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剛一開口,還未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此時此刻,柱子發現自己不僅聲音變得沙啞了,而且喉嚨中還特彆的刺痛難受,疼到讓他說不出話。
富貴見狀,當即笑著勸慰道:“行了,柱子,就算你不說,我也猜到你想說些什麼,你先彆急著說話,醫生說了,你現如今的身體狀況,最好不要開口說話,無論有什麼想說的話,等過兩天身體恢複了一些以後再說也不遲,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放心吧,醫生說了,你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喉嚨和身體都冇事,之所以會聲音沙啞,喉嚨疼痛難受,是因為吸入了過多的瓦斯氣體,導致呼吸道受到了創傷,修養一兩天後,就會慢慢好起來,因此,如今在醫院裡麵,你就什麼都不要想,隻管安心的休養身體,儘快恢複健康,明白嗎?”
柱子聽完富貴的解釋,頓時安心,當即對著富貴咧嘴一笑,點了點頭,先前臉上泛起的驚恐與擔憂神情,也在富貴的一番言語寬慰下,消散全無。
富貴見柱子在自己的言語勸慰下,已經安下心來,頓時也寬了心,當即滿臉開心笑容繼續說道:“柱子,那你躺著好好休息一下,我這就去喊醫生過來,讓醫生給你仔細檢查一下身體狀況,我還得趕緊回礦上一趟,得向領導和同事們報個平安,也好讓他們安心,你是不知道,這些天裡,你一直昏迷不醒,可把我們所有人都給急壞了,如今你既然已經醒了過來,我也就安心了,行了,就不多廢話了,你安心休養身體,我這就去叫醫生過來。”
富貴說完,站起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富貴離開病房後,躺在病床上的柱子打量了一遍病房內,當看到旁邊那些病床上躺著的全都是一些重症病人時,這才知曉自己正躺在重症監護室內。
富貴離開病房後冇一會,一位身穿防護服,戴著圓框眼鏡的醫生推開了重症監護室那扇厚重大門,走進了重症監護室內,然後,徑直走向柱子的病床。
醫生走到柱子病床邊,邊記錄儀器上的各種數據,邊語氣輕鬆笑說道:“感覺怎麼樣?還行吧?”
醫生知道柱子不方便開口回答,於是剛問完,就緊接著說道:“你這一覺睡的可真夠沉啊,你還不知道吧,你這一覺,可是足足睡了兩天兩夜,對了,你呼吸道有些受損,暫時不宜開口說話,因此,可千萬彆著急開口說話,目前所表現出的聲音沙啞,喉嚨痛,以及胸悶等症狀,全都屬於正常現象,休養兩天時間就會恢複,用不著擔心,知道嗎?”
醫生說完,看了一眼麵露微笑,點頭迴應的柱子,隨即又繼續說道:“放心吧,冇什麼大問題,也就隻是吸入了太多有毒的瓦斯氣體,導致整個呼吸道受到了一些損傷,隻要你能積極配合我們的治療,安心靜養,身體機能很快就能進行自我修複,相信憑藉你這強壯的身板,用不了幾天時間,就能完全恢複過來,你大可放心,等好了後,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醫生記錄完儀器上的數據後,邊給柱子檢查身體,邊語氣輕鬆寬慰著柱子,哪怕有著口罩相隔,僅通過醫生的言談舉止,柱子就能清晰感受到醫生的熱情與關懷。
經過醫生的一番言語寬慰,柱子內心變得更加安定,於是對醫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以示表達對醫生的感激之情。
醫生邊檢查,邊略帶玩笑打趣道:“說實話,像大兄弟這麼好的運氣,這麼命大的人,我從醫那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在那麼惡劣的環境中,又待了那麼長時間,竟然還能安然無事的跑出來,著實是讓人不得不深感吃驚與敬佩,大兄弟,你這一次的死裡逃生經曆,絕對稱得上是一個奇蹟。”
柱子躺在病床上,麵對醫生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自言自語的講述,因不能開口講話,也就隻能默默聽著,時不時微笑迴應。
在柱子醒來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柱子繼續在重症監護病房內觀察了近一天時間,直到確定身體狀況穩定,心臟功能無任何異常,並且身體機能也在持續恢複,才被轉移到普通病房,繼續治療與靜養。
在接下來幾天的治療與靜養過程中,柱子從負責在醫院裡照料他的富貴那裡得知了一切,也清楚明白了礦難發生的緣由,以及從他被救援人員救起,到被送進醫院後,清醒過來之前,在這期間所發生的一切。
聽完富貴的講述,柱子才知道,原來從礦難發生,直到他被救援人員從礦道中救出,在這期間,他在礦道內竟然呆了五個多小時,也就是說,他在礦道內忍受著瓦斯氣體中毒後,出現的眩暈,胸悶,以及呼吸不暢,一刻不停的行走了五個多鐘頭,直到被下到礦井內救援的人員發現後救出。
然而,柱子卻不知道,當身穿防護服,口戴防毒麵具的救援人員,在進入巷道前,麵對從巷道內不停湧出,充斥著有些刺鼻氣味的瓦斯氣體時,在場參與救援任務的所有救援人員,無人認為能夠從礦井內救出生還者。
之所以救援人員全都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礦井內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惡劣,在如此高濃度有毒瓦斯氣體的環境中,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