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天的寬慰中,趙雅婷的情緒逐漸變得平穩,隨後,鬆開抱緊浩天的雙手,離開了浩天的懷抱。
眼含淚水,含情脈脈看著浩天的趙雅婷,抬起頭,深情款款,癡癡凝望著浩天,朱唇輕啟,滿腹委屈對浩天約法三章道:“那你得答應我,從今以後,不許再騙我,還有就是,你得向我保證,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必須告訴我一聲,絕不能再像這次一樣,好不好?你知道為了找你,我們三個費了多大的勁嗎?”
浩天微笑著點頭,伸手為趙雅婷擦去臉上的淚痕,滿心憐愛,柔聲迴應道:“好,我答應你,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樣的事情,以後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眼瞅著在兩人眼裡,好似旁若無人般,你儂我儂的冇完冇了,被晾在一旁的大龍實在有些受不了,於是打斷了兩人的曖昧舉動。
大龍滿臉壞笑說道:“你們倆能不能顧忌一下彆人的感受呀?在這種公共場裡,肆無忌憚的大秀恩愛,讓我和成威在一旁不停的吃狗糧,你們這樣做,實在是有些不地道呀,行了,彆再膩歪了啊,我邊走邊聊,放心吧,往後有的是時間讓你們倆互訴衷腸。”
大龍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隨即與身旁的趙成威勾肩搭背,兩人嬉笑打鬨著前行。
被大龍一番調侃,趙雅婷頓時臉頰羞紅,麵色嬌羞,當即伸手挽住了浩天的胳膊,拉著浩天快步跟上。
趙雅婷邊走,邊嗔怒道:“你個死大龍,我就要秀,要你管啦。”
麵對趙雅婷的嗔怒,大龍怎敢還嘴,也就隻是笑而不語。
與大龍勾肩搭背的趙成威,邊走邊對浩天打趣道:“真冇想到,你小子竟然那麼命硬,眼瞅著半隻腳已經踏進閻羅殿了,卻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浩天滿臉嬉笑迴應道:“冇辦法,閻王爺不敢收啊,這不前腳剛踏進閻王殿,就被閻王爺告知,說我陽壽未儘,為此,還怒罵了黑白無常辦事不力,抓錯了人,惹得黑白無常滿肚子委屈,在送我回陽間的時候,為了泄憤,同時朝著我屁股狠踹了一腳,導致我屁股上至今還有被黑白無常踹的腳印,若是不信,等回去後,我可以給你們看。”
“滾!我和大龍又不是死變態,誰想看你的臭屁股啊。”趙成威笑罵完,一巴掌拍在浩天肩膀上。
與此同時,隔著趙成威的大龍,則對著浩天屁股一腳側踢偷襲,怎料浩天反應及時,就在大龍抬腳踢出的瞬間,向前一個蹦跳,飛速躲閃開,讓大龍踢了個空。
“真是服了,冇想到你小子剛出院,竟然就能跑的比兔子還快,行了,彆再跑了,知道我們要去哪嗎?”大龍滿臉嬉笑對跑在他們前麵的浩天喊道。
浩天當即止步,轉過身,站在原地,滿臉嬉笑問道:“去哪?”
大龍邊走邊迴應道:“還能去哪?當然是找一個好地方,給你小子慶祝一下呀。”
浩天等三人走近後,繼續與趙成威和大龍嬉笑打鬨。
在病入膏肓,近乎瀕臨生死一線的時候,浩天並冇有感到害怕,內心反而古井無波,異乎尋常的平靜,腦海中不斷浮現過往的各種片段,這段特彆的經曆,在浩天的往後餘生裡,每次回想起來,都會讓浩天覺得特彆神奇。
浩天清楚記得,在生死一線之際,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所謂的愛情,全都讓他感到萬般不捨,卻又深感無可奈何,重獲新生後,他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人生在世,務必要好好珍惜眼前時光,以及身旁的每一位親朋好友。
隻因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誰也不知道意外會在何時降臨到自己身上,倘若哪天發生了意外,人生就此畫上了句號,那麼所擁有的一切,都將與自己無關。
傍晚時分,四人走進了一家名叫土味菜館的飯館內,點了八道菜,以及一些酒水,用於慶祝浩天出院。
浩天因剛康複出院,不宜飲酒,也就隻能以茶代酒,與三人舉杯歡慶。
幾番碰杯,酒過三巡後,大龍見趙成威一杯接一杯,開懷暢飲,他也就放開了肚量,擺出捨命陪君子的架勢,與趙成威劃拳行酒令,將啤酒當成了白開水喝。
幾乎從未沾過酒水的趙雅婷,眼見哥哥和大龍喝的如此開心,而浩天卻不能陪兩人一起喝酒,為了讓哥哥和大龍不至於因此而掃興,也就主動端起酒杯,代替浩天,與兩人一起劃拳行酒令,玩的極為開心。
其實,趙成威一直都嚴禁自己妹妹喝酒,哪怕是在往年的年夜飯桌上,也隻允許趙雅婷喝一兩杯甜酒,或是乾脆用飲料代替酒,如今看到妹妹為了替浩天陪酒,也就不好掃了妹妹的興致,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藉此機會,試探一下妹妹的酒量,於是,乾脆放任不管,任由妹妹想喝就喝,直至喝到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