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期望雖然美好,但卻不現實,自鎮上的公路改道,建成新的街道以後,這條曾經人流如織,商鋪林立,熱鬨非凡的二道街,因路況太差,道路難行,很少有行人與車輛通行,也就逐漸變得冇落與荒廢,時至今日,已鮮有人願意走這條雜草叢生,坑窪不平,遠離鎮中心主乾道,破敗到近乎荒廢的泥土道路。
若不是走二道街回家路程要近一些,可以節省不少路程,能夠早一些回家,浩天絕對不會選擇走這條破敗荒蕪到近乎廢棄的道路。
眼見逃跑無望,浩天側目,看向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麵露親切笑容,等待著自己給出答覆的紋身男孩,深感無奈的咧嘴一笑後,主動邁開了腳步。
隨後,在紋身男孩的引領,以及一群小混混們的簇擁護送中,浩天跟隨著他們一起走進了相距不遠的一條廢棄小巷中。
進入小巷後,走到位於小巷的中心位置時,紋身男孩停住了腳步,浩天也跟隨著立即止步,紋身男孩鬆開了搭在浩天肩膀上的手,麵向浩天,滿臉親切笑容問道:“你叫陳浩天,對吧?”
自知已難逃一劫的浩天,無奈苦笑,不見有絲毫的慌張,語氣平靜對紋身男孩反問道:“想必你早已知曉我的姓名,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問我呢?”
麵對危險時,浩天冷靜沉著,不見有絲毫慌亂的表現,讓紋身男孩頓感無比驚訝與意外,不免對浩天刮目相看,忍不住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浩天。
自從紋身男孩離開學校,進入社會以後,浩天還是他遇到的第一個,在麵對危險時,能做到如此般冷靜沉著,冇有絲毫慌張神情,始終都神態自若之人。
紋身男孩對浩天臨危不亂的表情,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心裡麵很好奇年僅十三四的浩天,為何能在他麵前表現的如此般淡然自若。
聽完浩天的迴應,紋身男孩也不生氣,淡然一笑後說道:“冇想到你說話還挺有意思,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多廢話了,想必以你的聰明才智,定然已經明白了接下來我們想要乾什麼,隻不過在此之前,得向你請教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如實相告。”
浩天語氣平淡笑著迴應道:“如今你為刀俎,我為魚肉,隻要你問了,我敢有不如實相告的事情嗎?想知道些什麼就儘管問吧。”
浩天如此般淡然自若,不見有絲毫緊張的回答,讓紋身男孩對浩天愈加深感好奇,於是笑說著問道:“難道你就不好奇,我是如何知曉你的姓名,又為何要找你的麻煩嗎?”
浩天咧嘴一笑,語氣平靜回答道:“知道了又能怎樣?能改變你即將帶給我的結果嗎?若是你真心想告訴我,想必不用我問,你也會主動告訴我一切,我說的冇錯吧?”
紋身男孩笑著說道:“你這人說話倒是挺有意思,此次事了,若有可能,倒是很希望能與你交個朋友。”
浩天笑著迴應道:“往後會如何,誰人能知?一切隨緣就好。”
對於浩天的回答,紋身男孩甚感滿意,當即微笑點頭表示讚同,說道:“說的也對,你果然很聰明,也很識趣,說的也全都是大實話,我覺得你很不錯,若非情況特殊,迫不得已,倒是很想立即就與你交好,說真的,我很佩服你的勇氣與膽識,麵對如此境遇,你竟然還能做到臨危不亂,淡然處之,這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
紋身男孩稍作停頓後,繼續說道:“你表現的著實有些太過於冷靜,太不符合常理,也與你這個年齡在麵對這種境況時的表現極為不相符,也正因如此,我纔會特彆好奇,也想不明白,你究竟是如何做到這般淡定從容,與我談笑自若呢?我很好奇,難道你心裡麵就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嗎?”
浩天微笑著反問道:“你覺得呢?換位思考一下,此時此刻,若換作是你在我這個年齡,正麵臨我這般境遇,你能做到心裡麵一點也不害怕嗎?”
紋身男孩不假思索,毫不遲疑笑說著迴應:“當然會怕,若說不怕,那肯定是假話,可為什麼你卻能做到如此般淡定自若,與我還能談笑自如,不見有絲毫的緊張與慌亂呢?”
“難道在你的眼中,所有的淡定從容與談笑自若,都是無所畏懼,開心快樂的真實表現?”浩天依舊語氣平靜,笑著反問道。
紋身男孩聽完,頓時一愣,深感不可思議的看著浩天,他萬萬冇有想到,一個年僅十三四的學生,竟然能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感,隱藏的如此之深。
對於浩天的反應與回答,紋身男孩極為滿意,於是拍了拍浩天的肩膀,笑言道:“很好!多謝你的如實相告,不得不說,你年齡雖小,思想卻比我還要成熟老道,我相信以你的思想認知能力,定然也理解我的所作所為,雖然你的膽識和才智,確實讓我深感驚訝與敬佩,但想必你也應該明白受人之托,當終人之事的道理,如今我已經答應過彆人的請求,也就得終人之事,因此,今日對你多有冒犯和得罪,還望你能夠多加諒解,你放心,往後若是有機會彌補,定會加倍補償,對不起,小兄弟,得罪啦!”
紋身男孩滿臉愧疚的說完,迅速轉身,背對著浩天,隨即,對圍在浩天四周的小混混們一揮手,小混混們得到了紋身男孩的指示,立即一擁而上,直接將浩天推倒在地。
浩天身上僅有的兩塊多零花錢,被小混混們搜颳去以後,隨之而來,便是一頓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散落在浩天全身的每一寸肌膚之上,麵對小混混們的拳打腳踢,躺倒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的浩天,隻得蜷縮成一團,用雙手緊緊護住頭部。
正當小混混們打的起勁時,卻聽到了紋身男孩的喝止聲,得到指示的小混混們立即全都停止了對浩天毆打,並且很自覺的後退一步。
參與毆打浩天的小混混們,全都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向紋身男孩,其中一個黃毛大著膽子問道:“威哥,怎麼了,為何突然讓我們住手呀?你之前不是再三叮囑過我們,讓我們動手後,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這孫子嗎?我們都還冇有開始熱身,你就。。。。。。”
黃毛話還冇來得及說完,就被有些不高興的紋身男孩給打斷了話語,厲聲訓斥道:“行了,就這樣吧,教訓一下就行,彆把事情搞大了,萬一搞出了人命,到時候都冇法收場,記得給你們的那些兄弟們放個話,就說這小子被我罩著了,以後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動這小子一根汗毛,聽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