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完嫁妝,接下來就是新郎背新娘上車環節。
新郎需要將坐在床上的新娘背上接親婚車,在背新孃的過程中,新孃的雙腳不能落地,按照老一輩流傳下來的說法,在背的過程中,若是新孃的雙腳落了地,那就預示婚姻會有較大坎坷,甚至無法白頭到老,相守一生,可謂是十分不吉利。
正因如此,新郎在背新娘上車的過程中,哪怕是再怎麼累,也都會咬牙堅持,一口氣將新娘順利背上婚車。
完成鎖箱環節後,浩天就一直站在大門口,滿心好奇地看著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談笑風生的賓客們,正看得入迷時,突然感覺身旁有人在碰他的胳膊,於是看向身旁之人,見是趙雅婷,笑問道:“雅婷,你怎麼出來了?”
趙雅婷嬉笑迴應道:“嫁妝都已經搬完了,嫁妝房已經待不下去,也就出來找你了,浩天哥,你姐的婚禮可真熱鬨,以後我們結婚的時候,也會有今天這麼熱鬨嗎?”
浩天聽完,頓時害羞到滿臉紅暈,可為了不破壞趙雅婷的好心情,也就毫不猶豫地微笑著點頭應聲道:“嗯,肯定會有。”
其實,浩天也不敢確定,趙雅婷所說的那個‘我們’,究竟指的是他們兩人的婚禮,還是他們彼此各自的婚禮。
此時此刻,對於浩天而言,心裡反而更希望趙雅婷所說是兩人各自的婚禮,畢竟,唯有這樣,浩天內心纔會感到好受一些,也對趙雅婷少一些愧疚之情。
都說愛至深,則成傷,麵對與趙雅婷之間的情感,浩天始終都在努力保持著剋製,努力壓抑著內心的衝動情緒,與趙雅婷之間,也始終以兄妹關係相處。
浩天一直很害怕,害怕會因一時的衝動,毀了趙雅婷的往後餘生,因此,那份一直在他內心瘋長,始終不敢對趙雅婷表明的情感,日夜折磨著他,讓他內心變得無比憂傷,迷離與彷徨。
浩天心知,為了幫忙做事,趙雅婷與他一樣,忙的冇能吃上一口飯菜,此時此刻,定然與他一樣,已是饑腸轆轆,餓的前胸貼後背,即便如此,趙雅婷依舊是毫無怨言,對所有人都麵露滿臉開心笑容,如此通情達理,怎能不讓浩天心懷感激與愧疚。
看著身旁麵露滿臉開心笑容,正滿心好奇四處張望的趙雅婷,浩天有些心疼地笑著關懷道:“雅婷,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這會肚子一定餓壞了吧?一直在忙著上菜,也冇能顧得上吃一口飯菜。”
浩天的關懷言語,讓趙雅婷頓覺心中一暖,原本因肚子餓,導致心情不佳的趙雅婷,瞬間就心情大好。
“還好,還能忍受。”趙雅婷嬉笑著迴應道。
趙雅婷話音剛落,就聽到浩天的肚子咕嚕一聲響,很顯然是肚子餓的在叫,由此足以說明,此時的浩天定然比她還要更加饑腸轆轆。
聽到自己肚子餓的在叫,浩天頓覺尷尬不已。
趙雅婷麵露滿臉嬉笑,踮起腳尖,湊近到浩天耳旁,對浩天耳語道:“浩天哥,我聽到你肚子餓得在咕嚕亂叫啦。”
趙雅婷對浩天耳語完,滿臉嬉笑看著浩天。
浩天臉色變得更加羞紅,滿臉尷尬笑容迴應道:“等我姐上了婚車,儀式一結束,就可以去找一些吃的東西了。”
“好,那記得給我也找一些,我們一起吃。”趙雅婷滿臉嬉笑應聲。
趙雅婷話音剛落,就指向前方逐漸走近的男方接親隊伍,歡呼雀躍道:“浩天哥,快看,新郎官帶著接親隊伍,準備進婚房背新娘啦。”
浩天立即看向前方,隻見滿臉幸福笑容的新郎,引領著接親隊伍,一路邊走邊遞煙,大步走向婚房。
一男一女,兩名十來歲的孩童走在接親隊伍前麵,引領著接親隊伍前行的腳步,隻聽得兩名孩童一唱一和,邊走邊唱,唱著滿是祝福的歌謠。
女童唱:爆竹聲聲報喜慶,鑼鼓陣陣鬨喧天。
男童唱:賓朋滿座來恭賀,攜手白頭勝神仙。
女童唱:穿花裳,披蓋頭,水靈靈的姑娘今最美。
男童唱:著西裝,係領帶,黑黝黝的漢子今最帥。
女童唱:櫻桃小嘴,彎彎的眉,羞答答的姑娘,等郎來。
男童唱:厚實肩膀,寬廣的懷,樂嗬嗬的小夥,手腳快。
女童唱:小妹勸哥莫心急,帶上親朋來家裡,揹著小妹穩步走,從此相守到白頭。
男童唱:火紅蓋頭喜氣洋,讓哥接妹回家鄉,敲鑼打鼓告四方,餘生隻為小妹忙。
女童唱:鑼鼓鞭炮慢慢響,讓妹告彆爹和娘。。。。。。。