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星空,嘴角輕揚,不覺間,香腮邊已滑落滴滴晶瑩的淚水,留下一道道殘痕,花了妝容,痛入心扉。
難言的苦澀笑容,浮現在依舊動人心神,嬌豔欲滴的容顏,遙望繁星閃爍的夜空,輕聲呢喃道:“柱子,我知道,你一直都陪伴在我和孩子們的身邊,從未曾離去,對嗎?你說過的,隻要我不哭,你就會一直陪伴在我和孩子們身邊,我聽你的話,我冇哭,你不是說,你最大的心願,就是與我一起,看著我們的孩子,無憂無慮,健健康康的長大嗎?我知道,你不會撒謊,也從來都冇有對我說謊過,你知道嗎?我真的不在乎那些人在背後怎麼說我,隻要有的陪伴,我就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怕。。。。。。”
香蓮緊咬顫抖的雙唇,忍住了哭聲,然而,任憑她如何努力剋製,卻也控製不住眼眶中那不停打著轉的晶瑩淚水,肆意模糊紅腫的雙眼。。。。。。
在一些較為偏僻的山區,村與村之間,多以山為界,在各自的村子裡,有著自祖上流傳下來,被村子裡所有人共同尊奉的規矩,而且這些規矩在村裡人的心目中,擁有著神聖而不容被褻瀆的崇高地位。
位於大山腳下,香蓮所在的村子裡,自然也有著名目繁多,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麵麵,自祖上立下,曆經了不知多少代人,才流傳下來的各種祖訓與規矩。
在這些名目繁多的祖訓與規矩中,就有著指導如何操辦紅白喜事的祖訓與規矩,規定了村裡人在操辦紅白喜事,必須嚴格按照流傳下來的祖訓執行。
關於白事方麵,祖訓有嚴格規定,那就是在建新房時,若是家中突遭變故,有親人過世,就必須立即停工,全心全意操辦喪事,必須等到逝者下葬,過完七七以後,才能再選吉日重新開工。
通俗點說,就是必須以逝者為大,無論如何般著急建新房,那也必須等到逝者下葬七七四十九天以後,纔可以請風水先生選定一個良辰吉日,重新開工建設。
據村裡的老一輩們講,若是有誰膽敢倒行逆施,違背這一條祖訓,就必定會被在天有靈的老祖們所知曉,也因此會遭受到天譴與報應。
至於違背祖訓與規矩後,究竟會遭受到什麼樣的天譴與報應,通過一些村裡老一輩流傳下來的說法,便可略知一二。
據村裡的老一輩們講,倘若誰違背了祖訓與規矩,就等同於是在自掘其祖上氣脈,最終造成的後果,無異於是在自斷香火,也就是在斷送其在世親人,以及其子孫後代的香火傳承,最終會遭受到斷子絕孫的報應。
然而,讓村中所有人都冇有想到,哪怕明知違背祖訓與規矩,會帶來如此嚴重的後果,對祖訓與規矩可謂是瞭然於胸,心知肚明的香蓮卻全然冇當回事,仍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違背祖訓與規矩,將柱子下葬後纔剛過完頭七,也不管是否是良辰吉日,第二天找來所有工匠,讓建房子的工匠們直接開工,繼續蓋房。
對於香蓮如此般肆意妄為,公然違背祖訓,破壞村中規矩的大不敬行為,再一次惹惱了全村的人,一時之間,引得全村老少,儘皆憤怒不已,忍不住對她橫眉冷對,唾罵不止。
就這樣,香蓮又一次成為了全村人的眾矢之地,讓那些本就對香蓮心存不滿,滿腔憤怒的村民們,再也壓製不住心中怒火的爆發,變得不管不顧,肆意宣泄心中的怒火,站在距離香蓮家不遠處,朝著香蓮家的方向,對香蓮進行各種汙言穢語的破口大罵,以致於一時之間,各種簡直無法入耳的謾罵聲,就如同開閘泄洪的洪流般,肆無忌憚,冷漠而無情的衝擊向香蓮那柔弱的內心最深處。
無論是在茶餘飯後的閒聊,還是在彼此碰麵時的短暫攀談,村民們對於香蓮的所作所為,可謂是無情痛批,千夫所指,就好似是約定俗成一樣,但凡是對香蓮的所作所為進行橫眉冷對,謾罵不止,無關對錯,也不管是否有理,越是罵的酣暢淋漓,彼此間就越苟言附和。
有人怒罵道:“那女人絕對是受刺激瘋了,若不然,絕對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乾出這種大逆不道,喪儘天良的事情!”
立即就有人附和道:“是啊,我也覺得那女人肯定是腦子壞了,已經變成神經病了,若不然,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會不管不顧,毫不在意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否會造成斷子絕孫的嚴重惡果,乾出這種違背祖訓與規矩,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緊接著就又有人搖頭苦笑,歎息道:“唉!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啊,依我看,要不大家還是算了,就彆再罵了,放過她吧,畢竟那瘋女人即便再怎麼有錯,可她的那幾個孩子,卻是無辜的呀!唉!她那幾個孩子,真是可憐呀!跟著這樣一個瘋婆子,真不敢想象往後究竟得遭多少罪!可憐呀!”
一時之間,香蓮的所作所為,可謂是再次一石激起千層浪,讓一些村民在痛恨香蓮所作所為的同時,卻又忍不住同情心氾濫,為香蓮那四個尚且年幼,不諳世事的孩子而悲憤歎息,假意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