抄到第叁張生物試卷才察覺到連枝的不對勁。
分明是走神了,眼神略顯呆滯,半個身子靠在牆壁冰涼的瓷磚。
她推了推她,“喂,你冇事吧?”
連枝盯著角落的掃把,喃喃道:“他什麼意思……?”
“誰?”馮薇一臉疑惑,隨之反應過來,狠狠拍桌,“對啊!你說王老師什麼意思,回家作業居然佈置了叁張試卷!”
後半夜又開始涼起來,晚自習的最後一節課,大家都躁動不安。
有人在討論下週的家長會,雖然是小道訊息,但小道訊息在學生時代是最準的。
馮薇還在哀嚎到時候開完會又要挨批了,門外傳來敲門聲。
有同學被嚇一跳,他們為了玩手機而特地把前後門關得嚴實,還以為老師來了。
第一組前排的同學去開門,是一班的一位男同學。
是個帶話的,他看向連枝,告知她說:“老師要你現在去文印室搬學習資料。”
冇說哪個老師,也冇說搬什麼學習資料。
反正就這樣離開了。
還一頭霧水的,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去了。
高叁年級被單獨安排在第一棟教學樓,而文印室在另一幢樓。
連枝獨自穿過兩棟建築之間的長長連廊,四周安靜得冇有一點聲音。
越想越不對勁,怎麼就她一個人?
再說為什麼是一班的人來告知叁班的人?他們的英語老師又不是同一個。
連枝忽地停住腳步,她掏出手機,螢幕的熒光是此刻唯一的光源。
打開與馮薇的對話,剛纔她想陪她一起去來著,被連枝拒絕了。
現在再喊她過來,會不會有點不厚道?
指尖點在鍵盤上,還不待她思考什麼,聽見有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周圍又黑又安靜,不怪她腦補什麼恐怖的片段,往往有關校園的都市傳說最是風靡。
心跳加速,甚至提到了嗓子眼兒。
轉身隻看見有個模糊的輪廓朝她走來,連枝不禁後退兩步,那道身影朝她靠近得更是迅速。
在辨清這個人的同時,後頸被大掌穩穩托住,然後她被迫與他接吻。
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而後長驅直入。
毫無憐惜地、橫衝直撞地,像是積攢了多日的怨氣與委屈,他重重地吻她。
牙齒啃咬她柔軟的嘴唇,舌頭纏住她的又吸又嘬,親得嘖嘖作響。
連枝起初有些掙紮,一是害怕他的粗暴,二是擔心有人會路過,這裡是學校。
她雙手抵著他的胸口無聲抗議,想開口卻被他用舌頭填滿了口腔,有分泌的津液兜不住了,很快順著嘴角溢位來。
女生被連理強勢地壓在連廊柱上,既是視野死角也是監控死角。
連枝兩隻手腕被男生單手擒住,舉高至頭頂。
完全喪失了反抗的能力,她被他親得開始腿軟。
靈巧的舌頭還在她嘴裡不客氣地翻攪,兩瓣唇都被咬腫了,她隻能發出可憐又微弱的“嗚嗚”聲。
連理微屈起一隻膝,輕輕抵著她的腿芯不讓她合攏,同時予以逐漸下滑的她支撐點。另一隻手往下探,修長的食指與中指對準中間狠狠一摁。
晚自習之前洗過澡,校褲換了,穿的是自己拿的家居褲,質地很輕很薄,他一摸上去她就有了感覺。
連枝身子猛地一抖,呻吟婉轉。
腿更軟了,直接坐在了他的膝蓋上。
被箍住的手腕鬆開,那隻大掌轉而開始揉搓她的乳肉。
隔著衣服和內衣,他指腹按在**的位置。
連枝被激得挺身,隔著兩片薄薄布料,她竟獲得了幾分快感。
“嗯……嗚……!”
周圍太安靜,顯得她的吟哦很刺耳。
連理鬆開她的嘴,拉扯出的纖細銀絲牽連了兩人,遂被他儘數嚥下。
手掌沿著她衣服下襬伸進去,隔著內衣的海綿墊,他摳弄她的奶尖。
有凸起的觸感,**已經充血,每一下揉搓、撥弄都讓她陣陣發抖。
她應該是推開他的,雙手得到瞭解放,她卻隻是抓著他的手腕,上麵盤虯著若乾性感的青筋。
連枝仰頭靠著身後的牆壁,身前是他炙熱的身軀。
大掌還隔著內衣在搓玩她的乳肉,另一隻手悄然間已沿著褲緣伸進去。
“哈……彆——!”
不待女生製止,他乾燥的掌心已隔著內褲包裹住了她整片**。
熱乎乎的,水靈靈,內褲濕了。
他探指輕戳,隱約感到裡麵在收縮。
沿著肉縫剮蹭兩下,激得連枝流出生理性的眼淚。
下麵也流得更歡了。
隻是這樣碰觸,她就已經動情。
於是手從她褲子裡拿出來,有很昏暗的光線打在他身上,連枝看見他舉到眼前的五指,指尖沾著點點水漬。
他的表情晦暗不明,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
“怎麼這麼濕?”
嗓音沙啞得蠱人,連枝羞愧難當。
一是眼下情形太刺激,何況還是在學校裡;二是……
他們很久冇親熱了,他就這樣輕易地挑起慾火,她當然難耐不已。
女生垂著眼,移開視線落在某處虛空,往後靠著柱子與他拉開一點點距離。
身上屬於他的觸感消失了,連理表情恢複漠然,雙手慵懶地插兜。
連枝紅了臉,她忽覺格外羞赧,隻能無措地整理衣服。
其實也冇發生什麼,他根本冇有想進一步對她怎麼樣。
纖細的指揪著衣襬,他剛剛就是順著這裡摸上去的。
連枝想著,動了動嘴唇:“……有話不能好好說麼。”
下麵半句話:乾嘛動不動就搞偷襲。
她冇說出口。
男生低頭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反覆巡睃,最終定格在她的手腕。
大概是今天才戴上的,之前冇發現有什麼不同。
禮物其實早就準備好了,那天在他們出門前就放在她的房間,隻不過生日聚餐鬨得不愉快。
想來也覺得自己衝動,但侵占心臟的是酸苦,痛得他連呼吸都困難。
當然想親口對她說一聲“生日快樂”,卻猶猶豫豫,在距離零點的前十分鐘,用簡訊為她發去祝福。
或許不夠莊重,不夠真誠。
可是……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攀升霧氣。
這些年——連枝從冇對他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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